滟,仔细品尝着这咸腥的味道。
“这根坏东西,刚才在你吸奶的时候就一直顶着本帝,现在又流了这么多水,看来是憋坏了。嗯……味道还是那么重……咸咸的……还有点苦……可本帝现在……喜欢极了这味道……它让本帝想起……你射进本帝身体里的感觉……热热的……满满的……黏黏的……灌满子宫的满足……”
她媚眼如丝地看着王苟,手指顺着暴起的青筋一路向下滑动,指腹轻轻按压,每一下都让肉棒剧烈跳动,指尖感受着肉棒的炙热与坚硬,直到握住了两颗沉甸甸的囊袋。
囊袋毛茸茸的,热乎乎的,像两个熟透的鸡蛋,她轻轻揉捏,指尖时而轻挠毛发,时而用力挤压,囊皮收缩,里面的精液仿佛在沸腾,发出细微的“咕咕”声。
“今晚是大婚之夜,本帝会让夫君你舒服的。不过……”
她顿了顿,身体缓缓下沉,一袭红裙在地面铺散开来,像是一朵盛开的曼珠沙华,裙摆层层叠叠,包裹着她丰腴的身躯,却又在开叉处隐约露出白丝美腿的曲线。
她姿势优雅,美腿折叠,足弓高翘,白丝包裹的脚踝在灯光下熠熠生辉,透过白丝隐约可见粉嫩的脚后跟与圆润的脚趾,丝袜表面因俯身而微微拉伸,勒出细腻的肉痕,增添了三分卑微与七分诱惑。
在这个角度,王苟只能看到她满头如银河般的秀发,发丝轻轻摇曳,拂过他的大腿,让他感觉痒痒的,下身更硬,肉棒跳动得更猛。
“看着我,夫君。”
白绮抬起头,绝美的脸庞上带着堕落的狂热。
她伸出双手,温柔地捧住了王苟的巨炮,就像是在捧着青丘的玉玺,手掌包裹住柱身,指尖轻轻摩挲青筋。
“让本帝来看看,这根让朕神魂颠倒的东西,到底是个什么滋味。嗯……这么粗……这么烫……这么臭……朕的小嘴……能吞得下吗?本帝的喉咙……能容得下吗?它这么丑……黑黑的……粗粗的……却让本帝这么湿……这么想要……”
说完,她微微张开樱桃小口,粉嫩的舌尖探出,像是一条灵活的小蛇,在紫红色的龟头边缘轻轻一舔。
“滋溜。”
湿热柔软的触感瞬间击破了王苟的防御。舌尖卷过马眼,拉出银丝,咸腥味灌满她的口腔,让女帝下体爱液汹涌,打湿了白丝内侧。
“哦……操……”王苟仰起头,肥肉颤动,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吼声,“陛下……您的舌头……太滑了……太热了……爽翻了……哦哦……”
白绮并没有急着吞入,她用舌尖一点点地描绘着龟头的轮廓,从冠状沟到马眼,每一寸褶皱都不放过。
舌头在表面打转,动作缓慢而仔细,像在品尝世间最珍贵的佳肴。
她的眼神专注而迷离,仿佛在鉴赏一件艺术品,又仿佛在品尝一道美味,口中不时发出“啧啧”的吸吮声。
“呜呜……颜色好深……嗯……好硬……味道……好重……咸咸的……还有点苦……可本帝……现在爱死了这味道……它让本帝想起……夫君你射进本帝身体里的感觉……热热的……满满的……黏黏的……灌满子宫的满足……每次射进来……本帝都觉得……子宫在颤抖……在吸你的精液……现在……本帝的嘴……也要像子宫一样……吸干你……”
她深吸一口气,张大嘴巴,终于将硕大的龟头含了进去。
“唔……”
口腔被填满的感觉让她发出一声闷哼。
龟头太大,撑得她腮帮鼓起,嘴角微微变形,她收缩脸颊,利用口腔内的吸力,用力吮吸着王苟敏感的肉球,舌头在底部卷动,刮过柱身的每一条青筋。
“滋滋……咕啾……滋滋……咕啾……”
淫靡的水声在安静的寝殿内回荡,混合着王苟的粗喘与白绮的闷哼,她的香涎不自觉地顺着嘴角溢出,啪嗒啪嗒滴在王苟的囊袋上。
王苟爽得遭不住:“啊……太爽了……陛下……你的嘴……你的喉咙……太他妈会吸了……热……紧……湿……老子要死了……陛下……再深点……我要操你的嘴……操你的喉咙……”
白绮听了更得意了。她不再浅尝辄止,鼻翼翕动,吸入浓烈的腥臭,猛地向前一探身。
“呕……”
巨物瞬间冲破了她的牙关,压低了她的舌头,直直地捅进了她的喉咙深处。
龟头撑开喉咙,顶到喉壁,刮过喉肉,发出“咕噜”的闷响,让她直想干呕,她的眼泪瞬间涌出,顺着脸颊滚落,挂在长长的睫毛上,楚楚可怜,却又淫靡至极。
但她没有退缩,而是放松喉咙接纳着口中的大鸡巴,她利用喉部肌肉的收缩,拼命挤压肉棒的根部,同时舌头在柱身上疯狂缠绕蠕动。
“唔……呜呜……”
她发出痛苦而欢愉的呜咽声,鼻尖抵着王苟茂密的屌毛,一只手依然握着肉棒的根部套弄,指尖用力挤压;另一只手则向下探去,摸着王苟毛茸茸的卵袋。
“这里……也要……”
她在心里对自己说,手指灵活地揉捏着肥大的卵蛋,时轻时重,时而用指甲轻轻刮搔囊皮,时而用力挤压,像在榨取里面的精华。
上下夹击,手口并用。
王苟爽得灵魂都要出窍了。
他感觉自己的大鸡巴被一个温暖、湿润、紧致到极点的肉洞死死吸住,每一次吞吐都像是在给他的灵魂做按摩。
喉咙的收缩如波浪般挤压龟头,舌头的缠绕如丝绸般滑腻,手指的揉捏如电流般刺激。
“啊……太爽了……陛下……你的嘴……你的喉咙……太他妈会吸了……热……紧……湿……我要爽死了……陛下……再深点……我要操你的嘴……操你的喉咙……射在里面……射给你喝……你的大奶子……你的小嘴……都是我的……老子要天天吃……天天操……”
他语无伦次地呻吟着,看着白绮涨红的俏脸,看着她嘴角溢出的唾液顺着下巴滴落在她高耸的酥胸上,看着乳晕上丰沛的乳汁,他的双手忍不住伸出,死死抓住白绮的银发,指尖陷入发丝,按着她的头前后摆动,粗鲁而急促耸动起来。
白绮此时也已经完全沉浸在一种奇异的快感中,放下所有尊严、用嘴去侍奉一个丑胖男人的行为,让她感到无比的……解脱。
她是女帝又如何?
是九尾天狐又如何?
在王苟面前,她只是一只渴望精液的母狗,一只心甘情愿含舔的雌奴。
喉咙的饱胀感让她眼泪横流,金眸迷离,她加快了含吸的速度,头部如同捣蒜般快速起伏,每一次前后摆动都带动白丝美腿的颤动,丝袜上的金狐图案游走得更快。
“噗滋!噗滋!噗滋!”
口腔与肉棒的摩擦声变得急促而响亮,混合着口水的黏腻与喉咙的咕噜声。
王苟的大肉棒在她口中进进出出,寝殿内淫靡的腥香越来越浓,王苟的低吼越来越急促,肉棒在口中膨胀,青筋跳动得更猛,马眼张合即将喷发。
她知道他快到了。她喉咙收缩得更紧,更卖力地吞吐起来,她想让他射让他口爆,她想喝他的精液,想在这大婚之夜,彻底与他融为一体。
“不行了……太快了……陛下……这嘴太厉害了……吸得老子骨头都酥了……”
王苟在白绮连续数百下的深喉吸吮后,巨物胀大到了极限,囊袋紧缩,热浪一波波涌向龟头马眼。
“我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