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坐进了心爱的茶室里一般怡然自得!
而他那两颗硕大沉坠的老卵蛋,就这么大喇喇地直接搁在了娘亲那两瓣夹紧的雪白足心嫩肉上!
我若是今晚实打实的吐血的话,只怕早就死了!
因为我那天下第一圣女那被太清玄元真气催化到婴儿般娇嫩的绝品足心,此刻竟然变成了一对专门用来盛放老淫贼臭卵蛋的玉盘!
两颗又黑又皱又腥臭的老睾丸就这么压在那片粉嫩得能掐出水来的足心肉上,粗糙的阴囊皮与细腻到没有毛孔的少女级嫩足肌肤形成了一个让我呼吸不了的对比!
粗糙的阴囊时不时地还在那足底美肉上碾那么一下,又立刻移开,明明是轻轻的一动,娘亲的十根脚趾却紧张得蜷了起来,将那两颗压在足心上的老卵蛋轻轻夹住!
惹得山本不由赞叹一声,手上却是慢条斯理地注水,激荡出浓郁的茶香竟与绝品熟母肉体上散发出的天然体香、以及肥蚌里不断涌出的新鲜淫媚水汽完美混在一起!
好香~~~不愧是为夫的圣女娘子。连骚起来都这般雅致。
说着,他竟然伸出一根枯瘦的食指,隔着丝袜在那团粉嫩得快要渗出水来的足底软肉上画了一个圈,枕头里传来一声压抑住的闷哼,娘亲的脚趾猛地蜷紧!
足背上的筋腱绷成了好看的扇形!
可她的大屁股依然纹丝不动,茶盘稳稳当当!
山本满意地点点头,收回了手指,像是一个给茶宠开了光的老师傅一般心满意足,接着就这么一口接一口地品着茶,时不时失手让几滴滚烫茶汤淋上娘亲的足心,换来一声声千娇百媚的圣女娇吟,畅快地让他抿一口,仿佛那娇吟本身就是这壶玉露最好的佐味!
足足三盏茶的功夫!
山本就这么坐在天下第一圣女那撅起来的肥臀后面,将那两瓣圆月巨桃当成茶几、将那一双绝品圣女丝足当成暖卵垫,硬生生地逼着娘亲以这个撅腚开胯、足心朝天的姿态一动不动地跪了整整三盏茶!
而娘亲体内那珍贵无比的太清真气,一刻也没停止消耗!
真气飞速倾泻!
我甚至能看到娘亲周身萦绕的蓝色灵光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暗淡!
而这一切的一切!
数十年苦修凝聚的无上真气如流水般逝去!
只是为了让一个东瀛老淫贼能舒舒服服地坐在她圆月巨臀后面喝杯茶!
只是为了让这个老畜生能把她圣女玉足当成暖卵蛋的垫子!
我不禁一边硬着肉棒、一边打心底感叹这东瀛王八蛋真乃色中老饕!!!
“咦嘻嘻嘻嘻嘻嘻,娘子可莫要怪老夫磨蹭,虽说春宵一刻值千金,可老夫毕竟年过半百,这根老朽之物,唉~到底是不比年轻后生了。硬是硬了,可这底气呀……嘶,不够足,不够足。怕是还需些时辰来蓄养蓄养,否则进去了三两下便缴了械,岂不是白白辜负了夫人这一身好肉?
他一边说着,一边极其无耻地将那根明明已经硬得能砸穿城墙的巨大肉棒往前微微一顶,让滚烫的龟头不经意地蹭过了娘亲足心濡湿的丝袜,惹得娘微微颤抖的大白屁股荡起阵阵肉浪。
唉!老夫实在是对不住娘子今夜的一番苦心。来来来,相公自罚三杯,权当赔罪!
山、山本大人……
枕头里终于传来了一个闷闷颤声。
妾、妾身……不怪相公……
相公年、年岁虽长,但……龙精虎猛,妾身方才已然……已然感受得到了……大人不必自谦……
呵呵呵呵呵。
娘子体贴,老夫感激涕零。
可老夫虽不才,却也晓得这洞房花烛,总该是由夫君主动才合规矩。
可眼下这老物件着实不争气,若是就这么冒冒失失地进去了,怕是三招之内便要丢盔卸甲,岂不是让娘子白白委了身子却讨不着半分快活?
他说得情真意切,仿佛真的在为我娘的性福忧心忡忡。
所以老夫有个不情之请,
来了!我浑身一紧!
能否请娘子…自己个儿开口\''''请\''''老夫入洞?
……请?
老夫虽然脸皮厚,可也不能上赶着让娘子用脚伺候不是?
传出去多不好听!
得是娘子自己想要这般伺候老夫,圣女大人,求着要用这双骚蹄子来盘一盘老夫的棒槌,那才名正言顺嘛!
骚蹄子三个字一出口,终于露出底下那张老淫贼的真面目!
所以,娘子且开口,就说:\''''求夫君赏脸,容妾身这双骚蹄子来伺候相公的大肉棒\'''',嗯……再加一句\''''妾身贱足不配,还请夫君委屈一用\'''',大意如此,娘子可以随意发挥嘛,老夫不拘小节~
他这话说的那叫一个轻松写意!仿佛不是在让天下第一圣女用最下流的话语来乞求足交,而是在让人帮忙写一副春联一样稀松平常。
……
嗯?
老夫听着呢。
山本甚至将茶杯端了起来,做出一副洗耳恭听的姿态,就着娘亲屁股当茶几、卵蛋搁脚心当坐垫、等着圣女新娘开口求大棒插足,这三样加在一起,简直是天底下最无耻的一幅画面!
求……
嗯?大声些。山本抿了口茶,老夫年纪大了,耳背。
求……求夫君……
继续继续。
求夫君赏脸……容妾身这双……这双……
哪双?山本善意地提醒,是哪双?老夫记性不好,娘子说明白些。
……这双丝袜……丝袜……骚蹄子……
来伺候夫君的……
伺候我的什么?
……大肉棒。
嘶,好!山本猛吸一口气,像是听到了什么天籁之音,整个人都为之一振,那两颗压在足心上的老卵蛋都跟着弹了一下,
好!好一个\''''大肉棒\''''!夫人好口才!不过方才老夫说了有两句来着,嗯?
我亲眼看见娘亲那道纤细入骨的腰肢猛地一颤!脚趾像是被火烧了一般,整齐划一地炸开又蜷死!可最终……
……妾身贱足不配……还请夫君委屈一用……
那声音已经细得无法辨认了,像是一只蝴蝶在扇最后一下翅膀。
嗯,
山本闭上眼,极其享受地点着头,就像品到了一泡好茶的满嘴生津、通体舒泰。
好。既然是娘子主动相请,老夫若再推辞,岂不是不解风情?
这老淫棍笑得奸诈到了极点、自得到了巅峰!仿佛刚刚发生的一切都是你情我愿的正常夫妻互动!
不过~
又来了!又不过!
老夫有言在先。老夫这物件啊娇贵得很。怕冷,怕干,所以娘子用这双骚蹄子伺候的时候呢,得轻柔哄着来。
最好,每搓一下,就夸一声。
夸……夸什么?
声音从枕头里传出来,已经带上了哭腔。
夸这根棒槌呀!夸它大、夸它粗、夸它硬、夸它香什么好听夸什么!
他顿了顿,又补了一句:
娘子乃天下第一圣女,区区几句赞美之词,想来不在话下。
就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