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身影消失在山路的转角。随着他的离去,整个济世庐仿佛瞬间被抽走了一层结界。
阳光依旧明媚,但照在白绮身上,却冷得彻骨。
“咔哒。”更多精彩
院门被关上了。不是风,是王苟。
那个刚才还跪在地上痛哭流涕、半死不活的胖子,此刻正慢条斯理地插上门闩,然后转过身,背靠着院门,脸上挂着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笑容。
一种猎人看着落入陷阱的猎物、猫看着被玩弄至残的老鼠时的笑容。
“嘿嘿……神医走了。”
王苟拍了拍手上的灰尘,一步步向白绮走来。他的脚步不再虚浮,反而透着一股压迫感。
“白姐姐,这下……清净了。”
白绮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直到后背抵上了冰凉的石柱。
她看着步步紧逼的王苟,金瞳中闪过一丝厉色,那是属于女帝最后的尊严:“王苟,你若敢乱来,我便是拼着元丹碎裂,也要杀了你!”
“杀我?”
王苟停在离她三步远的地方,眼神肆无忌惮地在她那身华贵的紫裙上游走,“白姐姐,这话你昨晚就说过了。可结果呢?结果你的手……可是把我的命根子伺候得舒舒服服的。”
他往前凑了凑,深深地吸了一口气,仿佛在品尝空气中那股属于神女的恐惧味道。
“而且,神医刚才说了什么?他让你‘务必看护好我’。你要是杀了我,怎么跟神医交代?怎么对得起他冒死去采药的一片苦心?”
“你……”白绮气得浑身发抖,胸口那两团被紧紧包裹的软肉剧烈起伏,带起一阵紫色的波浪。
王苟的目光瞬间被那一抹波浪吸引住了。
“啧啧,真大啊……”
他咽了口唾沫,目光变得极度淫邪,“昨晚黑灯瞎火的,加上你那道袍太宽,没看真切。今儿这裙子好,勒得真紧。白姐姐,你这对奶子……是不是快被勒坏了?”
“无耻!”白绮羞愤欲死,抬手一挥,一道袖风想要将他击飞。
但就在她出手的瞬间,王苟只是轻轻按了一下自己的肚皮。
“唔!”白绮发出一声闷哼,那刚刚凝聚的妖力瞬间溃散。一股酥麻的电流从心口炸开,让她双腿一软,竟然直接跌坐在了台阶上。
紫色的裙摆铺散开来,像是一朵盛开在尘埃里的花。^.^地^.^址 LтxS`ba.Мe
“看来那珠子也不想让你伤我啊。”王苟得意地大笑,几步跨到她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位瘫软在地的女帝。
此时的视角,对于王苟来说简直是天赐的福利。
白绮跌坐在地,上半身微微后仰,双手撑在身后。
这个姿势,让她胸前那原本就傲人的曲线更加突出,几乎要顶到下巴。
那紫色的鲛纱紧紧包裹着浑圆的轮廓,甚至能隐约看到顶端那一点微微凸起的痕迹——那是被元丹刺激后的生理反应。
“你……你想干什么……”白绮的声音带上了哭腔,她想要起身,却发现浑身一点力气都没有。
“我想干什么?白姐姐这么聪明,还需要问吗?”
王苟蹲下身,视线与她那对剧烈起伏的峰峦齐平。他伸出一只黑乎乎、带着老茧的手,慢慢地、带着极强的压迫感,伸向了那片紫色的禁地。
“昨晚用了手,今儿个……我想验验货。”
“不……不行!”
白绮惊恐地向后缩,但身后就是石柱,退无可退。
“别躲啊。”王苟的那只手悬在半空,并未急着落下,而是隔着几寸的距离,虚虚地描绘着那胸部的轮廓,“白姐姐,你穿这身衣服,不就是为了防我吗?领口这么高,袖子这么大,裹得跟个粽子似的。”
他嘿嘿一笑,眼中闪烁着变态的光芒,“可惜啊,你越是捂得严实,我就越想知道……这层层叠叠的衣服底下,到底藏着什么样的风景。”
“神医为了咱们去爬悬崖了,咱们在家里,是不是也该做点什么‘有意义’的事?”
王苟的手突然落下。但他没有直接抓上去,而是轻轻地落在了那高耸的领口处。
粗糙的指腹摩擦着那昂贵的鲛纱,发出细微的沙沙声。
白绮浑身僵硬,屏住了呼吸。她能感受到隔着布料传来的体温,那是属于那个肮脏男人的温度。
“这料子真滑啊……”王苟感叹着,手指顺着领口的金线纹路,一点点向下滑动。
划过锁骨,划过上胸,最终停在了那两座峰峦之间的沟壑上方。
虽然那里被布料填满了,但指尖依然能感受到两侧那惊人的弹性与压迫感。
“白姐姐,你的心跳得好快啊。”
王苟感觉到了指尖下传来的剧烈震动,“是不是……你也想让我摸摸?”
“我没有……你滚开……”白绮咬着牙。
“嘴硬。”王苟冷笑一声,那只手突然五指张开,猛地盖在了白绮那左侧的乳房上。
“啊!”白绮惊呼一声,身子剧烈一颤。
那一瞬间,巨大的羞耻感几乎将她淹没。
她的胸,那是除了恩公之外谁都不能碰的圣地。平日里连她自己沐浴时都呵护备至。
可现在,一只又黑又粗、满是老茧的大手,就这样毫无阻隔地覆盖在了上面。
王苟并没有立刻揉捏,而是静静地覆盖着,感受着掌心下那团软肉的温度、形状和重量。
软,难以想象的软。就像是云朵,又像是刚刚做好的水豆腐,仿佛稍微用力一点就会从指缝间流走。
“真大……一只手都抓不过来。”
王苟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随后,五指猛地收紧。
“唔!”白绮痛苦地仰起头,修长的脖颈拉出一道凄美的弧线。
粗糙的手指隔着鲛纱陷进了肉里,将那原本完美的半球形状捏得变了形。王苟像是在揉面团一样,肆意地揉捏着、挤压着。
“给我……放手……”白绮双手无力地抓着王苟的手腕,想要把他推开。
但那点力气对于此刻兴奋到极点的王苟来说,简直就像是欲拒还迎的情趣。
“放手?为什么要放手?”王苟变本加厉,他的拇指精准地找到了那颗隐藏在布料下的蓓蕾,狠狠地按了下去,然后开始快速地转圈揉搓。
“啊……嗯……”白绮的身体猛地弓起,口中溢出一声无法压抑的娇啼。
那颗蓓蕾在王苟的揉搓下迅速充血变硬,顶着布料和王苟的拇指,敏感得一塌糊涂。
更可怕的是,随着胸部被玩弄,王苟体内的元丹再次发出了欢愉的共鸣。
一股热流直冲白绮下腹,那原本为了防御而穿的紧身腰封,此刻反而成了助纣为虐的工具,将那种燥热感死死锁在体内,无法排解。
“白姐姐,你这身子……可比你的嘴诚实多了。”王苟看着白绮那张布满红晕、眼神迷离的脸,看着她那因为快感和羞耻而微微张开的红唇,心中的兽欲彻底爆发。
“一个怎么够?”
他伸出了另一只手,盖上了右边的乳房,双手齐下,王苟像是一个贪婪的孩童,捧着那两团属于狐族女帝的豪乳,疯狂地挤压、聚拢。
紫色的鲛纱在他的指缝间被拉扯变形,那两团雪白的软肉被挤出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