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她感到绝望
“王苟之妻……”墨汁冰凉而黏腻,顺着肌肤滑落,触感如烙铁般灼热。
白绮感知到了雪白肌肤上黑墨的整体字样,“相公……你……你写什么……”她软糯的声音含着极度的羞耻。
“这几个字真漂亮。”王苟狂笑着,似乎觉得还不够,又在另一侧的臀瓣上,在那原本圣洁无比的地方继续写道:“淫穴……”字样歪歪扭扭,却带着极其强烈的占有欲:“白姐姐……从今以后……你这身子……就盖了老子的章……谁也抢不走……”
白绮的凤眸中泪光闪烁,心理上的屈辱如海啸:“恩公……我的身体……被写上这样的字……我……我有何脸面见你……”
王苟体内的元丹在此时发出了欢愉的颤栗,宿主极度满足!
王苟越是得意,元丹就越是滋养白绮的身体,她的玉体又被元丹转化为顺从状态,她扭动腰肢,任墨汁在晕开,墨香更浓,混杂着她的体香,形成一种淫靡的复合香薰。
王苟的欲火熊熊,在这间充满了圣洁气息的书房里,看着这个被墨水涂抹得凌乱不堪、满脸泪痕却又媚态横生的女帝,他感觉自己体内的元丹正在疯狂地叫嚣着,要彻底撕裂这份美好。
“书案太窄了,玩得不尽兴。咱们换个地方。”他将白绮扛起,两条修长的美腿无力地晃动着,脚踝上的金铃铛发出哀婉的脆响,白绮被按在了藏书架前。
“唔!”王苟转过她的身子,让她面对着书架,双手被迫撑在那些厚重的医书上,书卷如见证者般沙沙作响,她的两团豪乳被挤压在书架的边缘,软肉从书脊缝隙中溢出。
而她的臀部在那大黑字“王苟之妻”的映照下,高高地撅起,像是一个盛大的祭坛,等待着屠宰。
王苟的紫黑巨屌早已硬挺,青筋如怒龙出海,在那狰狞的肉棒上盘根错节,他从后分开她的玉腿,对准那湿润花宫,缓缓顶入:“白姐姐……现在……老子要在书架上……后入你……干到你叫床……让这些书都听着……记得抓紧这些书……别摔着……”巨物带着不可阻挡的蛮横劲头,毫无阻碍地捅进了那早已泥泞不堪的甬道,挤开层层媚肉一插到底,带起“噗滋”水声。
“啊……相公……好深……”这一次的撞击直接顶在了子宫口的最深处,白绮娇躯前倾,雪峰压在书架上。
“哗啦啦……”几本泛黄的医书从架上滑落,散落在地,砸在两人的脚边,墨香更浓郁地弥漫开来,混杂着体液的湿润咸涩和狐媚的甜腻体香,形成一种罪恶而迷醉的氛围。
白绮低头看去,正好看见一卷《伤寒杂病论》摊开在地上,页上正写着“清心寡欲”四个大字。
讽刺。
何其讽刺!
她心理上的背德感达到了顶峰:“在这里……恩公的圣地……我被后入……好耻辱……却……却好爽……”
王苟开始抽送,先慢后快,每一下都尽根没入,撞击子宫:“爽不爽?白姐姐……说……老子的鸡巴……比神医的医书管用吧……”他的黑手揉捏她的雪臀,拍打出“啪啪”声;龟头狠狠顶撞子宫口,发出沉闷的“咚咚”声响。
白绮的娇啼如乐章般响起:“爽……好爽……相公……你的东西……大……粗……顶到妾身的花心了……”肉体拍击过程详尽而漫长,在这间充满了文化气息的书房里显得格外刺耳,甚至盖过了外面风吹竹林的沙响。
王苟喘着粗气,黑黝黝的大手扣住她的柳腰,指尖深陷嫩肉,借力猛挺腰部:“白姐姐……你的花穴……夹得我好爽……又紧又热……还会咬人……”他变换节奏,时而浅抽深插,时而旋转研磨,龟头刮过每一寸内壁,带起层层快感。
白绮的身体在密集的撞击下如风中残叶般摇摆。
她的巨乳在书架上疯狂摩擦,乳尖在粗糙的书脊上蹭出一道道红痕。
一头如瀑的银丝垂落在书卷之间,墨香与肉欲的气息在这一刻彻底融合,幻化出一种让人沉沦的剧毒。
“相公……啊……慢点……要坏了……妾身要坏了……真的要坏了……妾身……妾身好耻辱……”白绮哭喊着,可她的身体却诚实地向后迎合。
绝世女帝在书房被凌辱的禁忌感,给了王苟体内元丹前所未有的刺激。
白绮也感觉到,每一次大开大合的撞击,元丹都会释放出一股滚烫的暖流,精进她的妖力,同时也加深着她对身后这个男人的依赖。
“不怕……白姐姐……插坏了我给你修……神医不在,我就是你的神医……”王苟一边狂抽猛插,一边腾出一只手,极其粗暴地伸向前方,在那堆满书的书架上乱抓。
他抓起了一卷厚厚的竹简,强行塞进了白绮那张正在求饶的小嘴里。
“呜……唔唔……”白绮的声音被堵住了。
她嘴里含着竹简,眼泪无助地滴落在那记录着救人方子的医方上。
她脚趾紧绷如弓,玉足踮起,足弓弯成优美的弧线,玲珑赤足踩在散落的书卷上,脚趾扣紧纸张,留下浅浅的印痕。
双手紧扣书架边缘,指甲嵌入木头,发出轻微的“咯吱”声。
王苟愈发变本加厉,他不再满足于简单的抽插,他抓着白绮一头如瀑的银发,迫使她仰起头,看着墙上那一幅萧清让亲笔绘制的《灵狐戏月图》。
“白姐姐,你看!你看那些画!画里的你多干净啊!”王苟一边猛顶,一边在白绮耳边恶狠狠地低语,“可现在呢?现在的你,屁股上写着我的名字,肚子里灌着我的精液,嘴里含着神医的破书,正被我干得流水!你还回得去吗?小白姑娘?哈哈哈哈哈哈……”
“呜呜……呜……”白绮拼命地摇头。
她看着画中那个在月下起舞、眼神清澈的小狐狸,再想着此刻她放浪形骸,沦落成一个被丑陋矮胖的无赖泼皮后入爆干、浑身墨迹斑斑的淫妇。
极度的自我毁灭感汹涌地朝她袭来,化作了一波波汹涌澎湃的高潮。
她的下体开始疯狂地痉挛,甬道内壁层层叠叠地收缩、绞杀,试图将那根肉棒夹断。
“哦……白姐姐……操……这力道……要你相公的命啊……”王苟被夹得险些交械。
他大口喘息着,浑身的汗水汇聚成溪,滴落在白绮那由于兴奋而呈现出樱红色的背脊上。
在这充满圣贤书的书架前,在一卷卷医典的见证下,高贵的九尾天狐彻底变成了一头只知道摇尾求欢的母狗。
王苟感觉到了她甬道的剧烈收缩,紧致如要夹断他的吸力,让他也快到极限。
但他强忍着,猛地从泥泞的小径中抽出坚硬如铁的巨物,“啵”的一声,带出一缕晶莹剔透的蜜丝。
白绮失神地趴在书架上,原本如瀑布般顺滑的银发此刻凌乱地垂落垂落在腰间。她的眼神空洞而涣散,嘴里还含着那卷被浸湿的竹简。
“白姐姐,总是对着这堆破书也没意思,咱们换个方向。”
王苟一把揪住白绮的头发,粗鲁地迫使她转过身来,将竹简从她口中取出。
白绮像是断了线的木偶,在蛮力的拉扯下,虚弱地转过身,正面面对着王苟。
此时的白绮,美得惊心动魄,脏得让人心醉,惨得令人心碎。
她精致的脸上满是泪痕,嘴角还挂着一丝因为含过竹简而留下的红痕。
臀上的黑色字迹“王苟之妻”和“淫穴”在汗水的晕染下,逐渐模糊、滩成一团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