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家里。
爬了一天山,母亲把鞋脱下来随手一甩,拖鞋也没穿就走进了浴室里。
浴室里的水声响起来了,哗哗地打在瓷砖上。
周远明坐在沙发上,手机屏幕亮着,游戏已经弹出了失败的提示框,他根本没在看。
水声从浴室那边传过来,隔着墙,闷闷的。
他把手机放下,又拿起来,又放下。手指头在大腿上敲了两下,又停下来揉搓手指头。
周远明站起来,往卧室走了两步,停下来。又转身走回沙发边。
水声还在响,混着排气扇嗡嗡的声音。
他往浴室方向看了一眼。走廊尽头那扇磨砂玻璃门透着暖黄色的灯光,水汽从门缝下面飘出来,带着沐浴露的栀子花香气。
周远明咽了口唾沫。
他光着脚,脚底板踩在木地板上,步子很慢,地板在他脚下轻轻吱了一声。
走到走廊一半的时候,他能闻到水汽里混着的洗发水味道,还有热水蒸出来的那种湿润的暖意。
浴室里的灯把磨砂玻璃照得透亮,里面一个人影在动。
周远明又往前走了一步。现在他离浴室门不到两米了。
磨砂玻璃上,母亲的身影被灯光投射得轮廓分明。
肩膀的弧度,胳膊抬起来时肋骨的影子,腰收进去的那道细窄的弧线,再往下是臀,两瓣浑圆饱满的轮廓被磨砂玻璃模糊成一片肉色光晕。
她转了半个身,侧面的影子映在玻璃上,乳房的弧线圆润挺拔,乳头的那一点突起在玻璃上只是微微一个凸起的暗影。
水从她头顶浇下来,哗哗地响。影子在玻璃后面晃动,胳膊抬起来揉搓头发,腰肢扭了一下,臀部的弧线跟着摆。
周远明把手伸进短裤里,握住自己。
鸡巴硬得发烫,龟头从虎口顶出来,前面的眼儿上渗了一滴透明的液体。
他慢慢撸了一下,包皮褪下去,龟头涨得发红。
玻璃上母亲的身影弯下腰,大概是去拿放在地上的沐浴露。
屁股的弧线在玻璃上放大了一瞬,两瓣肉饱满地顶着磨砂面,臀缝的位置是个模糊的v形暗影。
她直起腰,影子又变回刚才的样子,泡沫从肩膀往下滑,顺着腰流到腿上。
周远明靠在走廊墙上,肩膀抵着冰冷的墙皮,手在短裤里撸得更快了。更多精彩
鸡巴在掌心里一跳一跳的,龟头每次从虎口挤出来都带出一小股前液,眼睛死死盯着玻璃上那个模糊的身影。
母亲在浴室里哼了一声,大概是热水冲到了舒服的位置。声音从门缝里漏出来,软软的,带着回音。
周远明的呼吸重得像跑了八百米,手上撸动的节奏越来越快。
终于,他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也有可能是大头在身体争夺权中败给了小头。
周远明一把推开浴室门,水汽扑面涌出来,热烘烘的带着沐浴露的栀子花香气。磨砂玻璃上凝结的水珠往下淌,排气扇嗡嗡地转。
淋浴间里,周娅娴正仰着头冲头发上的泡沫,热水从花洒哗哗浇下来,顺着她肩膀往下流。她听到门响,转过头来,泡沫顺着脸颊流过下巴。
“你进来干什么?”
周娅娴吓了一跳,下意识的捂住了下体。
周远明没说话,眼睛从上到下扫过母亲的裸体。
水从她锁骨窝里淌下去,流过胸口那两团圆润挺拔的乳房,乳头是浅褐色的,被热水冲得微微发硬。
腰细窄,水流在肚脐眼那里积了一小汪,再往下是两腿间透过手指缝的深粉色饱满紧致的阴唇,被热水浇得泛着水光。
他伸手就把短裤扯到膝盖,鸡巴从里面弹出来,龟头涨得发红,茎身上青筋鼓着。他光着脚踩在湿漉漉的瓷砖上,走过去。
周娅娴往后躲了一步,后背撞上冰凉的瓷砖墙壁,泡沫从她胳膊上往下淌。
“你听不懂人话?出去!没看见我在洗澡?”
周远明走到花洒下面,热水浇在他t恤上,瞬间湿透贴在身上。他伸手就去抓母亲的手腕,手指头扣得死死的。
“你干什么!放开!”
“妈。”
“小畜生放开我,我是你妈啊!”周娅娴另一只手撑着周远明的胸口往外推,瓷砖地上全是泡沫水,她脚底打滑,整个人的重心不稳往后仰。
周远明把她按在瓷砖墙上,瓷砖被热水冲得发温,母亲的背贴在墙上,泡沫在她皮肤上滑开。
他一只手抓住她大腿根往上抬,手掌陷进大腿内侧的软肉里,那条腿被迫曲起来,膝盖顶在他腰侧。
深粉色的阴唇敞开了,水从阴唇缝里流下来。
“你疯了吗?我是你亲妈!”
周娅娴用力挣扎着,此时她才发觉那个围着她腿边转的小孩真的长大了,力气出奇的大,自己大腿竟然拧不过他。
周远明握着鸡巴对准那道肉缝,龟头顶在阴唇上,那两片肉被热水冲得滑腻腻的。
他腰一挺,龟头挤开阴唇,阴道口又紧又烫,鸡巴一用力就撑了进去,里面的嫩肉从四面八方挤上来。
水从两人交合的地方溅出来,混着泡沫往瓷砖地上淌。
“畜生!你给我滚开!”周娅娴用手砸他肩膀,另一只手还被他按在墙上,乳房在胸口晃,乳头蹭着周远明湿透的t恤。
周远明没停,鸡巴整根捅到底,小腹撞上母亲大腿根,卵蛋拍在会阴的湿肉上发出啪的一声闷响。
他拔出来半截,阴道里的嫩肉跟着翻出来,粉红色的,上面裹着透明的淫水,被热水一冲往下淌。
然后又一挺腰捅进去,这次更快,龟头撞在阴道深处的软肉上。
“嗯——”周娅娴发出的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乳房随着撞击上下晃,乳头的颜色从浅褐色变成深红,硬硬地挺着。
她另一条腿撑在地上,脚趾在湿瓷砖上蜷起来,大腿根的肌肉在抽搐。
周远明低头咬住她脖子,嘴巴里全是沐浴露的栀子花香和她皮肤上咸丝丝的汗味。
鸡巴在阴道里抽送,每一下都带出噗叽的水声,淫水被撞成白浆糊在阴唇上,又被花洒的热水冲掉。
他放开她手腕,两只手抓住她两瓣屁股,屁股肉从指缝里挤出来,浑圆紧实。
“你个小畜生…放开…”周娅娴的拳头砸在他背上,力道却越来越使不出劲儿,热水从花洒浇在两人身上,她的头发湿漉漉地贴在脸上,嘴唇张开着喘气,呼出的气全喷在周远明耳朵上。
周远明插得更快了,卵蛋啪啪啪地拍在她会阴上,鸡巴每次整根拔出只留个龟头在阴道口,再狠狠地捅进去,龟头撞在子宫口上,阴道深处一阵阵绞紧。
淫水越来越多,顺着大腿根往下淌,混着花洒的水流进瓷砖地漏里,腥甜的气味在水汽里散开。
“小畜生你疯了,快拔出去!”周娅娴的后背在瓷砖上蹭出一道水痕,泡沫从她肩膀往下滑,她的手握成拳头砸在周远明胸口上。
周远明把她另一条腿也捞起来,两只手兜着她大腿根往上提,她整个人的重量都压在瓷砖墙上,两条腿被掰开架在他腰两侧。
深粉色的阴唇被撑得大开,阴道口箍着鸡巴的茎身,淫水从缝里挤出来,顺着卵蛋往下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