掩饰的情欲和占有欲,让雷恩斯的手指在她唇边停留了片刻才收回去。
林澄从阴囊处抬起头,看着姐姐嘴角残留的白浊痕迹。
她伸手轻轻触碰了一下那片湿润的痕迹,然后将那根湿漉漉的手指送到自己唇边,含入口中,细细吮吸着姐姐和主人混合的味道,品尝着那咸腥中带着微甜的复杂滋味。
她做完这一切后站起身,走到床边,伸手握住睡裙的下摆,缓缓将其从头顶褪下,那具年轻赤裸的身体一寸一寸地暴露在灯下——锁骨、乳房、腰肢、小腹、大腿根部和那一片已经湿润的深色区域。
她将睡裙随手扔在地板上,赤裸着在床沿坐了下来,向他分开了双腿——她的阴部已经完全湿润,两片粉色的花瓣完全张开,露出顶端那枚挺立的核,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像一朵盛开的、等待采撷的花。
“主人,”她轻声说,声音里带着一种明确的、笃定的邀请,“这里也要教。”
雷恩斯看着她赤裸的身体在灯光下的轮廓,看着她那张年轻的面孔上带着的坦然的、期待的神情。
她的大腿内侧泛起一层细密的汗光,在灯光下闪着湿润的光泽,那枚挺立的阴蒂在她分开双腿时轻轻跳动着,像是在无声地呼唤着触摸。
他已记不起这是第几次进入她的身体——阴道壁已不再像第一次那样紧涩得令人难以推进,却依然带着一种包裹力,一种经过充分扩张后依然保持的、柔软的弹性。
内壁的软肉在他龟头推进时顺从地分开,像一层层被温水浸润的丝绸,层层叠叠地裹着他的柱身向深处滑去,每一次深入都伴随着她一声低沉的、满足的叹息。
她在他身下发出了一声满足的叹息,双手环过他的脖颈,将他拉向自己,在他耳边轻声说,声音里带着一种湿润的、黏腻的笑意:“主人……你还没尝过姐姐的后面吧?”
林清已经脱掉了睡裙,赤裸着在床沿趴了下来,将枕头垫在自己小腹下方,让臀部高高翘起,将那个从未被开发的入口毫无保留地暴露在灯光下。
那个入口的颜色比前穴更深一些,呈现出一种浅浅的褐色,周围的皮肤因为紧张而微微收缩,形成一圈细密的褶皱,在他注视的目光下轻轻颤抖着。
她侧过头望向雷恩斯,声音沙哑却带着笑意:“主人第一次的话……轻一点。”她说着,将自己的臀部翘得更高了一些,双手主动掰开两瓣臀肉,让那个入口更加完全地暴露出来,像是在展示一件她精心准备的礼物。
雷恩斯从林澄体内退出,那根沾满透明体液的阴茎在灯光下闪着湿润的光泽,龟头上还挂着一缕从她体内带出的爱液。
他走到林清身后,那根依然坚硬的阴茎抵住了那个从未被开发的入口。
那圈细密的褶皱在他龟头的挤压下开始缓慢地松弛、打开,像一个从未被触碰过的花苞正在被强行掰开。
当龟头最饱满的部分穿过那道括约肌时,林清的身体猛地绷紧了一下,发出了一声压抑的、带着些许疼痛的呻吟。
她额头抵在床单上,手指攥紧了身下的床单。
但她没有喊停,也没有躲闪,她知道那些课程里练习过的次数——放松喉咙、放松后穴、放松所有抗拒的本能。
她开始深呼吸,一次,两次,主动放松着那圈因为疼痛而本能收缩的肌肉。
她能感觉到那根阴茎正在她体内缓缓推进,撑开那些从未被触碰过的褶皱,在她体内占据着一个全新的空间。
雷恩斯没有急于推进,停在那里,让她的身体慢慢适应那根入侵物的存在。
他能感觉到她的括约肌在他阴茎根部不规律地跳动着、收缩着,像是某种本能的抗拒,但那抗拒正在她主动的呼吸和放松中逐渐减弱,最终变成一种柔软的、接纳的包裹。
她的肠道内壁温热的、紧致的触感与阴道截然不同——更加柔软,更加温热,也更加紧密地贴合着他柱身的形状。
几秒后,林清的呼吸从急促中平复了一瞬,她的身体放松下来,向后微微顶了一下——那是一个无声的许可,一个她用意志力争取到的信任的交付。
他开始缓慢推进,那根阴茎在她的肠道内一寸一寸地深入,直到完全没入。
林清发出了一声长长的、颤抖的叹息,那声音里混合着疼痛被驯服后的松弛感,与一种比疼痛更加深邃的充实感,像是一个从未被打开的空间终于被填满了。
她的手指从攥紧床单的姿势中松开,转而握住枕头边缘,将脸埋进枕头里,发出了一声闷闷的、满足的呜咽。
雷恩斯开始抽动,节奏缓慢而均匀,他没有急于追求速度,是先让她适应这种全新的感觉。
林清的呼吸随着他的节奏逐渐变得平稳,她的身体开始学会回应——每一次推进时她都会微微向后迎合,每一次抽出时她都会轻轻收缩括约肌,像是在挽留那种被填满的感觉。
那种被撑开的饱胀感和被摩擦的酥麻感混合在一起,形成一种前所未有的、深邃的快感,从她的尾椎骨一直蔓延到后脑勺。
林澄从床的另一侧爬过来,在姐姐面前俯下身,轻轻吻住了她因为忍耐而微微颤抖的嘴唇。
“姐,我在,”她贴着她的唇轻声说,声音里带着一种奇异的、温柔的坚定,“你做得很好。”她伸出双手,握住林清攥着枕头边缘的手,与她十指相扣,将她的手固定在枕头两侧,让自己的身体覆盖在姐姐的后背上,用体温包裹着她因为紧张而微微颤抖的身体。
那天夜里,雷恩斯轮流进入了她们的身体——前穴,后穴,口腔,每一处都被他反复使用过,直到她们的身体都灌满了他的精液,直到她们的腿间和臀缝间流淌着混合的体液,在床单上洇开一片又一片深色的湿痕。
林澄被操到高潮时她会弓起身体发出长长的呻吟,阴道内壁剧烈地收缩着,温热的液体顺着大腿根流下来;林清则会在高潮时咬着自己的手背,从喉咙深处发出压抑的、破碎的呜咽声,后穴会有节奏地痉挛着,像是在做着最后的挽留。
她们交替着被进入,交替着高潮,身体在长时间的性爱中变得汗湿而泛红,皮肤上散布着吻痕和指痕,像是某种被占有的印记。
最后雷恩斯从林清体内退出时,那根依然半硬的阴茎上沾满了混合的白浊和透明的体液。
林澄爬过去,俯下身将它含入口中,仔细地、缓慢地将主人身上残留的所有痕迹都清理干净——她用舌尖沿着柱身缓缓舔过,将那些混合的体液卷入口中,含住龟头轻轻吮吸,直到那根阴茎在彻底清洁后变得柔软而干净。
然后她抬起头,在灯光下,他的阴茎、她的嘴唇和下巴都泛着一层湿润的光泽。
她咽下口中的残余,然后轻声问:“主人……还满意我们今天的课业吗?”
她问这句话时,语气里带着一种奇异的、混合着疲惫和满足的笃定,像是在确认一件她已经知道答案的事情。
林清也从床上撑起身子,赤裸的身体上覆盖着一层薄薄的汗光,她伸手将黏在脸颊上的发丝拢到耳后,与妹妹并肩跪坐着,等待着那个她们已经知道的答案。
雷恩斯靠在床头,看着这两个女孩并肩跪坐在他面前。
她们的赤裸的身体上覆盖着一层薄薄的汗光,交错的体液痕迹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皮肤上散布着方才的激烈留下的红色印记——吻痕、指痕,还有一些被指甲抓出的浅浅的红色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