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笑意,像是即将开始一场有趣的游戏,“口交,是女仆最基础也最重要的技能之一。你们在白鹿学院应该学过理论,知道牙齿不能碰到,知道要用舌头包裹,知道深喉的时候要放松咽喉——”她顿了顿,嘴角的笑意加深了几分,“但理论和实践之间,差着一百次干呕的距离。”
她走到床头柜前,随手拿起一根中等型号的假阳具——大约十五厘米长,肉色的硅胶材质,表面带着仿真的脉络纹理,龟头部分微微上翘。
她将假阳具在掌心里掂了掂,然后转头看向两个女孩:“谁先来?”
林清和林澄对视了一眼。林清深吸一口气,向前迈了一步。
“我先来吧。”
慕青眼中的笑意更浓了一些。她点了点头,拍了拍床沿:“过来,跪在这儿。”
林清走到床边,在床沿前跪了下来。
她的膝盖落在柔软的地毯上,黑色的蕾丝内裤在大腿根部勒出一道浅浅的痕迹。
她抬起头,看着慕青手中那根肉色的假阳具,不自觉地抿了一下嘴唇。
慕青没有立刻把假阳具递给她,是先蹲下身,与林清的视线平齐。
她伸出手,用拇指轻轻按压了一下林清的下唇,将她的嘴唇微微分开:“嘴巴张大,舌头伸出来,像舔冰淇淋一样先舔龟头——记住,用舌头的下面,舌尖太硬了,会让对方不舒服。”
林清照做了。
她张开嘴,伸出舌头,用舌面轻轻舔过假阳具的龟头。
硅胶的触感在她的舌尖上扩散开来,带着淡淡的橡胶味和润滑剂的甜腻气息。
她舔了几下,然后按照慕青的引导,将龟头含入口中。
她的嘴唇包裹住假阳具的前端,舌头在龟头下方轻轻滑动,模拟着吞咽的动作。
“嗯,基础还不错,嘴巴张得够大,牙齿也收得很好。”慕青的声音在她头顶响起,带着赞许,“现在试着往深处含——放松喉咙,不要用牙齿去挡,用舌头去推。”
林清按照指示,将假阳具缓缓向喉咙深处推入。
硅胶表面摩擦着她的舌面和上颚,唾液开始分泌,她的呼吸变得急促。
当龟头前端抵到咽喉后壁时,她的喉咙本能地收缩了一下,发出了一声沉闷的干呕。
她停了一下,努力吞咽了一口唾液,然后继续向前推进。
最终她含入了大约三分之二的长度,鼻尖几乎碰到了慕青握着假阳具根部的手指。
慕青低头看着她,眼中闪过满意的光芒:“还不错,第一次能到这个深度已经很好了。坚持十秒。”
林清保持着那个姿势,喉咙因为异物感而不断地做着吞咽动作,眼角开始渗出生理性的泪花,但她没有退缩。
十秒后,慕青缓缓将假阳具抽了出来,硅胶表面沾满了透明的唾液,在灯光下拉出一道细长的银丝。
林清跪在地上,喘着气,嘴角还挂着一缕唾液。她用手背擦了擦嘴角,抬头看向慕青——目光中带着期待,像是在等待评分。
“六分。”慕青说,“技巧还行,但还不够放松。你的喉咙太紧张了,一紧张就会触发干呕反射,这样客人会不舒服的。”她转过身,看向站在床边的林澄,“轮到你了。”
林澄的嘴唇抿紧了。
她没有像姐姐那样迈步上前,是站在原地,手指不自觉地攥紧了蕾丝胸衣的下摆。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跳在加速,手心开始出汗。
但她没有退缩——她深吸一口气,走到床边,在姐姐刚才跪过的位置跪了下来。
慕青换了一根新的假阳具——依然是中等型号,但比刚才那根略长一些,龟头更饱满。
她将假阳具递到林澄面前,声音依然轻松,却带着不容拒绝的笃定:“来吧,像你姐姐刚才那样,先舔,再含。”
林澄抬起头,看着那根肉色的、泛着光泽的硅胶物体,嘴唇微微颤抖了一下。
她张开嘴,伸出舌头,轻轻舔了一下龟头——动作生涩而僵硬,像一只第一次尝试舔舐的小猫。
她的舌尖碰了一下就缩了回去,然后又伸出来,再舔了一下。
“舌头放松一点,”慕青的声音带着轻微的催促,“你不是在舔邮票,是在舔一根鸡巴。热情一点。”
林澄的脸一下子涨得通红。
她咬了咬嘴唇,然后再次张开嘴,将龟头含入——这一次她含得更深了一些,但她的牙齿碰到了硅胶表面,发出轻微的刮擦声。
慕青的眉头皱了一下。
林澄自己也感觉到了,她连忙调整角度,试图用舌头去包住牙齿,但当她试图将假阳具推入更深时,她的喉咙猛地收缩了一下,发出响亮的干呕声,唾液从嘴角溢出,顺着下巴滴落。
她连忙退出了一些,咳嗽了两声,眼睛里泛起了泪花。
“不行。”慕青的声音变得冷了一些,她直接将假阳具从林澄面前抽走,“你太紧张了,整个口腔都是僵的。牙齿刮到好几次,深喉也完全没做进去——你在白鹿学院到底学了些什么?”
林澄跪在地上,低着头,眼泪开始在眼眶里打转。
她能听到自己的心跳声在耳边轰鸣,脸颊烫得像火烧一样,羞耻感像潮水一样淹没了她。
旁边的林清看到她跪在地上颤抖的瘦弱身影,心疼得想上前,却知道还不能自作主张去干涉慕青的教学过程。
慕青的目光在房间里扫了一圈,然后落在慕白身上。
慕白正站在床的另一侧,双手交握在小腹前,目光温和地看着跪在地上的林澄,眼中带着同情。
慕青的嘴角浮起了一个冰冷的笑容,那是一种与上午的慵懒截然不同的冷酷神情。
“姐姐,你过来一下。”
慕白抬起目光,看向妹妹。
她没有问为什么,只是沉默了一瞬,然后绕过床沿,走到慕青面前。
她的目光平静而温驯,像是已经预见到了即将发生的事情。
慕青抬起手中的假阳具——就是林澄刚刚含过的那根,上面还沾着林澄的唾液和润滑剂——她没有做任何清洁,直接将其抵到慕白的嘴唇边。
“张嘴。”
慕白的睫毛颤了一下。
她没有反抗,没有询问,只是缓缓张开嘴,将那根沾着自己学生唾液的假阳具含入口中。
她的动作从容而熟练,嘴唇包裹住龟头,轻轻一吸,然后缓缓将整根含入——一口气,毫无停顿,直到鼻尖触到慕青握着的根部。
喉咙没有发出干呕的声音,像是早已习惯了这种深度的侵入。
林澄惊呆了。林清也愣住了。
慕青握着假阳具的根部,开始前后抽动。
她的动作猛烈而粗暴,每一次都整根没入,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的唾液,在灯光下闪着湿润的光泽。
慕白的喉咙发出被挤压的声响,她的身体随着抽插的节奏轻轻晃动,双手不自觉地攥紧了裙摆的边缘。
眼泪开始从她的眼角溢出——不是因为疼痛,是因为喉咙被反复刺激引发的生理性反应。
透明的泪水顺着她的脸颊滑落,滴落在她胸前的衣料上,洇开一小片深色的湿痕。
但她没有躲闪,没有发出抗议的声音,甚至没有闭上眼。
她的目光穿过泪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