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绮猛地弓起身子,双腿之间那处早已泛滥成灾的幽谷,再次喷涌出一股滚烫的热流,打湿了早已黏腻不堪的亵裤。
没用的。
无论是手指的抠弄,还是枕头的摩擦,都无法缓解她的空虚。
欲望来临的感觉就像是渴了三天三夜的大漠里的旅人,根本无法压抑想饮一口甘泉的渴望。
而那口甘泉,就在柴房。
她的身体记得那个男人的味道,记得那个男人的形状,记得那个男人带给她的每一次高潮。
元丹已经彻底改造了她的肉体,让她对那个男人的依赖,就像是瘾君子对毒品一样,一旦发作,便万劫不复。
“不行……我不能……恩公就在隔壁……”
白绮颤抖着从床上爬起来。
她没有穿鞋,也没有整理凌乱不堪的衣衫,就这样赤着一双如玉的纤足,踩在冰凉的地面上,凉意顺着足底蔓延,却浇不灭体内的烈焰。
她踱步到窗前,月光洒在她身上,将袍子的曲线映照得玲珑剔透,腰肢细软如柳,臀部圆翘饱满,隐隐透出一种妖娆的诱惑。
她想推开窗,让夜风吹散这股燥热,可风中夹杂的山林气息只让她想起溪边的野合,那丑陋的胖子在水中肆虐她的身体,水波荡漾,肉体碰撞的啪啪声回荡在耳畔。
“不行了……我……我忍不住了……我要……我要他……的大鸡巴……”
这个念头一旦破土而出就再也无法遏制,像是一株疯狂生长的毒藤瞬间缠绕住了她的心脏。
她再也忍耐不住。
欲望如决堤的洪水,冲垮了最后的防线。
一双原本清澈冷冽的金色瞳孔终于消散清明,取而代之的是两团燃烧的欲火。
“吱呀……”
房门被轻轻推开,夜风灌入,吹起她散乱的长发,撩起她敞开的衣襟,却吹不散她身上的热度,反而像是在为这团欲火助燃。
她像是一个被恶魔牵着线的木偶,一步步走下了台阶,穿过了庭院。
月光洒在她身上,将她的影子拉得极长,极扭曲。
每走一步,她都能感觉到大腿内侧黏腻的爱液在流淌,顺着腿根滑落,带着羞耻的凉意;每走一步,她都能听到自己心跳如雷的轰鸣,仿佛在为这场背德的夜行击鼓助威。
她路过了萧清让的书房。那里黑着灯,窗户紧闭。恩公已经睡下了,也许正因为伤痛而在梦中皱眉,也许正做着关于他们未来的美梦。
白绮停顿了一瞬,转头看向那扇窗户,眼中闪过一丝愧疚的泪光。
“对不起……恩公……小白……受不了了……”
她在心里无声地道歉,声音里充满了自我厌弃,“小白是个坏女人……是个离不开男人精液的荡妇……”
眼泪滑落,但这并没有阻止她的脚步。
相反,背着恩公去偷情的禁忌感反而让她更加兴奋,一波波快感如同潮水般袭来,让她双腿发软,几乎要跪倒在地。
她毅然决然地转身,走向了那个最偏僻、最肮脏、却又对她有着致命吸引力的角落——柴房。
柴房位于院落的西南角,平日里用来堆放杂物和木柴,阴暗潮湿,空气中弥漫着霉味、灰尘味,以及一股浓烈的、属于王苟的汗臭和脚臭味。
若是平日,白绮只要闻到这股令人作呕的味道,定会掩鼻而走。
可此刻,这股味道在她鼻中却成了世间最猛烈的催情药。
那是雄性的味道,是占有者的味道,是能够填满她、征服她、让她获得解脱的味道。
白绮走到柴房门口,那扇破旧的木门并没有关严,虚掩着一条缝隙,仿佛是恶魔张开的嘴,在等待着猎物自投罗网。
她伸出颤抖的手,轻轻推开了门。
“吱呀……”
推门的摩擦声打破了夜的寂静。
白绮的心猛地提到了嗓子眼,她下意识地回头看了一眼书房的方向,生怕这声音惊醒了沉睡的萧清让。
确认没有动静后,她才像个做贼心虚的小偷一样,闪身钻进了柴房,反手将门掩上。
柴房里没有灯,黑漆漆的一片,只有透过破窗洒进来的几缕斑驳月光,勉强照亮了那堆散乱的干草。
“呼……呼……呼……”
一阵震天响的鼾声从角落里传来。地址[邮箱 LīxSBǎ@GMAIL.cOM
王苟正躺在那堆肮脏的干草上,睡得正香。
他睡姿极其不雅,四仰八叉,宽松的麻布裤子松松垮垮地挂在腰间,露出了大半个黑黝黝、长满护心毛的肚皮,随着呼吸一鼓一鼓的。
白绮借着月光,一眼就看到了他身下的大帐篷。
即便是在睡梦中,那根东西依然高高耸立,将粗糙的裤裆顶起一个骇人的高度,像是一根直指苍穹的铁柱。
随着他的呼吸微微颤动,像是在向她招手,在无声地炫耀着它的雄伟与霸道。
“真的……好大……”
白绮咽了一口唾沫,她死死盯着那个部位,目光仿佛能穿透布料,看到里面那根让她魂牵梦萦的巨物。
她感觉自己几乎要站立不住,下体的空虚感变得更加强烈,像是有无数张小嘴在渴望着被塞满。
她颤巍巍地走过去,在那堆肮脏的干草旁跪了下来。
一身华贵的金袍,原本一尘不染的裙摆,此刻毫无顾忌地拖在地上,沾染了尘土、草屑,甚至是不知名的污渍。
可她根本不在乎。
在欲望面前,所谓的洁癖和尊严,都变得一文不值。
她伸出一只如玉般洁白细腻的手,想要去触碰那个帐篷,却又在半空中停住,指尖因为极度的渴望和羞耻而剧烈颤抖。
“王……王苟……”
她轻声呼唤,声音妩媚动听,带着一丝压抑不住的哭腔。
王苟并没有醒。他的呼噜声依旧响亮,甚至还翻了个身,他一巴掌正好拍在了自己勃起的裤裆上,发出“啪”的一声脆响。
白绮被这一声吓了一跳,却也被这一下拍击刺激得更加难受。
她仿佛能感同身受那根东西被拍打时的震颤,那震颤顺着空气传到了她的心里,让她的乳尖都跟着硬了几分。
“醒醒……求你……醒醒……”
她再也顾不得什么矜持,伸出双手,抓住了王苟油腻腻的肩膀,用力摇晃起来。
“嗯?谁啊……别闹……老子正爽着呢……”
王苟迷迷糊糊地嘟囔着,眉头紧锁,一脸的不耐烦。
他挥了挥手,那只粗糙的大手在空中乱抓,正好打在了白绮饱满挺立、只隔着一层薄薄肚兜的酥胸上。
“啪!”
这一巴掌打得结结实实。
“唔!”
白绮发出一声闷哼,那一下打得有些重,却正好打在了她那颗痒得钻心的乳头上。
痛感与快感瞬间并发炸开,让她忍不住昂起头,发出一声销魂的呻吟。
“啊……主人……醒醒……妾身……受不了了……”
这一声娇啼,带着浓浓的情欲和哀求,终于钻进了王苟的耳朵里。
他猛地睁开眼,有些发懵地看着眼前这个跪在自己面前、衣衫不整的白衣女子。
月光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