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自己倾心的女人被别的男人内射,他竟然可悲的射了。
他听着里面渐渐平息的喘息声,脸上露出了一个似哭似笑的表情。
“成了……药……成了……”
他喃喃自语,不知道是在庆幸救回了人,还是在哀悼自己死去的爱情。
看着自己满手的污秽,他又突然笑了起来。
“哈哈……哈哈哈……”
笑声凄凉,却又带着一种解脱后的疯狂。
他知道,从这一刻起,那个清高自傲的萧神医死了。
活下来的,只是一个有着绿帽癖的变态,一个为了所谓的“救人”而亲手把爱人推向深渊的懦夫。
“小白……我们……都回不去了。”
诊疗室内,王苟趴在白绮背上,硕大的鸡巴依旧堵在宫房里面,不让一滴精华流出来。
“白姐姐……你真棒……”
他在她耳边呢喃,伸出舌头舔去了她背上的汗珠。
白绮昏了过去,脸上还挂着满足的红晕,嘴角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在幽蓝色的药气如同鬼火般在诊疗室内缓缓消散之后,这间诊疗室里,只剩下了浓烈的淫靡气息,以及……三个回不去的人。
死一般的寂静中,萧清让瘫坐在纱帘之外,一只手早已被他带有罪恶快感的白浊浸透,黏糊糊地贴在掌心,像是罪证,甩都甩不掉。
他的大脑一片空白,耳边嗡嗡作响。
直到刚才最后一声高亢的尖叫平息,直到疯狂的肉体拍击声终于止歇,他才像是被抽走了灵魂的木偶,机械地、迟缓地转过身去。
他想看看,他想确认一下这场名为“治疗”的仪式究竟是不是真的结束了。
或者说他内心深处那个刚刚觉醒的、变态的窥私欲,正在驱使着他去目睹事后的狼藉,去亲眼见证自己心爱的女人是如何被彻底玷污的。
纱帘半掩,并未完全遮住那张窄榻上的风光。
当萧清让的视线穿过薄纱,落在榻上的一瞬间,他的瞳孔骤然收缩,心脏仿佛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攥住,痛得无法呼吸,却又因为这种痛楚而感到一阵变态的悸动。
映入眼帘的,是一幅极具视觉冲击力的淫靡画面。
白绮,他视若神明的九尾天狐女帝,此刻正像是一具失去了生机的精美瓷器,瘫软在窄榻之上。
一双修长洁白的玉腿无力地垂在榻边,毫无防备大张着,大腿内侧的肌肉还在因为刚才的剧烈痉挛而微微颤抖,上面布满了王苟在最后疯狂冲刺时留下的青紫色指印抓痕。
而在丰满玉腿之间,压着的是一座黑色肉山。
王苟——这个丑陋、肥胖、满身黑毛的泼皮,正维持着冲刺结束时的姿势,像是一只吃饱了的野兽,沉沉地趴伏在白绮身上。
萧清让从未如此清晰地看到过对比这么强烈的体型反差,这画面像是一把利刃刺痛了萧清让的双眼,却又让他移不开目光。
他看着两具肮脏与圣洁的身体紧紧嵌合在一起,没有一丝缝隙,仿佛他们天生就是为了这样交媾而生的。
上方,是王苟那黝黑难看的肥硕大屁股。
两瓣黑肉因为刚才剧烈的运动还挂着不少汗珠,随着呼吸一鼓一鼓的。
两条粗壮得像树桩一样的黑毛大腿,死死地压在白绮那细腻如脂、白得发光的大腿内侧,黑色的腿毛与白皙的美腿相互摩擦,显得如此刺眼,如此淫靡。
哪怕已经射完了,王苟的身体依然在不受控制地抽搐着。
“噗呲……噗呲……”
两瓣黑色的屁股肉还在有节奏地收缩、颤动。
每一次颤动,都意味着那根深埋在白绮体内的紫黑巨屌,正在进行着某种贪婪的吮吸,或者是余韵的喷射。
萧清让清晰地看到随着王苟屁股的抽动,白绮平坦光洁的小腹也在随之微微鼓起落下,仿佛里面正孕育着什么可怕的怪物。
那对硕大饱满、傲然挺立的豪乳,此刻被压扁在两人身体之下,从侧面溢出一团团软肉,随着抽搐而波浪般颤动。
“还在动……他还在动……”
萧清让想冲上去拉开那个丑胖男人,可他的腿却软得站不起来。
他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两颗硕大、松弛、黑乎乎的囊袋,沉甸甸地压在白绮红肿不堪的会阴处,随着抽搐一晃一晃,像是两颗罪恶的果实,正在嘲笑着他的无能。
空气中弥漫着七星伴月草清幽的香气,却又被一股浓重的腥膻气息所侵袭。
复合交织的味道仿佛某种禁忌的毒药,直钻入他的鼻腔,令他感到一阵恶心。
然而奇异的是,这不适竟让他那刚刚疲软下去的欲望,再次有了苏醒的迹象。
不知过了多久,令人窒息的抽搐终于停止了。
王苟发出了一声长长的、满足到了极点的叹息,声音里充满了雄性征服雌性后的惬意与慵懒,像是一头饱饭后的肥猪在哼哼。
他撑起双臂,一身肥肉随之晃动,一层层游泳圈似的肚皮离开了白绮的小腹,发出“啵”的一声分离轻响。
他慢慢地、一点点地将身体向后撤去。
萧清让屏住了呼吸,死死盯着两人的结合处,就像是一个等待宣判的囚徒。
“咕啾……”
伴随着一声黏腻的水声,那根刚刚在白绮体内逞凶了许久、灌注了无数精华的罪魁祸首,终于露出了真容。
紫黑色的柱身粗粝如铁、大如儿臂,上面还残留着并未完全消退的青筋,像是一条刚吃饱了正在打盹的毒蛇。
硕大的龟头因为刚才的药力激荡而泛着一丝诡异的幽蓝,马眼处还挂着丝丝晶莹的黏液,在昏暗的光线下闪烁着淫靡的光泽。
萧清让倒吸一口凉气,即便之前见过一次,但此刻再次看到这根刚刚从白绮身体里拔出来的凶器,他依然感到一种源自生理本能的震撼与恐惧。
“这么大……这么粗……这么长……”
“它是怎么塞进小白的身体里的?它在里面的时候,是不是把小白的子宫都撑满了?刚才那一声声求饶的呻吟,是不是因为它顶得太深、太狠了?”
紧接着,医者的本能让萧清让察觉到一件更为惊悚的事:王苟在爆发式地射入那海量精液后,当阳具拔出的瞬间,那些无处容纳的液体本该顺着阴道口汹涌流淌,酿成一片白浊狼藉的淫靡景象。
可是……没有。一点都没有。
萧清让瞪大了眼睛,死死盯着白绮那处红肿外翻、尚未闭合的桃源洞口。
那里仍张着一个圆形的孔洞,正随着她的呼吸轻轻翕动,保持着被极致撑开的形状。
可洞口却干净得诡异,幽深的甬道深处,仿佛一个无底的深渊,又似一个贪婪的黑洞,将王苟方才倾泻的所有精华——那滚烫、浓稠、蕴含幽蓝药力的精液——尽数吞噬、吸收、锁紧,一滴不漏,甚至连一点多余的精水都不曾外溢。
“这……这怎么可能?”
萧清让喃喃自语,心中升起一股巨大的寒意,“难道……难道是因为那是‘药引’?还是因为……他的东西太长,直接射进了小白宫房最深处,被子宫口锁死了?”
如果是后者……那该是何等深度的侵犯?那意味着白绮的子宫完全变成了这个男人的容器,正在贪婪地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