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在这条散发着腐臭味的巷子里、在垃圾桶旁等待着即将来临的一切。
脚步声从巷口传来——不止一个人,是几个人,步态不稳,带着醉意和粗重的呼吸。
在深井微弱的光线中,几个人影出现在巷口,在黑暗中影影绰绰地聚集着,像是夜行动物嗅到了猎物的气息。
林清和林清靠着彼此,深井微弱的、泛黄的光线落在她们身上,在她们深紫色的制服上镀上一层模糊的光晕,勾勒出两具年轻身体的剪影——那两枚金色的鸢尾花烙印在黑暗中若隐若现,像是某种无声的宣告,标记着她们的身份和归宿。
深井的夜晚没有月光。
头顶被两侧建筑挤压成一条狭长缝隙的天空呈现出一种浑浊的暗红色,那是远处霓虹灯管在雾气中散射出的余晖。
而在这条堆满废弃物的巷道里,光线唯一来源是巷口外那盏忽明忽暗的路灯,将垃圾桶投下的阴影拉成一道歪斜的黑色条状物,覆盖在姐妹两人身上,又随着灯光间歇性的跳动而不断改变形状。
那股气味比刚才更加浓郁了——混合着酒精、汗臭、尿液和某种长期不洗澡积累出来的酸腐味。
那不仅仅是一个人身上的味道,是四个人身上散发的混合气味,在他们靠近的过程中像一堵无形的墙一样向前推进,先于他们的身体抵达了林清和林澄所在的位置。
林清的手指轻轻蜷曲了一下。
她依然保持着坐姿靠在墙壁上,那条被锁住的左臂因为长时间保持同一个姿势而微微发麻,金属手铐的边缘在皮肤上留下一道浅浅的红痕。
她的呼吸很平稳,十二厘米的细高跟在这片坑洼的地面上勉强维持着平衡,她的目光迎着黑暗抬起来,没有躲闪。
林澄的身体则微微向前倾了一些——那不是害怕的瑟缩,是一种几乎、向前的迎向。>Ltxsdz.€ǒm.com>
她低着头,那道从巷口漏进来的光线掠过她低垂的睫毛,在高挺的鼻梁旁投下一小片三角形的阴影。
脚步声在距离她们大约三四步远的地方停住了。
片刻的安静,那四个模糊的身影站在那里,像是某种夜行动物在攻击前确认猎物的状态。
然后是有人开口了,声音嘶哑而低沉,带着一种被酒精浸泡过的笑意:“操……这他妈是真的假的?谁把两个这么漂亮的妞锁在这儿了?”
另一道声音响起来,更加年轻一些,带着一种无法抑制的兴奋:“你管谁锁的——反正现在是我们的了,你没看那小妞穿的裙子,操,连屁股都快包不住了,那腿……操操操,这他妈是天上掉下来的吧?”
第三个人没有说话,但林澄听到了他往前走了一步的脚步声——皮鞋踩在碎玻璃渣上发出细微的碎裂声响。
林清终于开口了。
她的声音在安静的巷道中清晰地扩散开来,平稳而镇定,像是在回答一个再普通不过的问题:“我们是女仆庄园的人,左臀上有金色鸢尾花烙印。我不要求你们看懂那意味着什么,我只提醒你们一句——天亮之后,会有人来接我们。在那之前你们想做什么都可以,但不要碰我们的脸和脖子以上的部分,不要弄坏我们的制服领口,以免烙印以后无法修复。”她顿了一下,声音平静得近乎冷酷,“如果你们能做到这些,今晚没有人会追究你们。如果做不到,明天之后,你们可能会后悔自己长了这双手。”
巷道里安静了大约两秒钟。
然后是那阵被酒精浸泡过的笑声打破了沉默——那个第一个开口的男人笑了,笑声粗粝而沙哑,像是砂纸摩擦木板的声音,但笑声里带着一种奇异的、被震慑后的心虚,像是一只野兽在对着一团它看不透的火焰发出虚张声势的吼叫:“听到没有,这妞还会威胁人,他说他自己是什么什么庄园的——哈哈哈哈,我好怕啊——”
他在笑声中走了上来。
脚步踉跄了一下,踩进地上一洼积水中,溅起一片浑浊的水花,有几滴落在了林清深紫色的裙摆上,留下几道深色的湿痕。
他没有在意,走到林清面前,低头俯视着她。
在昏暗的光线中,林清看清了他的轮廓——大约四十岁上下,胡茬浓密,穿着一件灰扑扑的工装夹克,领口敞开着,露出胸口一大片泛红的皮肤。
他居高临下地看了她几秒,然后弯下腰伸出手,粗糙的手指攥住了林清连衣裙的深v领口。
布料被撕裂的声音在安静的巷道中响起——嘶啦一声,尖锐而短促。
深紫色的缎面从领口处被撕开一道口子,露出她左侧整个肩膀和锁骨下方大片皮肤。
那道新撕裂的边缘参差不齐,在昏暗中露出下方白色胸衣的边缘。
林清没有动,没有尖叫,没有躲闪。
她甚至没有低头去看那道被撕裂的领口,她的目光平静地迎着那个男人的注视,嘴唇微张:“你可以继续。”
那男人握着那片撕裂的布料愣了一瞬,但很快便回过神来。
他的呼吸变得更加粗重,像是某种被压制的兽性正在酒精的作用下一点一点地挣脱束缚。
他松开那片布料,转而攥住了林清的肩带,将它从肩头拨落。
那根细细的银色链条从她肩头滑落,挂在上臂处,露出一整片圆润的肩头和那根锁骨优雅的弧线。
连衣裙的上半部分失去了支撑,开始向下滑落,露出胸衣包裹着的饱满曲线。
林澄坐在一旁,看着这一切。
她的身体微微前倾——不是想要保护姐姐的姿态,是一种带着好奇的、专注的观察。
她的目光追随着那个男人的每一,从那双撕开她姐姐衣领的手,到那片暴露在空气中的皮肤,到她姐姐脸上那份平静得近乎从容的表情。
她的呼吸变得略微急促,双腿之间的那片布料正在变得更加湿润——那不是恐惧导致的失禁,是兴奋在阴道内壁引发的温热潮汐。
第二个男人——那个声音年轻的——绕过了林清,走到林澄面前蹲了下来。
他看起来大约二十五六岁,脸上带着一种稚气未脱的兴奋,一双被酒精和兴奋浸得发红的眼睛直直地盯着林澄的脸:“你呢?你也跟你姐一样那么会说吗?”
林澄没有回答。
她只是微微偏过头,将目光从姐姐身上收回来,落在蹲在她面前的那个年轻人脸上。
然后她微微动了一下——不是退缩,是向前倾身,用被锁住的那只手轻轻触碰了一下他的脸颊。
那个年轻人愣住了,像是完全没有预料到她会做出这样的动作。
林澄的指尖带着深井夜间空气的凉意,触碰到他温热的脸颊皮肤时他微微颤了一下。
她沿着他的颧骨缓缓滑下,停留在他的下颌边缘,舌尖轻轻舔了一下自己的下唇:“我叫林澄。你叫什么?”
“……张、张磊……”那个年轻人结巴了一下,声音里的兴奋被一阵突如其来的紧张取代。
“张磊。”林澄重复了一遍他的名字,声调微微上扬,像是在品尝一个她从未尝过的词汇,“那你今晚是第一次吗?”
他没有回答,但他的呼吸变得急促了许多,手指攥住了林澄另一侧的肩带,模仿着刚才那个男人的动作,将它从肩头拨落。
布料的触感从她的肩头滑落,发出细微的摩擦声,露出她左侧的整片锁骨和半截胸衣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