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却满是满足的痴汉表情。他小心翼翼地把沾满自己精液的丝巾重新折好,藏进怀里,像珍藏什么至宝似的。
看着他的龌龊行径,我体内野兽天生的雄竞本能让胯下的狰狞巨根再度充血暴胀、将肥大的斗篷顶起一个明显的弧度时,马车主位上的伊琳娜,似乎通过胸口那道滚烫的主仆契约,瞬间捕捉到了我灵魂深处那股剧烈的情绪波动。
正在闭目养神的圣女大人缓缓睁开双眸,那双蔚蓝色的眼眸里闪过一丝羞恼与被“亵渎”的病态亢奋。
她转过头,冷冷地看向我被斗篷完全罩住的方向。
她显然误会了什么——在她的逻辑里,马车里只有他们两人,这个卑贱、满脑子交配欲的魔物奴隶在这一刻情绪波动、肉棒暴胀,唯一的可能,就是这只色欲熏心的畜生,此刻正在斗篷下面,用那些下流龌龊的念头疯狂地意淫着她高贵圣洁的肉体。
伊琳娜的嘴角勾起一个极浅却极度淫靡的弧度。
她没有任何多余的言语,甚至连脸上的清冷圣洁都没有褪去分毫。
可是在那宽大、圣洁的法袍遮掩下,这位身高一米八五、熟透了的圣女大人,竟缓缓抬起了她那条修长丰腴的大腿。
那是一只由于行军而包裹在教廷定制的、薄如蝉翼的纯白丝袜中的高贵玉足。
“沙……沙……”
丝袜与大理石车厢地板摩擦,发出令人牙酸耳热的细碎声响。
下一秒,那裹着白丝、莹润完美的足尖,便隔着厚重的斗篷,极其恶劣且精准地蹭上了我那根暴胀到甚至开始渗出清液的深青色巨物。
“唔……!”
我含着冰冷的秘银口球,喉咙深处无法自抑地溢出一声沉重的闷哼。
伊琳娜听到我的呜咽,眼底的虐恋欲火瞬间拉满。
她那只裹着圣洁白丝的玉足不再只是轻蹭,而是猛然发力,将丰腴的肉体重量压了上来。
圆润的脚心死死踩住我那狰狞巨根的顶端,恶意地、缓慢地在马车地板上用力碾压、揉弄。
“滋……滋……”
极其细微却黏稠的肉体摩擦声在狭小的车厢里回荡。丝袜那细腻却带着微微摩擦力的质感,透过斗篷的布料,疯狂地刮擦着我暴起青筋的棒身。
胸口的主仆契约纹章在一瞬间泛起近乎灼伤的滚烫高热,伊琳娜那夹杂着极度羞恼、不满,却又高傲无比的冷冽传音,瞬间在我的灵魂深处悄然炸裂:
『脑子里……到底在想些什么下流东西呢?嗯?我的小奴隶。』
『主人坐在这里,你竟然就敢在斗篷下面,用那些交配的脏念头对主人的身体动粗吗?你是不是以为戴着口球,主人就不知道你这根肮脏的畜生鸡巴正在对谁发情了?!』
她那灵巧的脚趾恶毒地隔着布料死死钳住我快要胀裂的马眼,配合着马车颠簸的节奏,凶狠而残忍地上下套弄、死死踩踏。
全方位的践踏与这荒谬的误会审问,让我的呼吸在一瞬间变得粗重无比。
想到卡尔那家伙正在帐篷里拿着精液抹布自慰的丑态,而车厢内他那高高在上的圣女大人,此刻却误以为我在意淫她,正恶狠狠地用白丝玉足疯狂榨取、践踏着我的肉棒……
伊琳娜居高临下地俯视着我,看准了我快要被她踩到高潮喷发的临界点,突然恶毒地用足尖狠狠碾了一下我的龟头,利用契约的绝对力量将那股即将失控的欲望强行踩了回去,把我憋得后腰一阵发麻痉挛。
最后,她施舍般在我的灵魂深处留下了半带羞恼、半带惩罚的命令:
『看你这幅不听话的狼狈模样……立刻把你的神念和下流心思给我收回来。听懂了吗?至于你刚才脑子里对主人身体的胡思乱想……等到了行军的帐篷里,主人绝对不会轻易饶了你,我会用主人的身体……好好惩罚你这只胆敢意淫主人的小奴隶?。』
我含着冰冷的秘银口球,身体在斗篷内微微颤栗,在灵魂深处顺从地发出一声呜咽,彻底收回了心思。
她缓缓收回那只沾染了些许异样温热的白丝玉足,再次恢复了神圣清冷的姿态。
马车继续向北前行。
————
队伍在边境边缘一片隐蔽的山谷中扎营,已是傍晚。
夜色如墨,篝火点点。圣骑士们轮流守夜,帐篷之间灯火昏黄。伊琳娜的专属主帐位于营地最中央,外围布满了多重结界,任何人都无法靠近。
我被安置在帐篷最深处,双手反绑,嘴巴里依旧塞着那枚神圣口球,跪坐在厚厚的毛毯上。
契约纹章在胸口微微发烫,让我能清晰感知到伊琳娜正在营地边缘主持晚间祈祷仪式。
终于,帐帘被轻轻掀开。
伊琳娜低头走进帐篷,银纹法袍在火光下泛着圣洁的光泽。她表情平静,姿态端庄,一如白日里那位高高在上的圣女。
帐帘落下。
她反手一挥,一层厚重的静音结界瞬间笼罩整个帐篷。空气仿佛被隔绝,外面的一切声音都消失得无影无踪。
下一秒,伊琳娜那张清冷圣洁的脸瞬间崩坏。
蔚蓝色的眼眸里涌出浓得化不开的欲望,红唇微微张开,呼吸变得滚烫而急促。
她大步走到我面前,一把掀开罩在我身上的斗篷,声音甜腻诱人:
“……终于不用忍耐了。”
她单膝跪下,双手捧着我的脸,粗暴却又带着颤抖地取下我嘴里的口球。晶莹的口水顺着口球拉出银丝,滴落在她雪白的手背上。
我刚喘出一口气,就被她猛地扑倒在地。
“哈啊……?……忍不住了……现在就想要?……”
伊琳娜像一头终于挣脱牢笼的雌兽,三两下扯开自己的法袍。
那对雪山般沉重硕大的雪白巨乳重重弹跳而出,带着惊人的重量砸在我胸口。
她跨坐在我腰上,湿滑滚烫的肥美肉穴已经完全泛滥,黏腻的爱液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
她低下头,凶狠地吻住我的嘴唇,舌头蛮横地卷住我的舌头疯狂吮吸,像要把我整个人从口腔开始吞吃入腹。
“唔……呜……!”
我被吻得几乎窒息,契约的力量却让我本能地回应着她。
伊琳娜吻得气喘吁吁,才微微拉开距离,一缕晶莹的银丝在两人唇间拉长。
她那一头凌乱的金发披散在肩头,蔚蓝色的眼眸里白天维持的圣洁早已荡然无存,只剩下浓郁到化不开的病态痴狂与渴望。
她伸出滚烫的舌尖,极其挑逗地舔了舔自己唇角残留的银水,居高临下地俯视着我,嘴角勾起一个混合着羞恼与极度淫靡的弧度:
“呵呵……小奴隶,还记得在马车里的时候,主人在你的灵魂里说过了什么吗?主人可是说过了,等到了行军的帐篷里,绝对不会轻易饶了你呢?……”
一听到这话,我顿时一阵发苦,内心疯狂吐槽——那特么真的是个误会啊!我那是看卡尔在帐篷里对着你的丝巾打飞机被辣到眼睛了!
我急得浑身一僵,试图做最后的挣扎:
“主……主人……呜……你听我解释……我白天……并没有意淫……”
“闭嘴。”
伊琳娜蔚蓝色的双眸瞬间危险地眯起,冷冷地打断了我的话。
她伸出修长莹润的手指,恶劣地顺着我的脸颊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