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含着肉棒,发出模糊不清的呻吟,眼角流下了快乐的泪水。
她感觉自己就像是漂浮在云端,身体轻飘飘的,所有的感官都集中在了上下两张嘴里。
“相公……好棒……舌头好厉害……”
她在心里疯狂地呐喊,对这个丑胖男人的迷恋达到了顶峰。他不仅有着让她欲仙欲死的大肉棒,还有着一条能把她舔上天的舌头。
他是她的天,是她的地,是她的一切。
“白姐姐,我也要进去了……你的嘴里……”
王苟双手按住白绮的大腿,以此为支点,腰部猛地向上一挺。
“呕……”
粗大的肉棒瞬间顶到了白绮的喉咙深处,再次上演了深喉的好戏。
白绮顺从地打开了喉咙,接纳它的入侵,她甚至主动收缩咽喉肌肉,去给鸡蛋大小的龟头做按摩。
“操……这嗓子眼……真是个极品肉洞……”
王苟爽得头皮发麻。上面的舌头在舔他的蛋蛋,下面的喉咙在夹他的龟头。上天堂般的享受让他觉得自己就算是立刻死了也值了。
“白姐姐……我的好娘子……”
他在心里一遍遍地叫着,舌头更加疯狂地在花心深处搜刮。
两人就这样头尾相接,互相吞吐着对方最私密、最羞耻的部位。
没有嫌弃,没有保留。只有最原始的欲望,只有最深沉的沉沦。
汗水交织在一起,体液混合在一起。
在这张绣着春宫图的大床上,在这间充满了淫靡气息的客栈里,高贵的女帝和卑贱的泼皮,终于在这一刻,达成了灵魂上的“堕落”共鸣。
一种只有在无尽的肉欲深渊里,才能找到的归属感。
“唔……相公……爱我……”
白绮在吞吐的间隙,含糊不清地表白着。
“爱你……操死你……”
王苟在舔舐的间隙,恶狠狠地回应着。
绣着春宫图的锦被已被两人刚才的疯狂弄得皱皱巴巴,空气中混合着浓郁的石楠花味与兰麝体香、私处的蜜液甜香,熏得人头晕目眩。
王苟直起身来,丑陋的大黑脸上满是晶莹的津液。
他抹了一把脸,伸出猩红的舌头舔了舔嘴角,白绮爱液的味道让他眼中的欲火燃烧得更加旺盛。
“白姐姐,前戏做足了,你下面那张小嘴,怕是早就饿得受不了了吧?”
他狞笑着,目光死死锁定在白绮两条修长的包裹在墨色鲛纱中的玉腿之间。
白绮仰躺在凌乱的床榻之上,一头银发如云铺散,绝美的脸庞上布满了情欲的潮红,眼神迷离涣散,樱桃小口微微张开,还在大口喘息着。
被王苟粗鲁动作撕裂了一点口子的黑色丝袜,紧紧裹着她丰润的大腿,泛着幽暗而淫靡的光泽。
大腿根部那处早已泛滥成灾的桃源洞口,正因为刚才的口舌侍奉而充血红肿,粉嫩的肉唇外翻,像是一朵盛开在黑色荆棘中的艳丽花朵,源源不断地吐露着透明的浆液,打湿了身下的床单。
“唔……相公……进来……快进来……”
白绮难耐地扭动着腰肢,双腿在空中无助地踢蹬着,像是在催促着王苟这条恶龙归巢。
“白姐姐,我这就来喂你!”
王苟大吼一声,不再犹豫。他猛地扑了上去,伸出双手一把抓住了白绮的脚踝。
“白姐姐,快把腿张开!张到最大!”
随着他的命令,白绮顺从地将双腿向两边分开。王苟并没有急着插入,而是握住早已硬得无比的紫黑巨物,在湿漉漉的洞口边缘轻轻摩擦。
“滋溜……滋溜……”
龟头蹭过阴唇,沾染上了滑腻的爱液。
“热吗?白姐姐?感觉到了吗?”
王苟低头看着两人的结合部,看着他狰狞的肉棒是如何在白绮娇嫩的花瓣间耀武扬威的。
“热……好烫……啊……求求你……插进来……”
白绮被若即若离的折磨弄得快疯了,她主动抬起臀部想要去吞噬胯间的大黑鸡巴。
“白姐姐你真是一条贪吃的母狗。”
王苟语气宠溺地骂了一句,不再迟疑,腰部猛地向下一沉。
“咚……”
宛如儿臂、又长又大的黑炮借着爱液的润滑,毫无阻碍地地刺入了炽热而紧凑的肉洞中,破开紧致的甬道,直捣黄龙!
“啊!!!”
白绮口中发出一声痛楚而又欢愉的呻吟。
太深了!
太满了!
久违的充实感瞬间填满了她所有的空虚,粗长的黑屌彻底点燃了她的欲火,它撑开了她的每一寸褶皱,摩擦着她的每一个敏感点。
“哈……爽!真他妈紧!这黑丝袜裹着的腿夹在腰上,简直要人命!”
王苟爽得头皮发麻,双眼赤红。他感受着黑丝美腿在自己腰间收紧,薄薄的鲛纱摩擦着他腰侧的赘肉,带给他一种细腻的触感。
“白姐姐,我要开始肏你了!肏死你个骚妖精……”
他双手掐住白绮纤细柔韧的腰肢,开始了疯狂的打桩。
“啪!啪!啪!啪!”
肉体拍击的声音如同密集的战鼓,响彻整个房间。
白绮的身体在床上剧烈颠簸,一对硕大的豪乳在空气中划出一道道乳白色的残影,随着动作上下翻飞,荡漾出惊心动魄的乳波。
“啊……啊……相公……太深了……顶坏了……呜呜……好美……好舒服……妾身被你插得好舒服……哎哟……喔……喔……把……妾身的……花……花芯都……撞酸……捣开了……”
白绮不由自主地发出了极其媚俗、极其放荡的叫床声。
声音婉转啼鸣,时而高亢如云雀,时而低回如泣诉。
从骨子里透出来的骚劲儿,哪怕是隔着几堵墙,都能让人听得面红耳赤,硬得发疼。
“坏不了!神医在楼下等着呢!坏了他给你治!”
王苟一边狂操,一边用言语羞辱着身下的女帝,“你说,神医现在在干嘛?是不是正傻乎乎地看着咱们的马车,想着他的仙女在上面休息?哈哈哈哈!他哪知道,他的仙女正在楼上被我猛干……”
“别……别说了……恩公……啊……”
白绮听到“神医”二字,身体猛地一僵,下体紧致的肉壁瞬间收缩,死死绞住了入侵的肉棒。
“操!就是这样!一说那个废物你就夹得这么紧!白姐姐你个骚货是不是心里还想着他?”
王苟被夹得差点缴械,但也更加兴奋了。他猛地直起身子,一把抓住了白绮缠在他腰间的黑丝长腿。
“既然这么骚,那就换个姿势!”
他用力一抬,将白绮的双腿从腰间扯开,然后高高架起,直接扛在了自己的肩膀上。
白绮的下半身被完全抬高,臀部悬空,只有背部着床。
穿着破烂黑丝的脚踝交叉着勾在王苟的后颈上,脚尖绷直,像是一个黑色的项圈,锁住了这头蛮横的野兽。
“白姐姐,你看清楚了!是谁的大鸡巴在干你!”
王苟低吼着,双手按住白绮的大腿根部,腰部疯狂冲刺。
“噗滋!噗滋!噗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