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忽然感觉到小腹一热,一股奇异的暖流从私处涌来,游走全身。她的妖力竟在隐隐增长,仿佛通过这场交合,元丹反馈给她更多力量。
“这是……阴阳调和?”她心底一惊。天狐一族有传说,择偶后元丹融合,可让双方实力倍增。可她选择的,竟是这样一个卑贱男人。
或许……这力量,能让她摆脱?
可一想到王苟体内那颗已彻底融合的元丹,她的心又沉了下去。剥离?谈何容易。元丹已认他为主,她的每一次反抗,都会反噬自身。
“相公……”她终于开口,声音软得能滴出水来,带着一丝娇嗔,“你射这么多……妾身……怕是真要怀上了……”
王苟闻言,眼睛亮了,像一头得逞的野兽。
“怀上好!老子要你生一窝小狐狸!让他们叫老子爹,叫你娘!哈哈……白姐姐,你这女帝的血脉,加上老子的种……生出来的崽,肯定是天下无敌!”
他一边说,一边黑手在小腹上揉按,力道粗鲁却带着浓浓的占有欲。
鸡蛋大小的黑杵头终于从蜜壶中抽离,他用手指伸进白绮花房,抠出一点浓精,塞入她口中。
“白姐姐……尝尝……这是我的味道……从今往后,你这张嘴,这身子,这心……都得记住它。”
白绮没有抗拒,舌尖轻轻缠过他的手指,尝到那股咸腥的滋味。
她凤眸微微上挑,带着一丝妖冶的笑:“冤家……你这东西……真要了妾身的命……”
话音里,已无抗拒,只有一种驯服后的媚态。
王苟爽得大笑,黑手向下,探入腿根,恶意地揉按那红肿的花瓣。
“还肿着呢……白姐姐,你这地方……昨天才开苞,今儿个又被老子干肿了……可里面还流水……是不是还想要?”
白绮的腰肢轻颤,玉手按住他的手腕,却不是推开,而是慢慢引导,让他手指更深地探入。
“相公……莫要取笑……妾身……已是你的人了……你想如何……妾身都依……”
她的声音如丝如缕,带着一种认命的温柔。可内心,却如惊涛骇浪。她感知到王苟体内的元丹在教她顺从,也在给她力量。
“若我用这力量杀了他……”她心底闪过一念,却立刻被元丹的反噬压制,头痛欲裂。
不能!元丹已与他血脉相连,杀他,便是杀自己。
她只能……顺从。
至少,顺从能换来更多力量。或许等萧清让带药回来她能成功剥离这该死的元丹吧。白绮脑海中浮现出青丘的宫殿,那万人跪伏的场景。
“如今……我还配做女帝吗?”
……
苍梧山脉最深处,有一处名为“一线天”的天然禁地。
此处两座山峰对峙,如被天神巨斧劈开,中间只留下一道不足丈宽的狭长缝隙。
缝隙之下是万丈深渊,终年云雾缭绕,阴冷之气从渊底直冲而上,形成了一股股足以撕碎飞禽皮肉的狂暴罡风。
而萧清让的目标——那株据说能够调和阴阳、分离元丹的“七星伴月草”,就生长在这一线天最险峻的东侧悬崖之巅。
“呼……呼……”寂静的峡谷间,除了狂风的怒吼,便只有萧清让沉重如风箱般的喘息声。
他此刻正悬挂在半山腰的一处突出的岩石下方,双手死死抓着那柄返身回庐带上专门用于攀爬的“飞虎爪”长绳,手指早已被粗糙的麻绳磨得鲜血淋漓,血水顺着绳索下滑,又被冷风瞬间吹干,结成了一层暗红色的冰棱。
萧清让抬起头,目光越过被风吹乱的额发,望向上方那近乎垂直、湿滑如镜的黑色岩壁。
几点幽蓝色的微光正随风摇曳,仿佛夜空中陨落的星辰。
那便是七星伴月草。
“小白……等我。”萧清让干裂的嘴唇微微开合,吐出这个名字时,他那因为极度疲惫而涣散的瞳孔中,竟然浮现出一抹温柔得让人心碎的神采。
他虽然是个修士,但药王谷一脉向来重医道轻杀伐,他体内的灵力大多用来催动药火和治病救人,而非翻江倒海的神通。
在这样恶劣的环境面前,他与寻常凡人唯一的区别,或许就是那股近乎偏执的意志。
他再次发力,双腿猛地蹬在一处狭小的石缝上。
“咯吱……”由于受力过猛,他那条原本就因为着急赶路不慎扭伤的左腿发出了一声令人牙酸的脆响。
剧痛如钻心剜骨般袭来,让他的脸色瞬间由苍白转为惨厉的死灰。
冷汗顺着鬓角滑落,还没流到下巴便被冻成了晶莹的冰粒。
萧清让咬紧牙关,舌尖在唇齿间咬出一丝腥甜。
他没有退缩,甚至没有停顿。
他想象着小白此时正在济世庐里,焦急地望着门口,等着他带回救命的草药。
他想象着元丹取出后,王苟那个腌臜泼皮可以保住性命、小白那个纤尘不染的高贵仙子和他重续前缘。
“只要能救你……这点苦,算得了什么?”他自嘲地笑了笑,笑容里满是对白绮的痴迷。
他根本不知道,就在他为了采一株灵草而把手指抠进石缝、把骨头蹬断的时候,他心心念念的绝世女帝,正光着身子被按在镜子上,那个他耗用元丹才救活的无赖泼皮正用粗大肮脏的肉棒疯狂地撞击着她最神圣的宫门。
他流的是血,而小白此刻流的是王苟的浓精……
就在萧清让即将够到那株灵草的时候,一股极度危险的气息,突然从上方的云雾中俯冲而下。
“唳!!!”一声凄厉的唳鸣,震碎了峡谷间的宁静。
紧接着,是一股带着硫磺味的焦灼气息。
萧清让心头一凛,猛地偏过头。
只见一只体型足有牛犊大小、通体覆盖着银灰色鳞羽的巨禽,正扇动着一双如钢铁浇筑般的羽翼,带起一道道细小的紫色电弧,向他呼啸而来。
“银翼雷隼”,一线天的守护妖兽,虽然品阶不算太高,但在这种无处借力的悬崖峭壁上,它就是主宰。
“不好!”萧清让想要躲避,但此时他全身的重量都悬于一根绳索之上,动作笨拙得如同待宰的羔羊。
“嗤!!!”雷隼锋利如勾的巨爪,闪烁着紫色的雷光,狠狠地从萧清让的侧脸掠过。
一阵撕心裂肺的剧痛瞬间炸裂。
萧清让只觉得左脸一凉,紧接着是灼热的液体喷涌而出,模糊了他的视线。
那隼爪不仅带走了他的一大块皮肉,雷电的力量更是顺着伤口侵入,让他的半边脑袋都陷入了麻木的轰鸣。
“啊!”他发出一声惨叫,右手下意识地松开了一瞬。
整个身子猛地向下坠落了数丈,飞虎爪的钢钩在岩壁上划出一道道刺眼的火星,最后在一声惊心动魄的闷响中,硬生生地卡进了一处凹槽。
他的身体重重地撞击在冰冷的岩石上。
萧清让的双眼猛地凸起,巨大的痛苦让他几乎要失去意识。
那条受伤的左腿此刻以一种扭曲的姿势垂挂着,肌肉抽搐,白色的骨茬隐约刺破了青衫。
血,像是不要钱一样顺着他的裤管往下淌,在漆黑的岩壁上画出一道长长的血痕。
“唳!”那头雷隼显然不打算放过这个入侵者。它在空中盘旋了一圈,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