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置信的软腻滑溜!
她五指收拢时带来的完美压迫和箍锁感!
那滚烫、坚硬、几乎要将裤子顶穿的茎身,在她掌心包裹的温热细腻中,正被来回摩擦挤压着敏感的表皮神经!
最关键的是,她那灵巧的拇指,正精准无误地按在他那巨大龟头膨胀充血的伞状凸缘边缘!
那片区域聚集了最密集的神经末梢,被如此精准地按压搓揉,带来一阵阵直接冲击天灵盖的致命快感!
“嗯…”他喉咙里无法遏制地迸出一声极其沉闷的呻吟。
身下那根被握住的小巧肉棒在纲手掌心疯狂地跳动弹动了几下,前端龟头泌出的腺液更多了,粘湿了她捂在上面的手和一大片布料。
纲手感受着掌心下那活物般剧烈跳动弹顶的凶物,以及手指间浸湿的粘腻,眼中笑意更深。
她红唇微启,气息若有若无地喷在佐藤修紧绷的面颊耳际:“这么精神…看来毒是真清干净了…”言语间的挑逗,混合着她身上淡淡的体香,简直是火上浇油!
那只包裹着他下身雄壮的玉手开始动了!动作极致隐秘,只在被子下狭小的空间里,进行最精妙的操控。
她手腕轻转,带动着柔软的掌心肉,以一种极其淫靡的节奏,一圈圈旋转摩擦着那粗大火烫的棒体!
手指摩擦着滚烫的茎身皮肤,她掌心的嫩肉充当了缓冲和润滑,每一次旋转,都像电流刷过整根肉棒,摩擦感的刺激和深部海绵体被挤压揉捏的快感混合喷涌!
五指开始配合着旋转的节奏,灵活地收拢又微微松开,带着韵律地握、捏、捋、搓!
她纤纤五指的动作像在弹奏一件极度敏感、绷紧到极限的弦乐器!
每每捋到根部,五根手指就会在那对沉甸甸、紧实饱满的睾丸袋上方收拢,轻轻托握揉捏一下那悬挂在棒状根基处的鼓胀肉囊!
“啊…呃…”佐藤修猛地闭上了眼睛,牙关咬得咯咯作响,全身每一个细胞都在疯狂叫嚣!
被子被剧烈起伏的胸膛顶得微微耸动。
这缓慢、精准、带着最高深医疗忍者对人体构造了解的治疗手法,简直就是对他那根快要爆炸的肉棒进行最残酷的寸止折磨!
每一次手掌的旋转套弄,每一次指腹按压揉搓那敏感伞冠边缘和根部蛋袋,那积累的快感便像沸腾的水银!
最前端那紫红发亮、巨大伞状的龟头,像一个狰狞的马槌槌头,完全充血红肿,龟头顶端的马眼开合,正源源不断地吐出粘腻汁液!
而这一切,都在纲手那只完美如玉的素手掌控中,被旋转,被套撸,被精准地玩弄着每一个令男人欲仙欲死的关键点!
随后纲手那只纤巧滑腻的拇指,开始放弃按压边缘,用柔软的指腹,一遍又一遍地、无比耐心细致地…搓揉着伞状龟头最前端那不断开合、泌出粘液的敏感尿道口!
那种带着微微压迫感的旋转搓揉,配合着掌心对棒体的掌控压迫,简直就是要命的催命符!
“唔…咕…”佐藤修猛地仰起头,脖颈上青筋暴起,嘴唇无声地抽搐,眼看就要在如此隐秘又刺激的手交下彻底缴械!
巨大的龟头马眼在剧烈的胀麻下疯狂跳动!
就在此时,病房门口传来脚步声,似乎是另一个医护人员走了进来询问伤员状况。纲手眼神一凛,那只在被子下作乱的手猛地攥紧!用力一握!
“嗯…!!!”佐藤修身体猛地一僵,像被点了穴,腰部失控地向上狠狠一拱!
那根肿胀滚烫的肉棒在他胯下剧烈痉挛抖动了几下!
一股澎湃至极、压抑许久的浓浊白浆,根本不受控制地猛烈喷射出来!
量又大又急!
噗滋…噗叽…呲……
粘稠滚烫的白浆直接喷射出来,一股脑地浇灌在纲手紧握着它的、还未来得及抽出的光滑手掌上和袖子里!
浓烈的雄性腥膻气味瞬间在狭小的被窝空间里弥漫开来。
纲手的手指甚至能感受到那根正在她掌心痉挛喷射的肉棒喷射时强劲脉动的力道!
她迅速将手抽了回来,藏在身后,指尖和掌心一片粘腻湿滑,那粘稠白浊还在顺着她的手腕向下流淌。
她的脸颊飞起两抹不易察觉的红晕,眼神警告地瞪了还处于失神战栗状态的佐藤修一眼,神态却已恢复如常,自然地转身去应付进来询问的那名医护。
宽大的和服袖子巧妙地遮掩了背后那只被精液浸透的玉手。
她语气镇定地讨论着无关的伤情,仿佛刚才被子底下惊心动魄的寸止手交根本不存在。
只有佐藤修还在那里大喘气,盖着的被子中央湿了一大片滚烫粘滑的隆起痕迹。
他看着纲手侧脸那若无其事的表情,内心又是尴尬又是感激,更夹杂着无与伦比的身心舒畅感和一丝难以启齿的…回味。
几天后,佐藤修的伤势彻底痊愈。地址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OM
站在临时小镇据点的门口,他一身谷隐村制式忍装收拾利落,背后斜挎着佩刀。
阳光落在他身上,带着重返任务的锐气。
“真的不用跟我去?”他看着眼前风情万种却眼神坚定的纲手,无奈地再次说出早已商定的话,“这次任务只是清理那些散兵游勇,前次乌鸦岭一战,那伙叛忍的主力…被清理干净了。剩下的,无非是一些不成气候、各自为战的浪忍和赏金犯。以我的能力,足够了。”他没提只是陈述事实。
“你毕竟是木叶的三忍,在川之国境内跟着谷隐村的追击队到处走…太过惹眼,也可能引来不必要的麻烦和敌意。”
纲手撇了撇嘴,那对沉甸甸的豪乳在她胸前不满地轻轻晃了一下:“哼,小心点,你那些手下实力还是差了点。”
“我知道。”佐藤修看着她眼中毫不掩饰的关切,压低声音,“但任务不能拖了。大名府的期限就在眼前…乖乖在这里等我,处理完我就回来…很快。”他的眼神瞟过她被和服腰带紧束的、圆硕得惊人的屁股峰线,喉结动了动,声音更低哑了几分,“等我回来…我们再…好好的…”
纲手瞬间秒懂他话中未尽的露骨暗示,脸颊飞红,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那妩媚的风情让佐藤修心头又是一跳。
“滚吧!”她推了他一把,带着一种不舍,“别死在外头!”
佐藤修咧嘴笑了笑,转身,挥手示意旁边早已集结等候、眼神暧昧地在两人之间来回瞟的长谷川和一众队员:“出发!”
……
川之国边界某处废弃的村落附近,一场战斗早已结束多时。
一队三名打扮寻常,但眼含精光、动作干练的忍者站在狼藉的现场,居然是砂隐村的忍者。
“啧,动作真快。”为首的长脸忍者用脚尖拨弄了一下地上死状各异的几具尸体,“情报没错,这伙人是毒蝎团剩下的余孽,原本在这片区域还有点气候。看来也被那位谷隐村的猎犬给剿了。”
另一名矮壮忍者蹲下身,掀开一张带血的悬赏令,看了看上面狰狞的人头画像:“不仅这个据点。我们最近追查的几个方向,原先盘踞的势力都遭到了清洗。那个佐藤修…还有他手下那些追讨队的刀,很锋利啊。”
“一个被我们风之国压制了多年的弱国,突然内部开始变得有序起来,这可不是好事。”长脸忍者语气微沉,“混乱的川之国才是符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