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动一下都像是钝刀子割肉。
他并没有急着狂风暴雨般的冲刺,而是像一个耐心的品鉴家,带着几分变态的温柔,维持着那根紫黑巨物深深埋在白绮体内的姿势,只是缓缓地、九浅一深地研磨着。
每一次抽出,都带出一股股混合了处子血、淫液和津液的红白浆体,将那根狰狞的肉棒润滑得油光发亮。
每一次顶入,都像是要把这具完美的躯体钉死在床榻之上,让她所有的骄傲都在这一下下撞击中粉碎。
“啪啪啪……啪啪啪……”
“放松点……别夹这么紧……白姐姐你想夹断我啊?”王苟拍了拍白绮的屁股,命令道,“元丹在帮你呢,感觉到了吗?它在让你适应我。”
果然,随着他的抽插,那股最初的剧痛过后,一种奇异的酥麻感开始从私处蔓延。
王苟体内元丹的力量顺着交合处传至白绮体内,疯狂地修复着白绮受损的身体,同时将王苟那充满侵略性的阳气转化为一种让妖族无法抗拒的欢愉。
痛感逐渐消退,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被填满、被撑开的充实感。
空虚了千年的寂寞,在这一刻得到了彻底的满足。
白绮紧皱的眉头慢慢舒展,原本因为疼痛而僵硬的身体也开始软化。
她的呼吸变得急促,喉咙里溢出了细碎的呻吟。
“嗯……啊……”
“嘿嘿,爽了吧?我就知道你是个骚货。”
王苟察觉到了她的变化,动作开始加快。从最初的寸进寸出,变成了大开大合。
“噗滋!噗滋!啪啪啪……啪啪啪……”每一次抽出,都能带出一股混合着血丝的淫液;每一次顶入,都能狠狠地撞击在那娇嫩的花心上。
“啊……太深了……顶到了……不要……”白绮的双手无意识地抓着王苟的后背,指甲在那黝黑的皮肤上抓出一道道血痕。
她的双腿被迫架在王苟的肩膀上,随着他的动作上下晃动。
“叫主人!说你喜欢被主人操!”
王苟一边疯狂冲刺,一边大声吼道。
他太享受这种感觉了。
身下是绝世女帝,正在被他肆意蹂躏。
窗外是蓝天白云,而那个所谓的救命恩人、原本应该拥有这一切的萧清让,此时此刻正在去百里之外的悬崖采药路上。
这种背德感,这种鸠占鹊巢的快感,让他觉得自己就是这个世界的主宰。
“主……主人……妾身……喜欢……”白绮此时已经彻底迷乱了。在元丹的控制下,在肉欲的冲击下,她忘记了羞耻,忘记了身份。
她只想叫,只想迎合,只想让这个男人把自己操得更狠一点。
“喜欢被主人操……喜欢大棒子……啊……好烫……”
“哈哈哈哈!听听!神医你听听!”王苟狂笑着,腰部猛地一挺,直接干到了最深处,顶到了那紧闭的子宫口。
“这才是你的女人!这才是她在床上该有的样子!”
王苟就像是有使不完的劲,在那具完美的躯体上发泄着他积压了半辈子的欲望。
“叮铃……叮铃……”
随着王苟腰部的律动,白绮那双无力地垂在床边的玉足也随之晃动。系在脚踝上的一根红绳连着两颗纯金打造的小铃铛,发出清脆悦耳的声响。
这声音在平日里是清雅的仙音,是女帝步步生莲的伴奏。
可此刻,在这充满了腥膻味的淫窟里,伴随着“噗滋噗滋”的肉体拍击声和白绮压抑的呻吟声,这铃声竟变得如此淫靡,如此讽刺。
它像是在为这场背德的交媾打着拍子,每一次脆响,都像是在宣告着神女的堕落。
王苟听着这铃声,眼中的绿光更盛。他突然停下了抽插,上半身向后仰,双手抓住了白绮那双精致绝伦的小脚。
“真好听啊……”他感叹着,粗糙的大拇指摩挲着那细腻的脚踝,感受着皮下青色血管的跳动,“白姐姐,你这铃铛,是不是专门为了今天戴的?为了让我在干你的时候,听个响儿?”
“不……不是……”白绮此时已经神智迷离,她仰躺在乱糟糟的锦被上,一头银发铺散如云。
那双原本应该踢开恶徒的腿,此刻却软绵绵地任由他把玩。
“不是?那它怎么响得这么欢?”王苟突然低下头,张开那张还残留着白绮唾液和乳香的大嘴,一口含住了那只带着铃铛的玉足。
“滋溜。”湿热的舌头极其色情地舔过那圆润的脚趾,卷过那光滑的脚背,最后在那敏感的足心狠狠一刮。
“啊……!!!”白绮身子猛地一颤,酥麻感让她脚趾蜷缩,下体更是不由自主地收缩了一圈。
“嘶……夹得真紧!”王苟被这一缩爽得倒吸一口凉气。
那根埋在宫房深处的东西被一圈圈媚肉死死咬住,就像是有无数张小嘴在同时吸吮着他的龟头。
他一边含着那只玉足,一边借着这股兴奋劲,开始加速挺动腰肢。
“噗滋!噗滋!叮铃!叮铃!”水声与铃声交织成一曲荒诞的乐章。
王苟一边舔脚,一边操逼。白绮只感到极致的羞辱和快感。
她看着那个埋头在自己脚边的丑陋男人。
他的姿态是那么卑微,像是一条正在讨好主人的狗;可他的动作又是那么残暴,那是只有征服者才有的肆无忌惮。
而她,九尾天狐女帝,此刻就像是一个被玩坏的布娃娃,任由他在自己身上予取予求。
“够了……主人……别舔了……”白绮受不了那种脚心传来的痒意和下体传来的胀痛,虚弱地求饶,“太深了……不要了……不要了主人……”
“不要?我看白姐姐你下面那张嘴可是咬得紧着呢。”王苟终于吐出了那只被他舔得湿漉漉的脚,抬起头来。
他脸上挂着淫笑,嘴角还沾着一丝口水,看起来猥琐至极。
他松开了白绮的脚,身体猛地前倾,像是一座坍塌的大山,重重地压在了白绮那娇嫩的身躯上。
“唔!”白绮被压得喘不过气来。
王苟虽然矮,但他很胖很壮。一身黑黝黝的肥肉、满是护心毛的胸膛,此刻毫无阻隔地贴在了白绮那洁白如玉、细腻如脂的肌肤上。
黑与白……粗糙与细腻……汗臭与体香……两具截然不同的躯体,在此刻紧紧相贴,严丝合缝。
王苟胸前那硬邦邦的黑毛,扎在白绮那两团饱满敏感的乳肉上,带来一阵阵刺痛和瘙痒。
那两颗早已红肿不堪的乳头,在这粗糙的摩擦下,再次挺立起来,颤巍巍地抵着王苟的胸膛。
“白姐姐,你的奶头在顶我呢。”王苟凑到她耳边,呼出的热气喷洒在她敏感的耳垂上,“它们是不是也想被我操?”
白绮偏过头,想要躲避那股腥臭的气息,却被王苟一口咬住了耳垂。
“神仙姐姐,看着我!”他命令道,同时伸出双手,不由分说地抓住了白绮那两只无处安放的玉手。
他强行将她的手指分开,然后将自己那粗短黑脏的手指插了进去。
十指相扣。
那双原本应该抚琴弄月、不染尘埃的神女之手,此刻被一双杀猪宰羊般的黑手死死扣住,按在枕头两侧。
“放开……主人……不要这样……”
“不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