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组长,那份关于双十一大促的复盘ppt,明早八点之前发我邮箱,没问题吧?”
主管那张油腻得像浸过地沟油的脸在屏幕上方晃动,语气里带着一种施舍般的理所当然。龙腾小说.coM最新地址Www.ltx?sba.m^e
我盯着电脑右下角的时间——03:15。
落地窗外,这座号称永不熄灭的城市正散发着冰冷的蓝光,像是一台巨大的绞肉机,正嘎吱嘎吱地磨着我们这些“耗材”的骨头。
我张了张嘴,原本想说“我胸口有点疼”,但出口的却是习惯性的、带着卑微弧度的:
“没问题,经理。您慢走。”
这就是我,一个年近三十、除了有几张破证书和三格还没填满的社保卡外,一无所有的社畜。
当心脏那股剧烈的、像是有万蚁钻心的绞痛终于爆发时,我甚至感到了一丝解脱。
视线模糊前,我最后的一个念头竟然是:太好了,明早八点的晨会,终于可以不参加了。
意识陷入黑暗的时间并不长。
当暖洋洋的阳光穿过眼睑,伴随着阵阵清脆的鸟鸣和泥土芬芳钻进鼻腔时,我猛地坐了起来。
“呼——呼——!”
我大口呼吸着空气,那空气新鲜得让我这个长期呼吸中央空调尾气的人感到一阵眩晕。
没有键盘的敲击声,没有催命的飞书叮咚声,只有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
我下意识地摸向心口。
不疼了。
不仅不疼了,我感觉到一股前所未有的生命力在四肢百骸中奔涌。
那种感觉,就像是熬了三天大夜后喝下了一大桶特级红牛,整个人轻快得几乎要飞起来。
“我……我这是……”
我抬起手,想要看看自己劫后余生的双手。
然后,我整个人僵住了。
视野中出现的,不是那双常年敲击键盘、指关节粗大的苍白大手,而是一双……深青色的、指甲锐利、生着一层细密绒毛的手。
皮肤虽然粗糙如皮革,却透着一种如同生铁般的冷硬质感。
我惊恐地摸向自己的脸。尖耳朵在风中不安地微微抖动,颚骨变得有些宽大,牙齿似乎也更锋利了。
我连滚带爬地冲到旁边的一处水潭边。
水面上倒映出的影子,彻底击碎了我最后一丝幻想:
我重生成了一个哥布林。
但是,是一个帅得有点过分的哥布林。
虽然身高依然只有一米二左右,但这个小小的躯壳里却精绷着如同希腊雕塑般完美的、轮廓分明的肌肉。
那一块块深青色的腹肌和肱二头肌,在阳光下呈现出一种充满了力量感的古铜色光泽。
最让人震惊的是那张脸。
它并没有像传说中那样扭曲恶心,反而保留了大量人类的英俊特征:高挺的鼻梁,深邃的眼窝,削刻般的下颌线。
那双原本应该浑浊的眼睛,此时此刻正透着社畜独有的安分与清澈,清澈中甚至还带着几分忧郁的“帅气”。
如果忽略那对尖耳朵和青色的皮肤,这张脸放在人类世界,绝对是一张能让万千少女尖叫的“野性美男”脸。
这就是哥布林族群中万里挑一的“大帅哥”——绿皮阿波罗。
“哥布林……?这真的是哥布林?” 我发出一声干笑,声音沙哑雄浑,像是一块砂纸在摩擦玻璃,充满了雄性的磁性,说出的话并非人类语言而是与生俱来的哥布林土语。
虽然重生成了这副鬼样子,但作为一个在职场被pua了五年的资深社畜,我很快就开始了自我攻略:
其实……也不是不能接受。
你看,这具身体虽然个子小,但它强壮啊!
那一身炸裂的肌肉,腰也不酸了,腿也不疼了,常年干涩的眼睛现在水灵得能看清几百米外树叶上的脉络。
最重要的是——这里没有kpi,没有日报,没有那个该死的主管!
哪怕是当一只哥布林,只要找个深山老林一钻,凭着这身肌肉,每天打打猎、晒晒太阳,这不就是我梦寐以求的提前退休生活吗?
“美好的异世界生活,我真的来了!”
我对着蓝天大喊了一声,虽然发出来的是“嘎——嘎——”的怪叫。
我站起身,活动了一下这具充满活力的“新设备”。作为一个严谨的社畜,我下意识地开始检查这具身体的各项参数。
我低头看了看裆部,然后整个人像是被施了定身咒一样僵在了原地。
“喔……嚯?”
我的瞳孔猛地缩紧,心脏漏跳了半拍。
那是即便在静止状态下也显得极度狰狞且雄伟的器官。
与这一米二出头的矮小体型相比,它的比例简直堪称崩坏——那是一根未勃起长度就有18厘米以上、由于充盈着魔力而显得异常粗壮的庞然大物。
它呈现出一种健康的深青黑色,表皮下跳动着有力的脉络,顶端由于哥布林族群特有的生理构造而显得异常圆硕。
仅仅是垂在那里,它就散发着一种令人窒息的、充满了原始野性的雄性魔力波动。
我老脸一红,心底升起一股莫名的自豪感,甚至下意识地伸手掂量了一下。
那沉甸甸的分量感让我倒吸一口凉气:“看来,这个种族也并不全是一无是处嘛……至少,比前世那个在疲劳和压力下缩减到不足12厘米的小水管,要强上百倍。”
我有些尴尬地折了几片巨大的芭蕉叶,草草地给自己编了一个裙兜。
虽然这具身体各方面都完美得不像话,但我那社畜的灵魂还没开放到能光着屁股在森林里裸奔。
然而,那时候的我并不知道,这层薄薄的芭蕉叶根本遮掩不住那股澎湃的雄性气息。
在那群骑着高头大马、正在森林边缘游猎的骑士大姐姐们眼中,我不仅是一个眼神清澈的异类,更是一个移动的、散发着致命诱惑力的顶级“魔力电池”。
她们正握紧手中的马缰,因为空气中飘散过来的那股雄性荷尔蒙味道,而变得呼吸急促、眼神迷离。
“找到你了,极品的小东西。真是不错的意外收获呢”
远处,那名领头的骑士长缓缓拉下面甲,露出一双因为兴奋而微微泛红的狭长美眸。
我在密林间轻快地穿行,哥布林那强健的足肌让我每一步都能跃出三四米远。
我甚至开始规划起我的“隐居大计”:先找个山洞,再掏几个鸟蛋,过几天没羞没躁的原始人生活。
然而,那种社畜特有的、对危险极其敏锐的直觉,突然在脑后炸开。
“在那儿!”
一声娇喝划破长空,紧接着是震耳欲聋的马蹄声。
我猛地回头,瞳孔骤然收缩。
那是五个骑着披甲战马的骑士。
她们穿着银白色的轻甲,甲胄勾勒出极其夸张且凹凸有致的身材曲线。
领头的那个女人,一头红发如火,原本英气十足的脸上,此刻却挂着一种让我头皮发麻的狞笑。
“队长,看那尺寸……天哪,真的是极品!那芭蕉叶都快撑破了!”
“眼神也很有意思,竟然没有野兽的疯狂,反而透着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