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语,一边摇晃着那被肉欲撑得几乎要爆开的丰腴身躯,步履凌乱却又带着某种狂热的迫切,向我逼近:
“既然是野兽,那就不是‘男人’……既然不是男人,那么与它的接触,就不是‘苟合’,而是……对邪恶的净化。”
她停顿了片刻,嘴角那圣洁的弧度忽然变得诡异而扭曲,声音里带着近乎痴狂的喜悦:
“不近男色……是的,近哥布林色,绝对不叫近男色!”
这句荒诞至极、却又逻辑自洽的洗脑台词,从她那张始终被视为神圣象征的口中说出的瞬间,我整个人都彻底傻了。
“嘎?嘎嘎呜?(不是,你这逻辑有问题啊!我内核是人啊!)”我急得大喊,但在她耳中,这只是这只“可爱小魔物”受惊后的无意义嘶鸣。
“看啊,它在叫……像个听不懂圣言的畜生一样。”
伊琳娜露出了一个极度性压抑后、彻底崩坏的笑容。
她随手将那本象征神权的法典扔在地毯上,在那厚重的法典上,她那肥硕的肉臀由于动作过大而带起了一阵让人心跳加速的肉浪。
她走到了床边,那股独属于成熟圣女的、带着神圣焚香与粘稠荷尔蒙的甜腻味道瞬间将我彻底淹没。
“这么乖巧、这么清澈的眼睛……作为‘圣洁刑具’来说,简直是神赐的极品。”
她颤抖着手,解开了法袍最顶端的金扣。
“嘶啦……”
随着厚重布料的崩开,那对在拍卖会上只能透过法袍看到惊人轮廓、却从未真正暴露过的豪乳,终于彻底挣脱了束缚。
它们像是两头被压抑了整整一天的雪白巨兽,沉甸甸地猛然弹跳而出,在月光下划出两道夸张而充满弹性的弧线。
尺寸大得惊人,却又保持着完美的圆润挺拔形状,即使没有了法袍的支撑,也只是微微下垂,展现出成熟女性特有的饱满重量感。
乳晕呈现出一种诱人的浅樱粉色,面积比普通女性明显更大,在雪白乳肉的衬托下显得格外显眼而淫靡。
乳头已经完全勃起,硬挺挺地翘立着,像两颗熟透的红樱桃,颜色深而鲜艳,在月光下泛着晶莹的水光。
随着她急促的呼吸,那对沉重的乳房仍在轻轻颤动,乳晕上的细小颗粒和挺立的乳头也随之微微晃动,散发着浓烈的女性荷尔蒙气息。
我甚至能清楚地看见,在她左乳的下方,还有一颗极小的、几乎隐秘的淡粉色小痣,像是在圣洁的雪峰上点缀的一点禁忌印记。
“……神啊……”
伊琳娜自己也发出一声近乎痴迷的低叹,那张依旧保持着圣洁弧度的脸庞上,蔚蓝色的眼眸却已彻底被欲火吞没。
我看着这位白天还高不可攀的圣女,此刻正用那种看“最高级按摩棒”一样的眼神盯着我,心中升起一股彻骨的寒意。
我听得懂她的每一句话,正因如此,这种“非人化”的恶意才更让我绝望。
她跨上床,那肥厚肉感的双腿死死锁住了我的腰。她俯下身,红唇凑到我的耳边,呵出的热气里全是疯狂:
“叫吧,像野兽一样叫吧。01bz*.c*c反正你的叫声,神是听不见的。只有我的身体……能听得见你这根‘污秽之物’的回响。”
在那一刻,圣洁的法袍被她自己粗暴地推至腰间,露出了那如象牙般洁白、却又肉感十足的、专为“净化”而准备的肉穴。
她那从未被男人触碰过的圣洁秘处,此刻已完全为“净化”而准备好了——两片饱满肥厚的阴唇因为极度兴奋而微微张开,颜色粉嫩中带着淫靡的湿润光泽,晶莹粘稠的爱液正不受控制地从穴口缓缓溢出,顺着股沟拉出一道道银丝。
那处代表着最高纯洁的圣域,如今却像一张饥渴贪婪的小嘴,正一张一合地收缩着,仿佛在迫不及待地渴求着我这根“污秽之物”的填充。
月光下,伊琳娜维持着那副法袍半褪、圣洁感与肉欲感诡异共存的姿态。
她伸手从腰间的储物袋中摸索了一番,随后,一件让我瞳孔地震的东西被她缓缓抽了出来。
那是一根由高级魔晶打磨而成的、呈现出深紫色的假阴茎。
它的尺寸已经极其夸张,甚至超越了常人对人类男性的认知。但在她那白皙如象牙的手中,这件冰冷的道具却显得有些滑稽。
伊琳娜竟然将其凑到了我的裆部,认真地对比了起来。
“……居然,是真的。”她发出一声近乎痴迷的赞叹,蔚蓝色的眼眸里满是不可思议,“即便是在教廷的秘藏室里,那些被禁忌魔法催生出来的‘最高级道具’,在你这根天然的魔物器官面前,竟然也显得如此……贫瘠。”
我整个人被这荒谬的一幕震惊得无法呼吸。
作为一个现代社畜,我的刻板印象里,圣女应该是那种连“性”这个词都不知道的纯真少女,可她此刻展现出的熟练度,简直像是一个阅片无数的“骨灰级玩家”。
还没等我从震惊中回神,那双温润的大手已经直接覆了上来。
“唔——嘎?!”
我发出一声受惊的怪叫。
那不是冰冷的晶石,而是人类女性温热、柔软且带着微微颤抖的掌心。
她紧紧地握住了我那二十五厘米的“杀器”,指尖贪婪地摩挲着表皮下跳动的青紫脉络。
“这温度……这种随着心跳而律动的生命力……”伊琳娜的呼吸变得极度混乱,她挺起那对傲人的巨乳,由于动作剧烈而不断在我的大腿根部摩擦,“不愧是哥布林,不愧是肮脏的、野蛮的、只为了交配而生的劣等生物。你存在的唯一意义,就是用这根超越神律的肉柱,来填补这个世界的空虚啊。”
紧接着,更让我灵魂颤栗的一幕发生了。
这位万人敬仰的圣女,竟如同一只顺从的雌兽般缓缓跪伏在我的双腿之间。
她金色的长发如丝绸般散落在我的腹部,那张倾国倾城的脸庞带着一种献祭般的狂热,缓缓凑近。
她伸出了那条粉嫩、湿润且灵活的香舌。
“滋溜……”
那潮湿而炽热的触感划过顶端的瞬间,我感觉到一股电流直击大脑。
她开始放肆地舔舐着我这根绿色的、粗壮的庞然大物,从顶端的边缘到根部的褶皱,每一寸都被她用唾液洗练得晶莹透亮。
“真好啊……反正你也听不懂人类的话吧?你这只低贱的小绿皮。”
她一边吞吐着,一边抬起那双满是欲火的眼眸,用一种极度下流、甚至带着某种凌乱美感的语气呢喃着:
“要是那些信徒看到他们‘圣洁’的伊琳娜,现在正像条发情的母狗一样跪在哥布林的跨下,舔着这根足以把她撕裂的肉棒,他们会是什么表情呢?呵呵……哪怕是把这整根全部吃下去,我也不算违反清规哦,因为你……只是个‘物品’而已啊。”
她发出阵阵粘稠的吸吮声,那些平日里绝不可能在教堂出现的淫辞秽语,此刻却像流水一样从她那张诱人的小嘴里蹦出来。
“多流出一点那种腥臭的、魔物的体液吧……把我的舌头弄脏……只有这样,我才能感受到自己还活着。”
我呆滞地看着她。这个世界疯了。
这个女人比伊索尔德可怕一万倍。伊索尔德只是身体上的掠夺,而这个女人,她是在用最高尚的逻辑,在做着最下流、最彻底的精神践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