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净化’的灵魂……全部、全部,都只能是我伊琳娜一人的专属祭品。”
她那口泛滥成灾、正疯狂吮吸余韵的秘穴,再次因为这股宣誓主权的快感而猛烈收缩,像是要把我那根已经精疲力竭的肉棒,当成永恒的基石,死死地锁在她那滚烫的宫腔深处。
“明白了吗?我的小魔物……除非我彻底厌倦,否则……哪怕是死亡,也别想从这里逃走。”
话音刚落,她便彻底撕下了最后那层虚伪的怜悯,猛然俯下身。
那张平日里只会宣讲神谕、此时却染满淫靡气息的红唇,如同一道不容违抗的敕令,凶狠地堵住了我那张被沉重巨乳挤压得只能勉强翕动的嘴巴。
“唔——!!”
伊琳娜的舌头如同一条在滚烫蜜糖中浸泡过的湿热巨蟒,带着令我胆战心惊的蛮横力道,瞬间撬开了我那毫无抵抗力的牙关。
她长驱直入,不仅卷住了我的舌头疯狂吮吸,甚至还试图在那窒息的纠缠中探向我喉咙的更深处,搅动起一阵阵令人眩晕的生理性反胃与快感。
这种吻法,简直像是要将我整个人都从口腔开始一寸寸蚕食入腹。
最让我感到灵魂颤栗的,是那股源源不断渡进我口中的滋味——那是她温热的津液,混合着她刚刚才在那场“深喉洗礼”中吞下的、属于我的浓稠白浊。
这种带着魔物腥甜与圣女骚香的淫靡混合物,在两人的舌尖交织、拉扯出透明的银丝,逼迫我只能在那急促的呜咽声中,一次次被迫吞咽下这些被打上她烙印的“污秽”。
“呜……呜呜……!”
我被吻得眼球外凸,大脑由于极度缺氧而阵阵发白。
我那双粗糙的、在她面前显得如此渺小的双手,本能地按在那片触感如顶级凝脂、由于高潮余韵而微微反光的雪白后背上,试图推拒这致命的亲吻。
然而,在双脚悬空、腰际被锁死、整个人被巨乳活埋的绝对压制下,这种反抗不仅毫无力量,反而像是在变相地抚摸她那具熟透了的火热娇躯,引来她更深、更狠的掠夺。
伊琳娜的吻已经彻底化作了一场狂乱的掠夺。
她那张宣讲教义的红唇此时如同一道湿热的旋涡,一边用舌尖凶狠地侵犯着我的口腔,一边凭借那一米八五躯干特有的惊人稳定性,抱着我继续在昏暗阴冷的隔间里缓慢行走。
她每迈出一步,那对白嫩反光、丰腴如脂的大腿便会随之颤动,连带着将我整个人轻轻提起、再沉重坠下。
“滋……咕啾……唔……!”
这种频率并不快,却带着一种令人绝望的深度。
我那根二十五厘米的孽根,在她那口熟透了的、正疯狂分泌蜜露的秘穴里做着最深沉的磨蹭。
每一次重力的下坠,都让我感觉到棒身被那些滚烫褶皱一点点吃进、绞紧,发出令人脸红心跳的黏腻水声。
舌吻的搅动声与下体的交合声交织在一起,在这空旷的禁室里回荡出一种堕落的神圣感。
她时不时将那条湿软肥厚的小舌整根钉进我的喉咙深处,仿佛要在那紧窒的狭窄处进行另一场名为“净化”的深喉仪式。
“……呜……圣……圣女……我……真的……是……”
我好不容易在那让人眩晕的吻缝中,从被乳肉压迫的肺部挤出几个破碎的人类音节,试图维持最后的理智。
可换来的,却是她更具毁灭性的压制。
“嘘……别说话……”
伊琳娜喘息着将舌头抽离一瞬,一根晶莹拉长的银丝在我们的唇瓣间被扯出了一道淫靡的弧线。
她那双蔚蓝色的眼眸里,原本的怜悯早已被痴狂的占有欲彻底取代,声音甜得发腻,却又狠戾如刀:
“从今往后,你只需要乖乖被我抱着、被我操着、被我吻着……你的一切感官,甚至连每一次肺部的扩张,都必须经过我的允许……懂了吗?你这只……只属于我一人的、会说话的精美肉便器……”
话音刚落,她便再次凶狠地压了下来。
那条带着圣女体温的舌头更加深入、更加霸道地在我口中搅动、吮吸,仿佛要通过这种方式,将我脑海中所有关于人类的记忆、所有的抵抗、所有的自我,全部都在这无尽的唾液交换中,彻底吞噬、融化进她那具熟到流油的贪婪皮囊里。
我只能发出被深吻堵住的“呜呜”声,双脚在空中无力地踢腾,却只能轻轻蹭到她修长的大腿外侧。
那双脚不着地、完全悬空的屈辱姿势,让我深刻体会到——在绝对的体型与力量差距面前,我连最基本的反抗都做不到。
伊琳娜却越吻越兴奋。
她抱着我走到石床旁,却没有把我放下,而是直接背靠着床柱站立,继续用站立抱持的姿势把我疯狂地上下套弄,同时舌吻一刻也没有停歇。
她的金发凌乱地披散下来,缠绕在我们交吻的唇间,雪白的巨乳随着动作剧烈晃动,把我的脸在乳沟里揉来揉去。
“……你是我的……永远……都是我的……”
她在舌吻的间隙断断续续地呢喃着,占有欲像滚烫的岩浆般从她每一个细胞里喷涌而出。
五天压抑的渴望,在这一刻全部化作了最极致的缠绵与掠夺。
我被她吻得头晕目眩,意识渐渐模糊,只能被动地承受着她舌头的入侵、肉穴的吮吸,以及那份强大到令人绝望的占有。
意识逐渐模糊,所有的语言能力都在极致的快感与窒息中崩解。
原本准备好的、那些断断续续的人类话语彻底消失,只剩下本能从喉咙深处挤出的声音——
“嘎……嘎嘎……!嘎啊……!”
那是哥布林特有的、粗哑而怪异的叫声,一声比一声更加急促、无助、带着浓重的兽性。
伊琳娜的身体猛地一颤。
她微微拉开距离,看着我失神涣散的眼睛,嘴角缓缓勾起一个既圣洁又残忍的弧度。
“……呵。”
她发出低低的笑声,里面满是终于抓住把柄的兴奋与嘲讽:
“看吧……终于漏出马脚了。你这只阴险狡诈的变异哥布林……刚才还装得那么像人类,说得那么可怜……现在被我操到无意识,就忍不住发出这种低贱的‘嘎嘎’声了吗?”
伊琳娜的肉穴骤然收缩得更紧,像在惩罚般狠狠绞吸着我的肉棒。她把脸贴得极近,红唇几乎碰上我的耳朵,声音甜腻又恶劣:
“还敢说自己是人类?连母语都藏不住……真是可笑又可爱的狡猾小东西。”
她故意把我抱得更高,让我的脸更深地埋进她滚烫的巨乳之间,同时继续用站立抱持的姿势缓慢而沉重地上下套弄,龟头一次次撞击她敏感的子宫口。
“嘎嘎……嘎……!”
我已经彻底失去了语言能力,只能发出更加破碎、无助的哥布林怪叫。
每叫一声,伊琳娜的占有欲和兴奋就更上一层楼,她吻得更凶,操得更狠,像要把我这只“露出原形”的魔物彻底烙上属于她的印记。
“叫吧……继续用你真正的声音叫给我听……”
伊琳娜在极致的高潮中,紧紧抱着我,发出满足到颤抖的低吟:
“从今以后,你在我面前……就只需要发出这种可爱又下贱的‘嘎嘎’声就够了。”
直到天边泛起第一缕晨光时,我早已在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