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王苟低声命令。
白绮跪在软垫上,视线正好与王苟的大黑鸡巴齐平。
她看着这根无数次撕裂她、贯穿她、让她痛不欲生又欲仙欲死的凶器。
此刻,它正傲慢地挺立,指向她的脸,像在等待臣服。
车外,萧清让一声低喝:“驾!”
马蹄声骤急,马车加速。
车轮滚动、马蹄敲地、鞭子破空的声音清晰传入车厢。
“要是……要是恩公突然掀开帘子……”
这个念头一出,一股爱液不受控制地从她腿间涌出,打湿了跪着的膝盖。
“白姐姐你还在磨蹭什么?要我请你吗?”
王苟有些不耐烦地按住了白绮的后脑勺,往下压了压。
白绮深吸一口气,那股浓烈的雄性气息瞬间灌满鼻腔。她缓缓张开樱桃小口,伸出粉嫩的舌尖,在硕大的龟头上轻轻舔了一下。
“滋溜。”
“嘶……操,真爽……”
王苟仰起头靠在车壁上,发出了一声舒服的呻吟。声音并未刻意压低,在这相对封闭的空间里显得格外清晰。
车外,正在赶车的萧清让手猛地一抖,马鞭差点掉在地上。
他听到了车内男人被极致侍奉时才会发出的、毫不掩饰的愉悦声。
他的脑海中瞬间浮现出车厢里的画面:那只丑陋的癞蛤蟆,此刻正舒舒服服享受着他心上人的小嘴。
“驾!驾!”
他用力抽打着马匹,试图用马蹄声掩盖住车厢里传来的动静,也试图掩盖住自己心脏疯狂的撞击声。
车厢内,白绮被王苟按着头,被迫将粗长的阴茎含得更深。
马车每一次颠簸,都让口交变得异常凶险,也异常刺激。
每一次车轮碾过石块,车身都会剧烈晃动。
“唔!”
白绮的头随之晃动,那根可怖的东西便狠狠地捅进了她的喉咙深处。
“呕……”
强烈的异物感涌上,她眼泪瞬间决堤,顺着脸颊滚落。
“别吐!白姐姐,好好含着!这可是你最喜欢的大宝贝!”
王苟不仅没有怜惜,反而兴奋得满脸通红。他双手揪住她银发,利用马车颠簸的节奏,顺势往里顶送。
“咕啾……滋滋……咕啾……”
被动式的深喉,比平时更加粗暴,更加难以预测。
粗大的肉棒在她的口腔里横冲直撞,刮擦着她的上颚,顶撞着她的咽喉。?╒地★址╗发布ωωω.lTxsfb.C⊙㎡龟头上的棱角每一次都狠狠地碾过她娇嫩的舌苔。
白绮感觉自己的嘴巴都要被撑裂了。腮帮酸痛到发麻,口水顺着嘴角淌下,滴在王苟毛茸茸的大腿根,亮晶晶一片。
“呜呜……嗯……”
她发出含糊不清的呜咽声,双手紧紧抓着王苟的膝盖,指甲几乎掐进肉里。
窒息、饱胀、疼痛……却又奇异地带来一种被彻底占有的安稳感。仿佛这根东西就是她的锚,将她在摇晃的天地间牢牢固定。
“白姐姐,给我动舌头!别光像个死鱼一样含着!”
王苟不满地拍了拍她的脸颊,“用舌头绕着它转!对!吸马眼儿!那里最爽!”
白绮含着泪,努力控制着舌头,在那颗巨大的龟头上打转。她想象着这是一颗甜美的果实,用尽全力去吸吮、去讨好。
“哦……操……白姐姐你这舌头……真他妈绝了……”
王苟爽得浑身哆嗦。
他低头俯视胯下跪着的女人:一头银发随着马车的颠簸而飞舞,绝美的脸庞因为窒息而涨得通红,金色的眼眸里满是水雾,正可怜兮兮地向上看着他。
将昔日高傲女帝踩在脚下、随意玩弄的征服感,让他此时觉得自己就是这个世界的主宰。
“神医!神医!”
王苟突然冲着车帘喊了起来。
白绮吓了一跳,嘴里的动作一停。
“怎么了?”车外传来萧清让沙哑的声音。
“这路怎么这么颠啊?你是不是故意的?”王苟一边享受着白绮温热口腔的包裹,一边故意找茬,“把车赶稳点!没听见里面都在‘吃东西’吗?小心噎着我的白姐姐!”
“吃东西?”
萧清让愣了一瞬。
“噎着……”
他的脑海中瞬间浮现出白绮被那根东西顶得翻白眼、泪流满面的模样。
一股热血直冲脑门,他握着缰绳的手青筋暴起。
“知……知道了……”
他咬牙回应,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和……兴奋。
白绮在车厢里给王苟卖力吞吐的画面竟然让他的下身也有了反应。
“嘿嘿,白姐姐,听见没?神医让你慢点吃,把我伺候好……”
王苟低下头,对着白绮狞笑,“来,咱们继续。这次……我要看看你的嗓子眼到底能吞多深。”
他双手抱住白绮的头,腰部开始主动发力。
“噗滋!噗滋!噗滋!”
他开始在白绮的嘴里疯狂抽插。
马车在颠簸,他在冲刺。两种节奏交织在一起,化作狂乱的交响。
白绮的喉咙像要被捅穿,每一次撞击都砸在灵魂深处。。
她的呼吸越来越困难,眼前的景象开始发黑,可元丹又让这窒息般的痛苦转化为汹涌的快感。
“嗯……啊……唔唔……”
她的呻吟声变得越来越大,越来越浪。
她的呻吟越来越浪,甚至主动前后摆头,像一只饥渴的蟒蛇吞噬着猎物。
她的双手不再是抓着膝盖,而是顺着王苟的大腿向上摸索,握住那两颗随着动作乱晃的沉甸甸的囊袋,轻轻揉捏、刺激。
“哦……白姐姐……你真是个极品……”
王苟被她的玉手一捏,爽得差点射出来 。
“这手……这嘴……简直就是为了伺候男人长的……”
他喘着粗气,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狠。
车厢里,淫靡的口交声、男人的低吼声、女人的呜咽声,与车外马蹄声、鞭子声、萧清让越来越急促的呼吸声,交织成一曲扭曲而荒诞的乐章。
此时马车正好行至一段最为崎岖的山路,石子遍布,车轮每碾过一处凸起,便发出“咔啦”一声闷响,整辆马车像狂浪中的小舟,上下颠簸、左右摇摆。
软垫再厚,也挡不住这股野蛮的力道,车厢内的一切都在随之剧烈晃动——矮几上的茶盏叮当作响,点心滚落一地,绒布窗帘像被狂风吹起的帆,猎猎作响
突如其来的剧烈颠簸,成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王苟正沉浸在极致的快感中,粗紫巨物在白绮湿热紧致的口腔里横冲直撞,每一次马车猛晃,都让它更深更狠地捅进她的喉咙。
节奏完全失控,撞击毫无规律,却偏偏带来一种近乎残暴的刺激。
终于,在又一次车身猛地弹起的瞬间,硕大的肉棒狠狠撞在了白绮喉咙最深处,龟头死死抵住软肉,青筋暴胀。
王苟只觉得一股电流从脊椎直冲脑门,他再也压不住那股汹涌的爆发感。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