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情,他体内的火毒就越旺盛,那根东西就越硬、越胀、越痛。
他必须要发泄。但他不想像昨晚那样简单地射出来。面对这样一位绝世尤物,如果不把她的尊严彻底踩在脚下,那简直是暴殄天物。
“噗。”王苟吐出了嘴里的两颗红樱。
它们此刻已经肿胀了一圈,晶莹剔透,挂着长长的银丝,随着白绮剧烈的喘息而颤抖,像是雨后被蹂躏过的海棠花。
“呼哧……呼哧……”王苟喘着粗气,抬起头,一双赤红的眼睛死死盯着白绮那张潮红未退的俏脸。
他突然向后撤了一步,松开了挤压白绮胸部的手。失去了支撑,那两团雪腻瞬间弹了回去,荡起一阵令人眩晕的波浪。
“白姐姐,奶子是吃爽了。但我下面……可是要炸了。”王苟指了指自己高高隆起的裤裆,那里顶着一个夸张的帐篷,随着他的呼吸一跳一跳的,散发着浓烈的腥膻气。
“你……你想干什么……”白绮此时大脑一片空白,还在剧烈的余韵中回不过神来。
她茫然地看着王苟,那副衣衫不整、胸部红肿、眼神迷离的模样,简直就是天生的尤物,引人犯罪的毒药。
“干什么?”王苟狞笑一声,并没有自己动手解裤带,而是往前跨了一步,直接逼近到了白绮的双腿之间。
他那粗壮的大腿极其蛮横地挤进了白绮并拢的膝盖中间,硬生生将那双修长的玉腿分开。
白绮坐在椅子上,双腿被迫大开,而王苟就站在她两腿之间,那鼓囊囊的裤裆正好对着她的脸,距离不过一尺。
“用你的手。”王苟命令道,声音因为极度的忍耐而变得沙哑,“把你那双金贵的玉手伸出来……给我解开。”
“什么?”白绮如遭雷击,难以置信地看着他。
“我说,给我解裤子!”王苟突然咆哮了一声,吓得白绮一哆嗦,“把我的宝贝请出来!就像昨晚那样!快点!不然我就直接掏出来塞你嘴里!”
白绮看着眼前这个丑陋的男人。他那么矮,那么丑,满脸横肉,皮肤黝黑粗糙;他那么脏,身上散发着汗臭和欲望的恶臭。
而她,是九尾天狐,是这世间最高贵的存在。
可现在,她却要像是最低贱的青楼女子一样,去服侍这个男人。
“呜呜……”白绮发出一声悲鸣,在王苟那凶狠的目光和体内元丹的催促下,她还是颤抖着抬起了双手。
一双完美得让人窒息的手。
十指纤长,如葱如玉,在昏暗的烛光下泛着莹润的光泽。
指甲修剪得圆润,透着淡淡的粉色。
宽大的紫色袖袍滑落到手肘,露出一截欺霜赛雪的小臂。
这双手,缓缓地伸向了那条沾着污渍的粗布裤带。那一刻,美与丑的对比强烈到了极致。
如玉的指尖触碰到粗糙布料的瞬间,白绮的手指瑟缩了一下,仿佛碰到了什么脏东西。
“别磨蹭!”王苟催促道,身体往前挺了挺,那硬邦邦的东西隔着布料撞在了白绮的手背上。
烫,惊人的烫。白绮咬着牙,闭上眼,手指勾住了那个死结。
“呲……”裤带松开了,宽松的麻布裤子,顺着王苟的大腿向下滑落。
“嘣!”最后一道束缚解开。那根早已怒发冲冠的巨物,猛地弹跳而出,暴露在空气中。
即便昨晚已经见过一次,摸过一次,甚至被射了一脸,但此刻再次看到这东西,白绮依然感到一阵窒息。
太丑了。
也太壮观了。
一根长约一尺、粗如儿臂的紫黑色巨怪。
柱身上盘踞着蚯蚓般狰狞暴起的青筋,充满了爆炸性的力量感。
那硕大的龟头呈暗红色,马眼处正一张一合,流出一股股透明的黏液,散发着令人作呕的腥气。
它就这样直挺挺地戳在白绮的面前,距离她的鼻尖只有几寸之遥。
热浪扑面而来,熏得她头晕目眩。
“看见了吗?它在向你敬礼呢。”王苟低头看着自己那根威风凛凛的大宝贝,又看了看面前这位衣衫半褪、酥胸半露的绝世美人,心中的成就感简直要爆炸了。
看看这画面!他,王苟,一个流氓泼皮。她,白绮,一个高不可攀的狐族女帝。
现在,他的阳具正指着她的脸,而她正一脸敬畏、恐惧地看着它。
“握住它。”王苟再次下令,这一次,他的语气里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帝王般的威严。
白绮颤抖着伸出了手,当微凉的掌心触碰到那滚烫的柱身时,她和王苟同时发出了一声叹息。
一个是屈辱的叹息。一个是爽到灵魂深处的叹息。
“动起来……像昨晚那样……”王苟舒服地眯起了眼睛,双手按住了白绮的肩膀,“但是这次……嘴也不能闲着。”
“什……什么?”白绮握着那根东西的手一僵,惊恐地抬头。
“想什么呢?我还没打算让你含。”王苟嘿嘿一笑,虽然他很想,但他根本不急,只想循序渐进,现在他更想玩弄那对大奶子,“我是说……你的奶子。”
他重新低下头,将脸埋进了那两团雪白之中。
“我要一边吃奶,一边让你给我撸。”王苟发出了他最无耻的宣言,“我要让你这双手给我服务,让这对奶子给我当枕头。白姐姐,咱们来个‘双管齐下’。”
说完,他不等白绮反应,再次一口含住了一颗乳头,开始疯狂吸吮。
“唔!”胸前传来的强烈刺激让白绮浑身一软,手中的动作也随之变形。
“别停!手给我动起来!”王苟一边含糊不清地命令着,一边用牙齿轻咬着乳头,“要是停了……我就咬掉你的奶头!”
白绮被吓住了,她被迫进入了一种极其分裂、极其荒诞的状态。
上半身,她的胸部正被这个男人疯狂地蹂躏、吸吮、舔舐。
湿热的感觉让她心跳加速,身体发软。
下半身,她的双手正握着这个男人的阳具,在那种腥臭与滚烫中上下套弄。
每一次撸动,都能感受到那根东西在掌心里跳动、膨胀。
“滋滋……扑哧……扑哧……”吸奶的水声和手淫的摩擦声交织在一起,奏响了一曲堕落的乐章。
白绮被迫低着头,看着那颗丑陋的大脑袋在自己胸前晃动,看着自己的乳肉被挤压变形成各种形状。
她的视线越过那颗脑袋,看到了自己那双手,正在那根紫黑色的柱子上忙碌。
那双手多美啊!紫色的袖口衬得手腕如雪般白。那根东西多丑啊!黑得发亮,爆着青筋,流着浊液。
可现在,这双手正那样顺从地、讨好地侍奉着这根东西。
王苟爽翻了。
上面的嘴里全是奶香味,舌尖卷着那颗挺立的乳头,每一口都是深吸。
下面的那活儿被一双软嫩冰凉的小手紧紧包裹,细腻的触感简直让他想死在这一刻。
“爽……太爽了……”他含着乳头,含糊不清地呻吟着,“白姐姐……你真是个极品……天生的淫娃……”
“不……我不是……”白绮哭着反驳,可她的声音软绵绵的,毫无说服力。
更让她绝望的是,随着时间的推移,在这双重刺激下,一股难以抑制的快感从胸部和手心同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