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本则是瞬间感到自己的东瀛黑炮被瞬间拉长了不少,呈一个弯钩状深深插在这闷骚圣女的喉咙里,敏感的龟头上卡着的葡萄,刚刚被这熟妇仙子喉管嫩肉剧烈蠕动产生的吞咽反射硬生生嗦了进去,那一瞬间的快感差点让他当场交代!
可那一吞一咽的抽搐余威并未消散,柔嫩温热的食道壁嫩肉如同无数张小嘴,一张一合,一吸一吐,仿佛要把他整个人都从龟头开始吸进的肚子里!
更是让他咬紧牙关痛并快乐着,眼下这可是美艳圣女的首次真空深喉!
一想到自己把这个丰乳肥臀、目中无人、百年冰清玉洁、万人朝拜敬仰的三百岁熟女圣女,玩到了如此最低贱的东瀛妓女都做不到的程度,这种征服感简直比那食道绞力还要爽上百倍!
在忍不住只能赶紧将巨物从娘亲喉咙里抽出。
噗啊!!
伴随着一声响亮的拔出声,娘亲猛地咳嗽起来,大口大口地贪婪呼吸着空气,浓稠的口水拉成一条长长的瀑布,从她嘴里一直连到山本的龟头上。
“哦呵呵呵,斯国一!斯国一!这葡萄吃得极好!那接下来,就是入门盖章,正式成为我山本家的吞精肉妻了!”
山本老头淫笑一声,竟然将那颗被娘亲的口水裹得湿滑无比的大龟头,狠狠按在了娘亲光洁饱满的额头正中央!
“啵叽?”
这杂种故意扭动着腰胯,顶着屌在娘亲眉心上旋了一圈!
我目眦欲裂地看到娘亲那光洁的额头上,原本那颗代表着太元圣女身份的梅花印记,已经被一个散发着腥臭味道、亮晶晶湿漉漉的大龟头印活活盖了过去!
而更让我崩溃的是那枚肉印比梅花圣印大了整整一圈,在烛火映照下,竟然比那枚修道百年凝练出的梅花圣印还要鲜明十倍!
娘亲猛地一颤,一坨黏腻浊液从沿着眉心浅浅美人沟缓缓往下淌,爬上了鼻梁,滑到了鼻尖,悬成一颗饱满欲坠的珠子,摇摇晃晃。
娘亲自然知道那是什么,从额蔓延到鼻尖的灼热腥臊每吸一次,雄臭就往鼻腔里灌,然后,我看到了让我这辈子都忘不掉的一幕。更多精彩
那颗珠子终于坠落恰好落在了娘微微分开的上唇边,娘亲粉色小舌鬼使神差地探出来呼噜一下将那颗浊液珠子卷进了香唇里。
哦呵呵呵~新娘子这是舍不得浪费老夫的印泥啊?好,好!贤惠,当真贤惠!
山本捏住娘亲下巴,将脸强行抬起。
我这才看清娘亲此刻的表情已经判若两人。
凤眸蒙着层水雾,唇瓣殷红发肿,弥漫着迷乱绯色,而额头正中硕大龟头印在这张失神销魂的绝美面容上简直像是一枚卖身契上的官印!
嗯~这方圣女玉面上盖了老夫的肉戳,才算是正了名分。从今往后,这张脸便是山本家的物件了。
娘亲听见了物件这两个字身子又是一颤,太元圣女,万人敬仰的仙门至尊,此刻被一个东瀛糟老头子当面称作物件,可竟然没反驳只是发出了一声湿漉漉的的嗯。
轻得连我都差点没听见。
不过~~~山本忽然拖长了尾音,松开了捏着娘亲下巴的手,退后一步,这印面之礼,还差最后一步。
还有?!
入帏之前,新娘子得向夫君行\''''谢印礼\'''',跪谢夫君赐印之恩,以全妇德。
山本一脸正经地说出了这番狗屁不通的话,好像这真是写在哪本古礼经典里似的。
跪……跪谢?
我看到娘亲咬了咬唇,那双含满春水的凤眸里闪过一丝挣扎。
但那道挣扎来得快,去得更快,是在山本话音落下的三秒之内,我那堂堂太元圣女的娘亲,竟然真的缓缓伏了下去。
她这一伏,脑袋直接低到了龟头下!甚至能感觉到那根滚烫肉棒散发出的热量扑在自己后脑勺!
妾身……谢……谢夫君赐印之恩~?
哈哈哈哈!好!甚好!
山本大笑着从袖中抽出一根赤红色的绸带,一端系在了自己肉棒根,打了个蝴蝶结,另一端则垂了下来在娘亲面前晃荡。
扶桑古礼,新娘入洞房需得\''''牵红引路\''''。这红绸的另一头,就劳烦新娘子含着,一路含到洞房里去。
我整个人的血都往脑门上涌,这哪里是什么婚礼,分明是牵畜入栏!
可娘亲在短暂的犹豫之后,竟然颤抖着如山本所言将那截红绸含进了嘴里,殷红的唇瓣咬住绸面,一小截多余的绸尾垂在下巴上,看上去竟像是……像是一根牵着牲口的缰绳。
山本提步向前,胯下的巨物带动红绸绷直,连带着娘亲不得不弯腰跟上他的步伐,整个人是以母狗遛弯的姿势跟在他身侧,脸与他的卵蛋同高,每走一步都能闻到那根黑屌上蒸腾的雄臭。
而绸带拉扯间,她额头上那枚龟头印在烛光里一晃一晃的。
我攥紧的拳头指甲已经嵌进了肉里,掌心全是热血。
可我的双腿却像生了根一样,只能跟在后面,一步一步,看着我的娘亲被一根红绸牵着被那个矮冬瓜东瀛老畜生领向了洞房。
经过我身边的时候,娘亲垂着眼没敢看我。
礼成,入~洞~房!
洞房的门在我面前缓缓合上,最后一线缝隙里,我看到山本一把扯掉了那根红绸,将娘亲推倒在了大红喜被上。
门关了。
而我的噩梦,才刚刚开始。
夜风微凉,带着深秋特有的萧瑟,拂过我的脸颊。
然而,我的心却像被生生抛进了油锅里,煎熬!
嘿嘿嘿圣女大人哟,入了老夫的洞房,那就得守老夫的规矩~老夫这辈子收了无数极品母豚,还没一头是三百年份的陈酿货色,今晚,开坛咯~
“嗖砰!”
凤冠甩了出来,几颗珍珠落在我的脚边,让我不禁心头一紧,喉咙里泛起一阵血腥味。
“嗯~?圣女大人…这张冷艳高贵的脸蛋,配上这副屈辱羞涩的表情,真是让老夫大屌梆硬啊!来来来,春宵苦短,这嫁衣就别留了,让老夫瞧瞧这三百年的母猪到底被自己闷了多少层肥膏~!”
“嗖!”
嫁衣连带着抹胸一并扔了出来,我浑身一颤,那抹胸竟洇开了两团硕大的深色水渍,边缘已经泛出刺目的乳白!
浓稠的甜腥奶香在秋夜里炸裂开来,浸透的面积之大,简直像是有人把两壶鲜奶直接倾倒在了上面!
三百年冰清玉洁的体修圣女……竟然像头刚产犊的母畜一样,被那老狗只是脱了衣物就逼出了乳汁?!
斯国一!!!
这对仙家巨乳简直能把老夫埋进去活活闷死!
又白又弹又会喷奶,唔噗噗~这浓郁的母豚奶香!
哈哈哈!
圣女大人这三百年的奶水怕是全攒着等老夫来喝吧!
“唔嗯……住、住口……不要吸了……那里……好奇怪……会、会停不下来的……啊?……要被吸空了……噫!?”
哈?!
止不住就对了!
老夫的脸正好当个盆噗哈哈哈!
溅老夫一脸!
圣女奶浴!
极乐极乐!
……嗯?
下面那张嘴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