支后的虚弱和慵懒。
“活该!谁让你把姐干得那么狠的?”她娇嗔地骂了一句,语气里却没有半分责怪,反而充满了得意。
她又舀起一瓢水,浇在他背上,然后拿起一块粗糙的、半旧的毛巾,开始用力帮他擦洗后背。
毛巾粗糙的纤维摩擦着他敏感的皮肤和伤痕,带来一阵更加刺激的痛感,却也意外地有一种释放般的快感。
她能感觉到他背脊肌肉在她的擦拭下微微绷紧,呼吸也变得急促了些。
她知道,这种混合了疼痛和清洁的快感,正在进一步瓦解他残存的羞耻心和抗拒。
擦洗完后背,她又让他转回来。
这次,她的目光和动作都变得更加大胆、更加具有侵略性。
她拿起毛巾,从他胸口开始,一点点向下擦拭。
毛巾掠过他结实的胸肌,擦掉上面的汗水和她的口水痕迹;掠过他微微起伏的小腹,擦掉那些混合的体液;最后,毛巾来到了他胯间那片最隐秘、狼藉的区域。
她没有立刻擦拭,而是先伸出另一只手,轻轻握住了他那根软垂的、湿漉漉的阴茎。
她的手温热而柔软,五指微微收拢,将那根疲软的肉棒和下面沉甸甸的阴囊一起握在掌心里。
她能感觉到,在她手掌的包裹和体温的刺激下,那根肉棒开始轻微地抽搐、跳动,似乎有重新苏醒的迹象。
她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啧啧,看看,都弄成什么样了。”她用一种混合了心疼和调笑的语气说着,手指开始有技巧地、温柔地抚弄他龟头的冠状沟和系带,那里还残留着大量粘稠的、已经开始变干的前列腺液和精液混合物。
“全是你的东西,还有姐的东西,混在一块儿,都糊住了。”
李明被她手指的玩弄刺激得身体微微一颤,喉咙里发出一声低低的闷哼。
他感到一阵羞耻——不仅因为自己最私密的部位正在被这个女人如此仔细地“检视”和“清理”,更因为自己那根刚刚经历了两场恶战、本应疲惫不堪的阴茎,在她手指的挑逗下,竟然又开始不受控制地、缓慢地充血、膨胀!
他能感觉到,血液正在重新涌入那些敏感的毛细血管,让疲软的肉棒逐渐变得沉重、坚硬,龟头也开始发热、发胀。
这种违背生理常识的反应,让他既困惑又羞耻,仿佛自己的身体已经彻底背叛了他的意志,变成了只对这个女人有反应的、专属于她的性玩具。
小寡妇当然察觉到了手中肉棒的变化。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原本软塌塌的阴茎,正在她掌心以惊人的速度重新坚挺、滚烫起来,尺寸甚至比刚才高潮前更加粗壮!
年轻身体惊人的恢复力和二次勃起能力让她心中暗暗咋舌,同时也更加得意——这说明她对他身体的开发和榨取,已经达到了一个相当深入的程度,他的身体本能已经记住了她给予的快感,并且开始渴求更多。
“哟,这么快就又精神了?”她故意用惊讶的语气调侃道,手上的动作却变得更加挑逗。
她没有用毛巾直接擦拭,而是先用自己温热的、湿漉漉的手掌,仔仔细细地、一寸寸地揉搓、抚弄他整根阴茎和下面的阴囊。
她的手指灵活地按摩着他茎身上暴起的青筋,用拇指按压他龟头下方最敏感的系带,用掌心包裹着阴囊轻轻揉捏那两颗饱满的、刚刚喷射了大量精液的睾丸。
大量的粘稠混合物在她手掌的揉搓下被重新化开,变成更加粘腻、更加湿滑的浆液,涂满了他整根阴茎和她的手。
空气中那精液的腥膻气味,因为被水湿润和手的揉搓而再次变得浓郁起来。
李明被她这番露骨的、充满挑逗意味的“清洗”弄得面红耳赤,呼吸再次变得粗重。
他感觉自己的阴茎在她手中完全复活,坚硬如铁,龟头甚至因为充血而变成了深紫色,马眼处又开始不受控制地渗出清亮的、粘稠的液体,和她手上的浆液混合在一起。
他想抗拒,想推开她的手,但身体却诚实地享受着这种被掌控、被玩弄的快感。
他的双腿微微发抖,腰臀不受控制地向前挺动,将自己粗硬的肉棒更深地送入她温热的掌心。
“别……别弄了……姐……”他喘息着,声音里带着哀求,却又有一种欲拒还迎的意味。
“怎么?刚才干姐的时候那么猛,现在碰一下都不行了?”小寡妇娇笑着,不但没停手,反而更加变本加厉。
她忽然低下头,凑近他胯间,张开嘴,伸出粉红色的、湿漉漉的舌头,快速而用力地在他龟头的马眼处舔了一下!
“呜——!”
一股强烈的、触电般的快感从马眼直冲李明的大脑,让他整个人都剧烈地颤抖了一下。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她那温热、粗糙、带着唾液湿滑的舌尖刮过他敏感的尿道口,带来一阵几乎让他射精的酥麻感。
这突如其来的口舌刺激,比刚才手的玩弄要刺激一百倍!
“这是帮你清理干净呢,小冤家。”小寡妇抬起头,嘴唇上还沾着他分泌的清亮前列腺液,她伸出舌头舔掉,眼神媚得能滴出水来。
“你看,这里还脏着呢,得用舌头舔才能弄干净。”她说着,竟然真的再次低下头,这次不只是舔,而是张开嘴,将他那颗已经重新勃起、胀大发紫的龟头,整个含进了温热潮湿的口腔里!
“嘶——!”李明倒抽一口冷气,双手不由自主地抓住了她湿漉漉的头发。
他能感觉到自己最敏感的部位被一个温暖、湿润、柔软而又紧致的阴道完全包裹,那感觉不同于阴道的包裹——更紧凑,更滑腻,舌头和上颚的质感也更加粗糙、更加刺激。
她的口腔像一个小巧而饥渴的肉穴,紧紧地箍住他的龟头,然后她开始用舌头灵活地舔舐、按摩他冠状沟的每一道褶皱,用舌尖顶弄他马眼的小孔,用舌面反复摩擦他龟头下方最敏感的系带。
大量的唾液从她口中分泌出来,混合着他不断渗出的前列腺液,发出“啧啧”的、淫靡的水声。
这不是清洗,这是又一次赤裸裸的口交挑逗和榨取!
李明感觉自己快要疯了。
刚刚射过两次、体力几乎耗尽的他在她高超的口技下,竟然再次被推到了高潮的边缘!
他能感觉到自己阴囊里的睾丸开始不受控制地收缩、痉挛,输精管开始抽动,大量的精液似乎又在蠢蠢欲动,准备喷发。
他拼命咬着牙,试图抵抗这种灭顶的快感,但身体却诚实得可怕——他的腰臀开始本能地、小幅度地前后耸动,将他粗硬的阴茎更深地送入她湿热的口腔,龟头甚至顶到了她喉咙深处柔软的嫩肉,带来一阵让她轻微干呕的深度刺激。
“呜……姐……不行了……又要……又要射了……”他断断续续地嘶吼着,声音里充满了绝望和无法抗拒的沉沦。
就在他以为自己真的要第三次射在她嘴里的时候,小寡妇却突然松开了口。
她吐出那根湿淋淋、亮晶晶、已经坚硬到极致的肉棒,唇舌间拉出一道长长的、沾满唾液的银亮丝线。
她用手背擦了擦嘴角,眼神里闪过一丝狡黠和得意。
她知道火候差不多了,再继续下去,这个少年可能真的会精尽而亡——这可不是她想要的。
她需要的是可持续的、长期的占有和榨取,而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