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了拉着,带着一种新方案带来的兴奋感。
林知夏也合上了手里的书,点了点头,简短地说了两个字:“可以。”
江映雪张了张嘴,本来想要说什么——那是一个本能的、想要拒绝的反应,在她脑海里快速闪过。
她想到公寓里那个阳台,想到昨晚她站在那里的位置,想到那套现在叠好压在衣柜最下层抽屉里的黑色蕾丝内衣。
如果她们去了,她们会在客厅里坐着,她们能看到那扇落地窗,能看到那个阳台,可能会站到窗边往外看,可能会注意到阳台地面上的某些细节。
但她又想到,她已经把阳台收拾干净了,把那套内衣压在了抽屉最底下,把那件浴巾叠好放回了浴室架上。
客厅里没有任何不该存在的东西。
她没有什么需要隐藏的痕迹。
“那好吧,”她说,“那我先回去收拾一下,给你们腾个坐的地方。”
“好!我们去买点吃的带过去,”苏晚已经掏出手机开始规划路线了,“我记得你公寓附近那家蛋糕店还在吧?那个芒果千层特别好吃。我们买一个,再买点水果。”她转向唐宁和林知夏,“唐宁我们去买蛋糕,林知夏你去买点水果,然后在小雪家会合。”
四个人在教学楼门口分开。
苏晚和唐宁往左转了,林知夏往右转了。
江映雪站在原地片刻,看着她们的背影在傍晚的光线中逐渐走远。
初秋的阳光在这个时间段已经变得柔和,斜斜地照在教学楼前的台阶上,在灰色的水泥地面上铺开一层暖色调的光晕。
梧桐树影在那片光线中被拉得很长,随着微风在轻轻晃动着。
她转过身,朝着公寓的方向走回去。
回到公寓楼下的时候她掏出钥匙,打开楼门,爬楼梯,三楼。
钥匙插进锁孔转动时发出咔嗒一声清脆的声响,她推开门走进去然后关上,靠在门板上站了片刻。
目光扫过这个她熟悉的、安静的空间——客厅中央的茶几上还放着她早上随手搁下的一支笔,那扇落地窗的窗帘半开着,露出一小截阳台的轮廓。
那些画面在刚进门的那一瞬间涌上心头,她看到自己穿着那套黑色蕾丝内衣站在那里,看到路灯的光照在她裸露的皮肤上,看到铁艺栏杆在她面前一字排开。
她眨了一下眼睛,那些画面便沉了下去,像是被某种内部的机制收纳好,放回了它们该在的位置。
她换好拖鞋,脱下外套挂好,然后走到阳台边,伸手摸了摸那晾在阳台上的几件衣服。
那件t恤已经干透了,带着白天阳光晒过的暖意和风的气息,棉质面料摸起来有一种蓬松的触感。
她把它收下来叠好放进衣柜里,顺手把晾衣架收好。
然后又检查了一下阳台地面,蹲下来看了看水泥地面上的每一个角落——路灯的光线从下方照上来,把地面照得很清楚,能看到地面上那些细小的裂纹和坑洼,但没有任何不该留下的痕迹。
昨晚的一切都已经被时间和夜风冲洗干净了。
她走进卧室,从衣柜里拿出换洗衣物,然后走进浴室,关上了门。
热水从花洒里冲出来,浴室里很快弥漫起白色的蒸汽。
她站在镜子前,看着镜面上慢慢凝结起一层薄薄的水雾,把自己的倒影模糊成一片朦胧的轮廓。
她伸手脱掉身上的衣物,一件一件地脱下来搭在旁边的架子上。
t恤落进脏衣篮里时发出一声轻微的闷响,牛仔裤滑落时有拉链碰撞金属纽扣的声音,内裤和胸罩被随手搭在架子上。
她赤裸地站在那片白色的蒸汽之中,皮肤接触到微凉的空气时,迅速泛起一层细密的凸起,从肩膀开始一路向下蔓延到大腿,像是一阵看不见的涟漪在她的体表扩散开来。
她伸手推开花洒的开关,热水从头顶倾泻而下。
那股温热从头顶开始,顺着她的头发流下来,流过额头,流过眉骨,沿着鼻梁的轮廓滑到鼻尖然后滴落。
水流继续向下,流过她的脖子,在锁骨的凹陷处汇聚成一小片温热的水洼,然后溢出来顺着皮肤的纹理继续向下。
流到胸口时,水流沿着那对饱满的乳房弧线分开,那对乳房在热水的冲刷下微微晃动,在灯光的照射下能看到水面反射的光点沿着她乳房的轮廓滑动,在那道深深的乳沟中短暂汇合,然后继续向下。
水流流过她平坦的小腹,流过那片光洁无毛的区域,顺着那道紧闭的缝隙滑过。
她能感觉到那股温热的水流在那里短暂地停留了一下,然后沿着大腿内侧流下去。
她闭着眼睛站在水下,大约站了七八分钟,热水喷头距离她的皮肤持续地喷射着水柱。
她感觉到自己的肌肉正在那股温热中慢慢放松下来,从肩膀开始,顺着后背一直向下,直到脚踝。
然后她关掉水,在弥漫的蒸汽中站了一小会儿,伸手拿过浴巾,展开,裹住自己。
那层白色厚棉布从胸口裹到大腿,接触到皮肤时带着一种干燥柔软的触感,和刚才被热水包裹的感觉完全不同。
她站在镜子前伸手擦了擦镜面上的一小片水雾,露出一小块清晰的镜面。
镜中的自己脸上还残留着被热水蒸出来的潮红,颧骨上两团粉晕,耳根也是红的,嘴唇被热气熏得比平时更加饱满。
她松开手,镜面重新被水雾覆盖,那张脸又重新模糊起来。
她转身走出浴室,木地板上留下一串湿润的脚印。
她走进卧室,站在衣柜前,打开柜门。
目光从那些叠放整齐的衣物上扫过,层层叠叠的颜色和面料整齐地码放着。
她没有去拿那套黑色蕾丝内衣——那套现在压在抽屉最底下的那套。
她也没有去拿任何其他的内衣。
她伸手直接从最上层扯出那件白色的宽大t恤,那是她在夏天当睡衣穿的,已经洗过很多次了,棉质面料因为反复洗涤而变得极其柔软,像是一层被穿得很旧的棉絮,触感光滑而温顺。
那张松垮的面料在她手心里堆叠着,几乎没有重量。
她松开浴巾,让那层白色厚棉布从她肩膀上滑落,落在地板上堆成一圈。
她赤裸地站在卧室的空气里,空气微凉,皮肤上又起了一层细微的颗粒。
然后她套上那件t恤。
那层棉质面料接触到她皮肤的那一刻,有一种柔软的、温热的触感。
领口很大,松松垮垮地挂在她锁骨下方,露出一边肩膀和锁骨下方一大片白皙的皮肤。
那层面料越过她乳房时没有遇到任何阻碍,乳房在棉布下方自然地存在着。
她能感觉到那层柔软的棉布贴着她乳房的轮廓,在她胸前形成一个自然的垂坠弧度。
她能清楚地感觉到自己的乳尖在那层柔软的面料下微微凸起,在棉布上形成两道极其浅淡的痕迹。
t恤的下摆很长,刚好盖到她大腿根部的位置,在腿侧形成一个浅浅的分界。
那层面料覆在她光洁无毛的会阴上方,那道缝隙被t恤的下摆覆盖着,没有直接接触空气,但她能感觉到那层棉布贴着小腹下方那片皮肤。
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领口松垮地挂在锁骨下方,能看到那道乳沟在领口深处蔓延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