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知道,这是心火。妖力能压制生理的火,却压不住心理的变态欲望。
王苟突然动了。那只脏兮兮、甚至指甲缝里还嵌着泥垢的大黑手,鬼使神差地伸了出来,一把抓住了白绮那纤细白嫩的脚踝。
“啊!”
白绮惊呼一声,本能地想要抽腿,甚至想一脚踢爆他的脑袋。
但是……
“别……别走……好舒服……”王苟呢喃着,那只粗糙的大手在白绮滑腻的皮肤上摩挲着,丝滑的触感让他发狂。
就在白绮准备痛下杀手的那一刻,一股巨大的快感顺着被抓住的脚踝,瞬间冲进了她的大脑。
那是元丹的反馈:宿主很愉悦,所以你也很愉悦。
白绮凝聚在指尖的狐火瞬间消散。她双腿发软,竟然站立不稳,只能单手扶着柴房那满是灰尘的柱子,大口大口地喘息。
她踢不出去。
不仅踢不出去,她的身体竟然因为王苟的抚摸而感到……舒服。
“放……放手!!!”白绮喝骂道,但那声音软绵绵的,听起来更像是撒娇。
王苟听了这娇俏的声音,那颗卑贱的胆子再次膨胀了一圈。
原来……神仙姐姐她被我摸了,也会喘?
一种恶毒的念头在他脑海中滋生。
他并没有放手,反而变本加厉。
他肥大的双手捧着那只玉足,像是捧着什么稀世珍宝,然后缓缓地低下了头,把他那张满是油汗和口水的丑脸,凑了上去。
“不……不要……”
白绮瞪大了眼睛,看着那张令人作呕的脸越来越近。
“哧溜。”
一声清晰的水声在寂静的柴房里响起。
王苟伸出那条肥厚、带着舌苔的舌头,在白绮那如凝脂般的脚背上,狠狠地舔了一口。
湿滑,温热,恶心。那条舌头甚至还得寸进尺,试图往那紧致的脚趾缝里钻。
“轰!”
白绮的大脑一片空白。
她被舔了!
她,青丘女帝,萧清让心中圣洁的白月光,竟然在这个充满了霉味和腥臭味的柴房里,被一个丑陋的流氓舔了脚!
这一瞬间,羞耻感如洪水决堤,几乎冲垮了她的理智。
但随之而来的,是元丹爆发出的更加猛烈的欢愉。
那是一种被征服、被亵渎的背德快感,它混合着屈辱,化作一股热流,瞬间打湿了白绮的亵裤。
“白姑娘?”
就在这时,门外突然传来了萧清让温润的声音,带着一丝疑惑和担忧。
“刚才好像听到这边有动静,是你吗?”
脚步声响起,踩在落叶上,沙沙作响,越来越近。
这一刻,时间仿佛凝固了。
白绮的心脏瞬间提到了嗓子眼。
如果被萧清让看到这一幕——看到她偷偷地来到这柴房里,一只脚被赤身裸体的王苟抱在怀里舔弄,那她高贵绝世的形象,她在这个男人心中那神圣不可侵犯的地位,将会在瞬间彻底崩塌。
她会变成一个荡妇。一个不知廉耻、半夜私会的荡妇。
决不能让他看见!
恐惧压倒了一切。白绮顾不得脚上的恶心,她猛地弯下腰,伸出一只玉手死死捂住了正准备发出舒服呻吟的王苟的嘴。
“嘘!”
她那双金色的瞳孔里充满了惊恐和哀求,死死盯着王苟。
王苟眨了眨绿豆眼。
他感觉到了那只捂住自己嘴的手,同样是那么柔软,那么香。
他也听到了外面的脚步声。那个高高在上、救了他一命的萧神医,就在一门之隔的地方。
一种前所未有的刺激感直冲脑门。
他在玩弄这个恩公关系匪浅的女人,而恩公就在外面。
王苟的眼中闪过一丝狡黠和疯狂。他没有反抗,反而伸出舌头,舔了一下白绮的手心。
白绮浑身一颤,差点叫出声来,但为了不被发现,她只能忍着。
她只能任由这个恶心的男人,一边抱着她的脚,一边舔着她的手,肆意品尝着她的味道。
“萧……萧郎……”
白绮努力调整着呼吸,对着门外喊道,声音虽然还有些颤抖,但勉强维持了平静,“是我。我……我来看一下王苟的情况。他……他刚才有些不适。”
门外的脚步声停住了。
“哦,原来如此。”萧清让松了一口气,“白姑娘真是医者仁心,深夜还如此操劳。那王苟情况如何?若是棘手,我也来看看。”
“别!别进来!”
白绮的声调陡然提高,随即意识到自己反应过激,连忙补救道,“我是说……他已经睡下了。而且……这柴房脏乱,衣衫不整,恐污了萧郎的眼。我已经用妖力为他平复了,没事了。”
“既然如此,那便辛苦白姑娘了。早些歇息吧。”
萧清让不疑有他,他在门外站了一会儿,似乎是在感叹白绮的善良,然后转身离去。
听着那脚步声渐渐远去,白绮全身的力气仿佛都被抽空了。
她瘫软下来,靠在柴堆上。
而直到这时,王苟才松开了她的脚。
他看着白绮那张因为极度紧张和羞耻而潮红的脸,看着她那起伏剧烈的胸口,突然咧开嘴,露出了满口黄牙,发出了一个极其猥琐、却又充满了胜利者意味的无声笑容。
他赢了。他抓住了这个高贵女人的把柄。
她怕被发现。她不敢反抗。
白绮看着王苟猥琐的笑容,只想要逃离。她慌乱地收回脚,踉踉跄跄地冲出了柴房。
王苟没有追,他躺回柴草堆里,把那只刚刚摸过、舔过神女玉足的手,凑到鼻子底下,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真香啊……”
他闭上眼,另一只手伸向了跨间依旧挺立的巨物,脑海中浮现出刚才那只脚踩在肚子上的触感,开始了一场疯狂的自我慰藉。
柴房外,月光清冷。
主屋里,水声哗哗作响。
白绮一头银发如瀑布般披散在脑后,沾了水珠,更显晶莹剔透。
她并未如凡俗女子般用丝巾擦洗,而是双目微闭,指尖轻掐法诀,引动那一泓清冽化作无数条晶莹的水龙,环绕着她那具足以令天地失色的完美玉体流转。
水波荡漾,滑过她如凝脂般的香肩,流经那两座傲然挺立、宛如雪堆玉砌般的峰峦,最后汇聚于那一双修长笔直、毫无瑕疵的玉腿之间。
她是九尾天狐,本就是天地钟灵毓秀所化,至洁之物,凡尘不染。只需灵力一转,身躯便洁净无瑕,散发着淡淡的兰麝幽香。
可是,不够。
白绮猛地睁开双眼,那双金色的竖瞳中闪过一丝痛苦与焦躁。
她抬起那只被王苟舔舐过的脚,玉足精巧玲珑,足弓如满月弯弓,脚趾圆润如珠,无论从哪个角度看,这都是一件完美的艺术品。
但在白绮眼中,那脚背上仿佛还残留着一道湿漉漉的、带着令人作呕气息的痕迹。
柴房那一幕,如附骨之疽,挥之不去。
那条湿滑、带着腥臭味的舌头舔过肌肤的触感,并未随着水流的冲刷而消失,反而因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