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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这一次,因为姿势是站立且他需要向上发力,插入的角度和深度与之前截然不同。
他的阴茎几乎是呈一个向上的斜角,从他自己的胯下斜向上刺入她的阴道。
这个角度,让他粗壮的龟头冠状沟,在插入的瞬间,就异常凶狠地、大面积地刮擦掠过她阴道前壁那片最敏感、最粗糙的g点区域!
“啊啊啊啊****!!!!”
小寡妇发出了一声扭曲变调、几乎撕裂喉咙的尖锐嘶喊!
那声音里充满了猝不及防的、被瞬间推到极乐巅峰的痛苦与狂喜。
她整个人像被高压电猛地贯穿,身体剧烈地后仰、绷直,双手死死抠住了李明后颈的皮肉,指甲深深陷了进去。
她那穿着丝袜、踩在床沿上的右腿,更是因为极致的刺激而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起来,差点滑脱。
大量新鲜滚烫的爱液,如同失禁般从她阴道深处被这凶悍的一插直接挤压得狂喷而出,顺着两人性器结合的缝隙和他粗壮的茎身,汩汩地流淌下来,迅速打湿了她大腿根部更多的丝袜,也滴落在两人脚下冰冷的水泥地上,发出“嘀嗒、嘀嗒”的细微声响。
而李明自己也舒服得倒吸一口凉气。
他感觉自己的龟头像是闯入了一个全新的、更加紧致、更加曲折、也更加湿热的仙境。
因为站立姿势和她身体角度的关系,她的阴道内部似乎被拉长、绷紧,肉壁的褶皱更深,包裹感和吮吸感也更强。
尤其是他龟头深深陷入、最终重重撞击到的那个柔软的终点——不再是子宫口正中,而是偏下方一些,感觉像一个更深、更暖、更富有弹性的肉袋,将他整个龟头的前端都包裹、吞没进去。
那是她的阴道穹窿后部,一个平时很难被完全触及的敏感区域。
他喘息着,没有立刻开始抽插,而是享受着这深入到底、紧密嵌合的极致包裹感。
他能感觉到她阴道深处的肉壁,正在因为刚才那一下猝不及防的凶猛插入而疯狂地痉挛、收缩、蠕动,像无数张小嘴在同时吮吸、挤压、按摩着他入侵的肉棒。
大量的爱液还在源源不断地从她身体深处涌出,温热滑腻,浸润着他整根阴茎,发出细微的“咕嘟”声。
他那被她双手紧紧抱住的脖子,能清晰地感觉到她身体因为高潮余韵而无法控制的颤抖。
“哈啊……哈啊……小畜生……你……你要插死姐了……”小寡妇把头无力地靠在他肩头,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声音断断续续,带着浓重的鼻音和哭腔,但眼角眉梢却全是餍足和狂喜,“怎么……怎么会这么深……这么顶……啊……顶到姐……心窝子里去了……”
李明听着她的呻吟和夸赞,一股强烈的虚荣和征服感涌上心头。
他双手用力,将她整个身体向上又托了托,让她几乎完全悬空,所有的重量都挂在了他的身上和那条踩在床沿的腿上。
这个姿势让他能更深入地占有她。
然后,他开始了站立姿势下的抽插。
这一次,他不再像之前那样只顾蛮力冲锋。
他尝试着控制节奏和力度。
他的腰部像装了精密的弹簧,开始有节奏地、有力地向上顶送。
每一次顶送,他都用龟头冠状沟狠狠地刮过她阴道前壁的g点区域,同时用力向上刺入,让龟头深深陷进那个柔软温暖的穹窿肉袋里;每一次退出,他都缓慢而坚决,让湿滑紧致的肉壁褶皱一寸寸地刮过、挤压、吮吸他敏感的茎身,带出更多的爱液和被搅打成泡沫的粘稠浆液。
“啪!啪!噗嗤!啪!噗嗤——!”
安静的房间里,响亮而有节奏的肉体撞击声、爱液被挤压搅动的水声,以及两人粗重交织的喘息和呻吟,交织成了一曲最原始、最淫靡的交响乐。
李明每一次有力的向上顶送,都会带得小寡妇整个身体向上微微一窜,她胸前那对沉重的乳房也随之剧烈晃动,荡出一圈圈令人目眩的乳波。
她那条踩在床沿上的丝袜美腿,因为支撑着部分体重和承受着猛烈的冲击,大腿和臀部的肌肉绷紧,线条清晰优美,丝袜下的肌肤微微泛红。
而她那站在地上的左腿,脚尖踮得更高,小腿肌肉紧绷,脚背弓起,显示出她正用力维持着这个高难度、高消耗的姿势。
汗水再次像泉水般从两人紧密贴合的皮肤间涌出。
李明的汗水顺着结实的背肌沟壑向下流淌,滴落在地面;小寡妇的汗水则从额头、脖颈、乳沟和后背上不断渗出,将她身上仅存的丝袜浸得更加湿透,紧贴在肌肤上,几乎变成了第二层皮肤,勾勒出她肉体每一处诱人的起伏。
空气中弥漫的性交气味,因为剧烈的运动和新一轮爱液的分泌,再次变得浓烈起来。
“啊……啊……好……好深……顶到了……又顶到了……啊啊啊——”小寡妇的呻吟声越来越高亢,越来越失控。
她双手在他背上胡乱抓挠着,留下了更多凌乱的红痕。
她的头在他肩颈处来回磨蹭,乌黑的长发被汗水粘在脸颊和脖子上,显得更加放浪形骸,她突然将站在床上的腿收回来,盘在他腰间,“李明……好弟弟……把我抱起来,抱着我操!”
李明闻言,只觉一股更加强烈的征服欲涌上心头。
这个姿势无疑是对他体力的终极考验,但从她口中说出,更像是一种至高无上的奖赏和信任——将全身的重量和主动权,完全交付给他这个刚被她“开发”出来的少年。
他立刻松开抓着她大腿的手,双手滑到她被汗水浸得更加滑腻、被丝袜紧裹的肥硕臀瓣下方,十指深深陷进那两团饱满而富有弹性的臀肉里,用力向上一托!
她借力迅速将另一条站在地上的左腿也抬起来,紧紧环扣住他的腰臀,那双穿着湿透紫丝的长腿,此刻像两条柔韧而饥渴的白色巨蟒,死死绞缚住他的身体,脚后跟用力地叩击在他尾椎骨两侧的肌肉上,将他更加紧密地拉向自己湿滑泥泞的胯间。
她的双手则绕过他的肩颈,十指交叉死死扣住他的后脑勺和后颈,像溺水者抓住浮木,又像征服者勒紧缰绳,将他的脸按向自己的肩窝和脖颈,滚烫的呼吸和急促的心跳声直接撞击着他的耳膜。
李明喉间发出一声闷哼。
以她三十来岁、熟透丰腴的身子,相比李明这个十七岁、尚未完全发育成熟的少年身材,体重要重得多,至少也有一百二三十斤。
他常年干农活锻炼出的健壮身子和臂力勉强还能承受,但那股沉甸甸的、完全压在他臂弯和腰腹上的重量感,以及她柔软丰满的双乳紧紧挤压着他胸口的触感,还是让他呼吸一窒。
更刺激的是,每次她身体因为重心不稳而微微下坠,或者他自己因为力量不济而手臂颤抖时,两人小腹和大腿根部就会更加紧密地贴合、摩擦,而她湿滑紧致、正深深包裹着他整根粗壮阴茎的阴户,也会因此产生一阵更加深入的、碾磨般的挤压和吞没感,仿佛她用自己整个身体的重量,将他那根坚挺的肉棒更深地“坐”进她饥渴的身体最深处。
那种结合部位传来的、混合着压迫、摩擦、吸吮的立体快感,一波强似一波,几乎要让他瞬间缴械投降。
“好重……”他喘息着,脸埋在她颈窝里,贪婪地呼吸着她汗水、体香和精液腥膻混合的浓烈气味。
但他不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