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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各位夫人,欢迎来到今晚的最高潮。”
拍卖师是一位风情万种的半精灵,她那修长的教鞭轻轻敲打着金笼的边缘,声音如银铃般回荡,“正如你们所见,这并非普通的哥布林,而是万年难遇的‘神选变异种’。他拥有人类般英俊的容貌,以及足以让最挑剔的灵魂也为之战栗的——性能参数。”
当大幕彻底拉开,我暴露在无数道视线之下时,我整个人僵住了。
伊索尔德之前戏称她们为“老太婆”,可当我环顾四周,台下那一排排包厢里坐着的,哪里是什么老态龙钟的贵妇?
她们全都是足以让任何男性血脉偾张的“妖精”。
受益于这个世界的驻颜魔法和珍稀秘药,这些实际年龄可能已经五十岁甚至更高的女公爵、女祭司们,此刻依然拥有着如同熟透水蜜桃般的脸庞。
她们穿着极尽奢华且暴露的礼服,或是丰腴如熟妇,或是纤细如少女,那一双双掩盖在羽毛扇后的美眸,此刻正闪烁着一种近乎饿狼般的幽绿光芒。
空气中的荷尔蒙浓度瞬间飙升,我能听到那一片片此起彼伏的沉重呼吸声。
“天哪……那个眼神,他居然在害羞?”
“看那肌肉的质感,还有那根……法典在上,这种尺寸真的不会把人弄坏掉吗?”
在这种极度高压、且充满了各种女性高阶体香的封闭环境下,我那该死的、不受控制的哥布林本能再次背叛了社畜的灵魂。
随着那一双双贪婪目光的洗礼,以及那些贵妇人由于发情而丝毫不加掩饰的魔力波动,我那包裹在丝质薄纱下的“杀器”,竟然在众目睽睽之下,如同一柄苏醒的魔剑,缓缓昂起了狰狞的头颅。
砰——!
25厘米的庞然大物,直接将那脆弱的薄纱顶出了一个极其夸张且突兀的轮廓,顶端甚至因为兴奋而分泌出了晶莹的魔力原液。
“哦——!!”
全场发出了一声近乎失控的、震动屋顶的尖叫。
“他勃起了!在看我们的时候勃起了!”
“多么野性!多么狂妄的‘刑具’!”
“那是神赐的奖赏!我要他!今晚他必须属于我!”
原本还维持着贵族体面的大姐姐们彻底疯狂了。
她们纷纷站起身,有的甚至由于极度的生理渴望而满脸潮红,双手紧紧抓着护栏,眼神死死锁死在我的裆部。
在她们眼里,我不是什么哥布林帅哥,而是一个象征着“绝对安全、绝对无套、绝对巅峰体验”的活体性爱神像。
“五百万金币!我出五百万!”
“八百万!外加南方的三座庄园!这种极品必须要用圣水每天洗练,只有我的领地有这个条件!”
竞价瞬间陷入了混乱,数字在疯狂跳动。
我看着台下那些平日里高不可攀、此刻却像疯了一样争夺我“使用权”的绝美大姐姐们,心中升起一股前所未有的荒谬感。
这就是这个世界的底层逻辑。
我是最卑贱的怪物,却也是最昂贵的玩物。我用这种极度屈辱的方式,站在了这群权贵女性欲望的中心。
直到,一个清冷得仿佛能冻结空气的声音,从正中央那个挂着圣光纹章的包厢内缓缓传出:
“一千万金币。以及,教廷的一份特赦令。”
全场的喧嚣在这一刻仿佛被按下了静音键。所有贪婪、狂热、甚至发情的目光,都下意识地从我身上移开,投向了那个缓缓走出的身影。
我也一样。
不,应该说,从那个声音响起的瞬间,我那社畜的灵魂与哥布林的肉体,就像是被某种至高无上的魔法给硬生生剥离了。
我的目光,就像是被磁铁牢牢吸住的铁屑,哪怕是一微秒、一纳米,都无法从她身上移开。
那是……教廷圣女伊琳娜。
她身高足有一米八,比在场绝大多数贵妇都要高挑出半头。
那修长挺拔的身姿即使裹在宽大的圣洁法袍之下,依然散发着一种不容忽视的压迫感。
一头如瀑布般倾泻而下的金色长发,在魔法水晶灯的照耀下泛着近乎神圣的铂金光泽,几缕发丝轻柔地垂落在她那张如天仙般精致、清冷得不带一丝尘埃的脸庞上。
她的五官近乎完美:眉形细长而优雅,像两弯新月般微微上挑;鼻梁高挺秀气,线条柔和却带着神圣的凛然;唇瓣薄而色泽淡雅,始终保持着一种近乎圣洁的浅浅弧度,仿佛随时都在为神灵轻声祈祷。
肌肤白得近乎透明,却透着健康而成熟的粉润光泽,在灯光下如上等羊脂玉般温润细腻,没有一丝瑕疵。
最摄人心魄的,是那双蔚蓝色的眼眸。
它澄澈得如同最深邃无云的天空,带着一种俯视众生的慈悲与冷冽,仿佛一眼就能洗净世间所有的污浊与罪孽。
那目光清冷、高贵,却又带着让人心生敬畏的疏离感。
她整张脸的表情始终平静而圣洁,嘴角微微上扬的弧度带着近乎神圣的慈悲与不可侵犯的高贵,即使在这种充满淫靡气息的拍卖场中,也丝毫不染尘埃。
那是一种近乎完美的“圣女表情”——温柔、庄严、悲悯,却又带着神明般的疏离。
如果说之前的贵妇人是诱人的妖精,那么她,就是误入凡尘的神祗。
然而,真正让全场所有人倒吸一口凉气、甚至连呼吸都瞬间停滞的,是她那与这张圣洁脸庞形成极端反差的、堪称“暴虐”的极品身材。
她穿着一件象征着绝对纯洁、毫无多余装饰的纯白圣洁法袍。
那原本应该是宽松飘逸、用来掩盖女性曲线的圣物,此刻却被她夸张的肉体撑得近乎变形,厚实的布料在胸前和臀部被拉扯得紧紧绷起,甚至隐约透出底下雪白的肌肤轮廓。
那是一具足以力压全场所有女性、让驻颜秘药和魔法都显得黯然失色的肉体。
法袍那厚实的布料,根本无法束缚住她那对大得惊人的乳房。
它们圆润、沉甸甸地傲立在胸前,像两颗饱满到快要炸裂的圣果,将法袍的布料撑得紧紧绷起,甚至连那一圈圈精细的金色滚边都被撑得微微变形,在两乳之间形成了一道深不见底的、圣洁的幽谷。
随着她的每一个呼吸,那对豪乳都会微微颤动,散发出一种比龙涎香还要强烈百倍的、属于成熟女性的致命芬芳。
而往下看,更是让人的理智瞬间崩塌。
她那肥硕、浑圆得不像话的肉臀,将法袍的后半部分高高顶起,形成了一个极其夸张、甚至带着几分攻击性的弧度。
随着她迈动那双隐匿在法袍下、修长而丰腴的大腿,那臀部的肉浪在布料下若隐若现地翻滚,每一次撞击布料的声音,都仿佛是一声声沉重的、敲击在场所有女性心头的丧钟。
近乎完美的圣洁脸庞,与她那被法袍勒得几乎要炸开的夸张肉体形成了极其病态、极其强烈的反差——明明是象征纯洁与禁欲的圣女,却拥有着仿佛专为淫乱而生的、近乎犯规的魔鬼身材。
这种极端反差,反而让她的神圣感变得更加扭曲而致命。
她就像是一个被强行塞进圣洁外壳里的、即将爆炸的肉欲火山。
空气中的荷尔蒙浓度在这一刻达到了临界点。
我听到周围那些刚才还疯狂竞价的贵妇人们,此刻发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