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另一种更沉闷的、有规律的声响,那是膝盖和手掌交替接触地面时发出的摩擦声。
林清的身影最先出现在紫红色光晕的边缘。
她穿着一件黑色的漆皮紧身胸衣,胸前的乳肉被挤压得高高隆起,形成一道深邃的沟壑,在微弱的灯光下泛着冷冽的光泽。
下身是一条同样黑色的超短皮裙,裙摆短得堪堪遮住臀线,每走一步都能看到那枚金色的鸢尾花烙印在紫红色灯光下闪烁着耀眼的光芒。
脚上踩着一双黑色的过膝高跟长靴,靴跟又细又高,在坑洼的水泥地面上保持着完美的平衡。
她嘴里叼着一根棒棒糖,青苹果味的,绿色的糖球在她唇间转动着,偶尔发出细微的、与牙齿碰撞的清脆声响。
林澄在她身后爬行着。
她全身赤裸,不挂,只有颈间那枚黑色的皮质项圈和脚踝上那条断裂后重新接好的银色鸢尾花脚链作为唯一的装饰。
她的身体在微弱的紫红色光线下泛着温润的光泽,皮肤上还残留着淡淡的、浅红色的痕迹——那是前几夜在深井那场漫长的轮奸中留下的印记,已经褪成了淡粉色,在黑暗中若隐若现。
她的膝盖和手掌因为在粗糙的地面上爬行而泛红,但她没有停顿,没有瑟缩,跟在林清身后,一步一步地爬行着。
林清在巷子深处停下了脚步。
她低头看了一眼蹲在墙根处的几个流浪汉——那些人影在黑暗中像一群被冻僵的老鼠,目光在她和她身后爬行的林澄之间来回移动着,有人不自觉地吞咽了一口唾沫。
林清的嘴角浮起一个微笑,棒棒糖在她唇间滚动了一下。
她没有回头,只是用一种随意的、像是在吩咐一件日常琐事的语气开口了:“我妹妹,今晚借给你们用。她的嘴,她的穴,她的屁股,你们想干哪里都行。”
林澄听到这句话时没有停下爬行的动作。
她绕过林清的腿,向那几个蹲在墙根处的流浪汉爬去。
她的姿态低伏,臀部微微翘起,那枚金色的鸢尾花烙印在她的左臀上随着她爬行的动作轻轻晃动,在微弱的紫红色光线下闪烁着耀眼的光芒。
她爬到那个看起来最脏、最壮实的流浪汉面前,抬起头,从凌乱的发丝间望着他,然后低下头,伸出舌头,用牙齿咬住了他裤裆处那根拉链的拉链头。
她的动作熟练而从容,像一只正在用嘴打开某种容器的动物——舌尖抵住金属拉链头的边缘,牙齿轻轻咬合,然后向下一拉,那根拉链在她口中顺畅地滑开,发出细微的金属摩擦声。
那男人的阴茎从敞开的裤裆中弹了出来,半硬的,散发着浓烈的包皮垢和汗液混合的气味。
林澄没有皱眉,没有退缩,她低下头,张开嘴,将那根依然半软的阴茎含入了口中。
那个流浪汉倒吸了一口凉气,手指不自觉地攥紧了身后的墙壁。林澄含着他的阴茎,开始缓慢地前后移动头部,发出细微的、湿润的吮吸声。
而就在这时,另一个身影从黑暗中站了起来。
那是一个比其他人高大得多的男人——肩膀宽阔,穿着一件灰扑扑的工装背心,露出两条布满刺青的粗壮手臂。
他大约一米八几的个头,在深井底层这种长期营养不良的人群中显得格外突出。
他的目光没有落在林澄身上,是直直地盯着林清,那双被酒精和欲望浸泡得泛红的眼睛里闪烁着一种危险的、不加掩饰的贪婪。
他迈步走向林清,脚步声沉重,在窄巷中发出沉闷的回响。
“小妞,”他的声音沙哑而低沉,像是砂纸摩擦木板的粗粝质感,“你让你妹妹伺候我们,你自己呢?光看着?”
他走近了,粗糙的手指握住了林清的手腕——那力道很大,像是要将她的腕骨捏碎。
他将她的手拉向自己,按在他的裤裆上,隔着那层灰扑扑的布料,她能清晰地感受到那根已经半硬的阴茎的形状和温度。
他的呼吸变得粗重,另一只手抬起来,隔着林清胸前的漆皮胸衣,按在她左侧乳房上,用力揉捏了一下——力道很重,带着一种惩罚性的、粗暴的占有意味。
林清的身体在那阵揉捏中轻轻晃动了一下——然后她没有推开他。
她抬起头看着他的脸,在那双泛红的、布满血丝的眼睛里,她看到了赤裸的欲望和一种底层的、不顾一切的侵略性。
那是一种她在庄园里从未见过的眼神,一种在深井底层浸泡了太久、已经对一切后果都漠不关心的眼神。
她不但没有甩开他的手,反而主动按着他的手背,让他的手掌更紧密地贴在自己胸前的曲线上,隔着那层光滑的漆皮布料,她能感受到他掌心的粗糙温度和微微的颤抖。
她引领着他的手沿着她的胸廓缓缓向下滑过她紧实的小腹,最终停留在她裙摆下那片已经微微湿润的区域。
她的眼中有一种特殊的光芒亮了起来——那不是恐惧,是一种混合着兴奋和某种更深沉的计算的光芒,像是猎人看到了一个意想不到的猎物主动踏入了陷阱。
她踮起脚尖,凑近他的耳畔,用只有他能听见的音量轻声开口。
她的声音带着一种奇异的、几乎是温柔的沙哑,像是情人之间的低语:“想干我?”她的嘴唇几乎贴着他的耳廓,呼出的温热气流拂过他那布满灰尘的耳朵,然后那声音低了下去,带着笑意:“那就来吧……只要不怕死的话。”
她的声音很轻,却像一把无形的刀刃悬停在他脖颈间。
那男人的瞳孔微微收缩了一下,握着她的手僵在了原地,身体像一尊被定住的石像一样凝固在深井夜晚的昏暗光线中。
他感受到了林清说话时那股温热的吐息,也感受到了那句话里隐藏的锋利——那不是一个猎物在对猎手说的话,那是一个猎手在对猎物发出的邀请,一句温柔的、带着笑意的死亡宣告。
林清任由那只握着她乳房的手停留在原地没有挣脱,只是用一种沉静的目光望着他。
黑暗并不能完全掩尽那目光中冷冷的底光,像是深井深处两枚被水浸泡过的黑色玻璃珠——没有恐惧,没有愤怒,只有一种坦然的、等待着他做出选择的从容。
他松开了她。
他的手指一根一根地从她胸前松开,从她手腕上松开,像是被什么东西咬了一口一样缓缓地向后退去。
林清站在原地,伸手整理了一下被他揉皱的胸衣领口,从容得像是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
然后她转过身,望向林澄的方向——林澄依然跪在地上,含着那个流浪汉的阴茎,喉咙正在规律地蠕动,吞咽着那些从喉咙深处分泌出的唾液和那根柱体上渗出的前液。
她的嘴角挂着一缕透明的唾液,在微弱的紫红色光线下闪着湿润的光泽,与那双在夜风中微微泛红的眼睛形成了一幅令人难忘的画面。
她抬起头望向林清,嘴唇从那根已经被她完全吞入喉咙深处的阴茎上缓缓退出,发出啵的一声湿润的轻响,拉出一道细长的银丝。
那根银丝在微光中闪烁了一下,然后断裂了,落在她赤裸的胸脯上。
她的声音沙哑却带着轻快:“姐,他好大。”
林清看着她那副样子,嘴角浮起了一个微笑。
她没有走过去打扰她,只是靠在墙边,重新将那根已经化了大半的棒棒糖叼回嘴里,目光扫过墙根处那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