居酒屋内混杂着烤物的焦香与劣质清酒的辛辣。邮箱 LīxSBǎ@GMAIL.cOM发布页LtXsfB点¢○㎡
角落的木格窗半开,夕阳的余晖斜斜地投射进来,却无法驱散纲手眉宇间的阴霾。
她独自占着一条长凳,丰腴的胴体套在素色简便和服里,那衣衫下的傲人曲线在昏暗光线下依然惊心动魄。
纲手一手托腮,另一只手捏着酒杯,指尖因为用力过度而微微泛白。
杯沿残留着些许湿润的酒痕,距离那噩梦般的“金蟾屋”脱身仅两夜,可影分身被扒光、任由十数个陌生男人亵玩、凌辱后的生理反射依旧同步在身,那一切屈辱和剧痛的残留感如同跗骨之蛆…纲手猛地灌下一口辛辣酒液,试图冲散回忆。
杯底重重磕在油腻的木桌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再也不去赌博了!”她在心里恶狠狠地发誓,“不对,是再也不去玩那种赌局!”醇厚的酒液烧灼着咽喉也难以浇灭那份屈辱,那些稀奇花哨、看不透根底的新奇赌局就是个陷阱!
要赌就赌最靠谱的骰子!
随即又想到在金蟾屋看到的那个酷似加藤断的男人…断!
…纲手怀疑是否是自己的错觉,可惜当时太过狼狈,没有时间去寻找那人。
随即又想到那天的遭遇,要不是顾忌被附近忍者发觉,一定要那群赌馆的滚蛋好看。
懊恼与烦闷更加汹涌,她又满上一杯,一饮而尽。
酒意迅速上涌,白皙的脸颊染上醉人的酡红,眼神开始有些涣散迷离。
就在这时,一道粘腻贪婪的视线牢牢锁定了她。
邻桌一个矮胖如球的男人,目光放肆地从纲手因醉酒喘息而起伏剧烈的饱满胸脯,一路扫视到她交叠的、从和服下摆不经意探出来的匀称小腿,最终停留在她紧绷的臀部曲线。
男人喉结滚动,抹了一把嘴边的油渍,腆着便便大腹,摇摇晃晃地挪了过来。
“美…美人…一个人喝…多无趣啊…”他喷着混杂蒜臭与酒气的浑浊气息,肥短的手不安分地就要搭在纲手那裸露在外的圆润香肩上。
“滚开!”本就烦躁欲狂的纲手头也没回。
啪——!
一记脆响!
那看似柔若无骨的白皙手掌狠狠抽在了男人堆满了肥肉的右脸上。
那肥胖的身躯完全失衡,像被击中的麻袋般旋转着横飞出去,轰然撞翻了一排清酒瓶!
男人发出杀猪似的惨嚎,半边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肿胀成了紫红色的圆饼,倒在地上像只翻肚的肥虫蠕动呻吟。
整个居酒屋瞬间安静了,酒客们瞠目结舌,空气里只剩下胖男人含糊不清的哀鸣。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那个面若寒霜、依旧保持扇人姿势、胸脯因怒气而剧烈起伏的红颜绝色女子身上。
“纲手大人!”一道惊慌的声音打破寂静。
静音像一阵风般从门口冲了进来,手里还提着刚买的饭团,显然是被巨响吸引回来的。
她看着一地狼藉和哀嚎翻滚的家伙,立刻冲到吧台前,对着吓得脸色发青的老板连连鞠躬道歉:“对不住!实在对不住!老板,损坏的东西我们照价赔偿!请多包涵!”她飞快地从怀里掏出银钱塞过去,一边紧张地瞥向杀气腾腾的纲手。更多精彩
“你这混账东西!还敢用那种眼神看我?”纲手显然尚未消气,看着地上翻滚的油腻胖子,胃里一阵翻腾,怒火涌上心头,一脚就要踹过去。
静音眼疾手快,飞扑过来死死抱住纲手结实紧致的手臂和那蕴含恐怖力量的腰部。
“纲手大人!请您冷静!!”静音几乎是在哀求,纤弱的身板努力阻挡着宛如雌狮般暴怒的纲手,“我们还要找地方落脚!求您了!”她的眼神充满了焦急和担忧,声音都带着颤抖。
纲手身形顿了一下,低头看向紧抱自己腰间的静音,那股狂躁的怒气似乎被少女的恳求戳破了一个小口,稍微泄了几分。
她深吸一口气,那对傲视群芳、沉甸甸坠在胸前顶起和服衣襟的巨乳也随之剧烈的起伏一下,最终重重地哼了一声:“…知道了,烦死了。”语气极度敷衍,但至少收了力。
静音如蒙大赦,长长吁出一口气,顾不得擦汗,拉着纲手的手腕,几乎是半拖半拽地将她带出了居酒屋的喧嚣吵嚷,汇入逐渐昏暗的街市中。
两人一路沉默,来到城镇边缘一处偏僻但还算干净的小旅店。
静音迅速办好了入住手续,窄小的和室里只有两张榻榻米铺盖。
“纲手大人,最近请务必好好休息,不要再惹麻烦了…”静音跪坐在自己铺好的被褥旁,双手合十,对纲手做着最后的祈求。
“啰嗦!”纲手背对着她,粗暴地打断,自顾自解开腰带,哗啦一声脱下外衣,只余贴身的薄薄小衣,显出她背脊流畅的线条、浑圆翘挺的臀部和那双令人惊叹的修长双腿。
她直接躺倒,扯过薄被胡乱盖在身上。
“睡觉!”声音闷闷地从被子里传出来。
静音无奈地叹息,也知道多说无益,只能吹熄了油灯。
黑暗中,纲手辗转反侧,那天金蟾屋的噩梦、酷似加藤断的幻影、肥胖男人恶心的眼神…交织翻滚着,让她心烦意乱,酒精也无法带来深沉的睡意。
好不容易挨到后半夜,才在身体的极度疲惫下陷入断断续续的浅眠。
次日天未亮透,饥肠辘辘就把两人从榻榻米上唤醒。
昨日闹得太晚,连晚饭都没吃,静音的肚子首先发出咕咕的抗议。
纲手也揉着宿醉发胀的太阳穴,腹中空空让她更加烦躁不安。
“走,吃东西去!”
沿着潮湿的石板路走向镇中的食肆区域,清晨的风带着凉意,吹拂着纲手微乱的发丝,让她稍微清醒了些。
她大步走在前面,宽松的墨绿色束腰短衣勾勒出蜂腰巨乳的火辣身材,下身则是便于行动的七分深色贴身裤,将那双腿饱满的肌肉线条和圆润紧致的臀部展露无遗。
刚拐过一个巷口,两道身影“唰”地落下,挡在两人身前。
来人均是忍者打扮,斜垮着腰包,佩戴面巾,无任何忍村的明确标识,但他们身上的风尘仆仆和隐隐的血腥气,绝非寻常人物。
“站住!”其中一个留着络腮胡的中年男人抬手喝止,如鹰隼般的双眼上下扫视着纲手和静音,目光在纲手的胸前和脸蛋的轮廓上停顿了一下,似乎在进行某种对比。
“最近川之国境内出现两名女诈骗犯,自称‘夜芙蕖姐妹’,专寻富贵商贾贵族陪侍伴游,伺机侵吞巨额钱财逃匿。看二位的特征…报上姓名,来历!”
另一个精瘦些的同伙则更加肆无忌惮,他那带着淫邪意味的目光毫不掩饰地舔舐过纲手凹凸有致的身段,嘴里啧啧有声:“嘿嘿,灰丸,你看这娘们的身板…那两坨肉,啧啧,那屁股蛋子挺翘得…怕是比传说中的‘夜芙蕖’姐妹还要够劲儿…难怪那些富豪要栽在她们手里。”他着重强调了“够劲儿”三个字,目光如同实质般企图穿透那束腰短衣包裹下的高峰深谷。
“小脸蛋生得也够辣!喂,美女,说说看,伺候过几个老板了?滋味如何啊?”
“放肆!”静音又惊又怒,试图上前理论。但纲手比她更快!
夜芙蕖姐妹?敢拿这种下三滥货色污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