闪烁着水光,已是湿润一片。
黏腻的触感让白绮羞愤欲死,可手指却像是找到了归宿的游鱼,毫不犹豫地钻了进去。
“滋溜……”
颤颤巍巍的手指触碰到了那片泥泞的沼泽。最为隐秘的桃源洞口此刻正如同一张饥渴的小嘴,一张一合,吐露着泛滥的爱液。
白绮的中指试探性地在那条细缝上划过,然后精准地找到了隐藏在包皮下的阴蒂。
“啊!!!”
她猛地仰起头,修长的脖颈绷紧,口中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尖叫。
仅仅是轻轻一碰,如电流般的酥麻感就让她浑身抽搐。
她开始快速地拨弄那颗小肉粒,手指沾满了自己的淫水,在那滑腻的软肉上打转,然后再探入湿热的甬道,抽插起来,动作生涩却急切,带出“滋滋”的水声。
“嗯……哈……恩公……不……相公……王苟……进来……插进来……啊……好深……”
她想的是恩公的温柔,却幻觉中是王苟的粗暴,在迷乱中竟然无意识地喊出了那个恶魔的名字。
她的金瞳迷离,水雾弥漫,银发在枕上散开,如银河倾泻。
抓揉巨乳的手越来越用力,乳肉变形,乳头在指尖捻转,带来阵阵快感,她幻想着此刻压在自己身上的不是空气,而是那个丑陋肥胖的男人。
幻想着那根紫黑色的巨物正狠狠地贯穿她的身体,填满她所有的空虚。
“笃笃笃。”
三声轻缓却清晰的敲门声,如同一盆冰水,瞬间浇灭了屋内那即将燎原的欲火。
“白姑娘?你睡了吗?有事吗?需要帮忙吗?”
萧清让的声音在门外响起,带着一丝试探,一丝关切,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白绮的身子猛地僵住,她像是一只被踩了尾巴的猫,瞬间停止了所有的动作。
那只还在私处扣弄的手僵硬地停在两腿之间,手指甚至还插在里面半截。
恩公?!
他在门外?
那刚才的声音……他听见了吗?
巨大的恐惧和羞耻感瞬间淹没了她。她看着自己这副春情迷离、自渎求欢的淫荡模样,只觉得天都要塌了。
“我……我……”
她张了张嘴,却发现嗓子干哑得厉害,发出的声音带着浓浓的情欲味道。
她连忙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着呼吸,用一种尽可能平静、却依然带着一丝压抑颤音的语调回答道:
“没……没事……恩公……我……我休息了……你也早点睡吧……”
门外,萧清让的手停在半空。
他听到了!虽然白绮极力掩饰,但他还是听出了她声音里的异样。那是女子情动后的慵懒,是高潮余韵未消的沙哑。
刚才那一声“嗯”,虽然短促,却像是一根刺,扎进了他的心里。
她在干什么?
她在自慰吗?
萧清让的心脏剧烈跳动起来,一股热血直冲脑门。
他想象着门内那副活色生香的画面:高贵的女帝褪去了华贵的衣衫,在那张大床上翻滚,纤细玉手正在抚慰着她那具完美的躯体……
“那……那就好……”
萧清让咽了一口唾沫,喉结艰难地滚动了一下,“只是……听到有些动静,怕你身子不适……既然歇下了,那便好……早点休息。”
“多谢恩公……”
白绮的声音里透着一股如释重负的虚脱。
萧清让站在门口,久久没有离去。
他看着那扇紧闭的房门,仿佛能透过木板看到里面的春光。他的身体在发热,某种隐秘的渴望在滋生。
“我是怎么了……怎么能对小白有这种龌龊的想法……”
他强行压下心头的躁动,转身离开。
但他并没有回房。鬼使神差地,他走向了后院的柴房。
柴房位于院子的角落,平日里用来堆放杂物,如今成了王苟的居所。
今夜,那扇破旧的柴门竟然没有关严,露出了一条指宽的缝隙。里面没有点灯,黑漆漆的一片,只有月光从破窗照进去,勉强能看清轮廓。
萧清让走到门边,本想叫醒王苟问问这两天的情况,可到了嘴边的话却咽了回去。
借着月光,他看到了里面的景象。
王苟正仰面躺在那堆干草上,睡得正香。
他那副尊容在睡梦中显得更加丑陋不堪,黝黑粗糙的皮肤如老树皮。
他一张大黑脸油光锃亮,满脸横肉挤在一起,五官丑陋猥琐,绿豆小眼紧闭着,嘴巴大张着,嘴角流出一长串晶莹的哈喇子,打湿了胸前的衣襟。
随着他如雷般的鼾声,一身肥肉跟着一颤一颤的,活像一头刚吃饱了泔水的黑猪。
“这厮……倒是睡得安稳。”
萧清让心中涌起一股厌恶。自己为了救他在外面拼死拼活,这厮却在这里睡大觉。
然而,当他的目光无意间扫过王苟的下半身时,整个人瞬间僵住了。
王苟身上盖着的一条破毯子早已滑落在一旁。他那只粗糙的大黑手,此刻正极其不雅地伸进了宽松的麻布裤子里,在那裤裆的位置鼓捣着什么。
而在那裤裆正中央,一个惊人的轮廓正高高耸立,将粗布顶起了一个骇人的帐篷。
即便是隔着裤子,萧清让也能清晰地感受到那东西的尺寸和硬度,粗大狰狞,充满了一种野蛮的、原始的爆炸力。
绝对不是一个正常人该有的尺寸!!!简直就是一根凶器,一根专门用来摧毁女人的凶器!!!
“这……”
萧清让倒吸一口凉气,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
他身为医者,阅人无数,却从未见过如此天赋异禀之物。
更让他感到心惊肉跳的是,王苟在睡梦中,嘴里还含糊不清地嘟囔着什么。
萧清让屏住呼吸,侧耳倾听。
“嘿嘿……好白……好大……好软……”
“屁股翘高点……让老子插进去……”
“叫主人……快叫主人……”
那些污言秽语,带着浓浓的淫邪之气,钻进了萧清让的耳朵。
他在做春梦。而且看这架势,做得还相当激烈。
萧清让只觉得一阵恶寒从脚底直冲天灵盖。这个丑陋龌龊的下人,竟然在做这种梦?
他在梦谁?在梦中和谁缠绵?
这济世庐里他能见到的女人只有一个。那就是……白绮。
“难道……他在意淫小白?”
这个念头一出,萧清让只觉得胸口一阵气血翻涌,差点一口老血喷出来。
“癞蛤蟆想吃天鹅肉!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是个什么东西!白姑娘高洁如仙,王苟丑陋如蛆,绝不可能,绝不可能……”
他在心里疯狂地咒骂着,恨不得冲进去一脚把这个亵渎女神的混蛋踢醒。
可是,当他的目光再次落在那个高耸的帐篷上时,一种诡异的、无法言喻的战栗感,却悄悄爬上了他的脊背。
那个东西……真的好大!
“如果……只是如果……那根东西真的插进了小白的身体里……”
“小白那娇嫩的身子,受得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