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脚趾在肉棒中段纠缠交错如,所有趾缝同时夹紧绞杀逼得马眼猛然噗嗤一声喷吐出一大坨腥臭汁液火山喷发!
这才两足依依不舍般缓缓分开,各自原路返回,各就各位。
如此高超巧妙的足交技法让山本这杂种连连怪叫,不仅胯下肉棍越发粗涨,龟头马眼也一跳一跳地吐着白沫,通红的褶子黑脸皱成一团,色迷迷的贼眼死死盯着眼前跪坐在胯间、双足翻飞如蝶般侍弄他大屌的绝世美人,生怕错过哪怕一秒画面。
“哦噢噢噢噢!好骚好骚好骚!这双天生的榨精骚蹄子用来给老夫榨精再好不过了!加快再加快!老夫快要被你这双骚脚吸出来了!!!”
我曾经也幻想过,娘亲用那双玄妙无比的玉足能够在我下体上,也蹂躏一遍她的成名绝技“堕魂三十六式”。
可是娘亲的双足绝大多数时间包裹在一双天蚕丝踩脚袜内,保养得十分彻底。
偶尔在她沐浴更衣前脱下丝袜的那一刹那,才能瞥见那双精雕细琢的玉足全貌。
细腻无暇的足背如同瓷器,白到微微泛着粉色的半透明质感,仿佛能看到底下一根根纤细的青色血管在流淌。
十根脚趾修长而均匀,不似寻常女子那般短粗笨拙,而是根根如削玉般笔直,据说圣女一脉选苗时有个不成文的规矩,脚趾必须根根修长过寸,因为体修一脉的根基全在双足,趾头便是十柄天生剑,差之毫厘,踢出去便谬以千里!
娘亲这双脚显然是百年来圣女选苗中最登峰造极的一双。
趾尖圆润饱满如珍珠,但珍珠之内又暗藏劲骨,趾甲剪得精致短小,透着淡淡的粉白,每隔三日,娘亲便会用一把乌钢小剪仔细修整,剪完后再拿鹿打磨,直到用指腹滑过时感觉不到一丝毛刺。
我曾经以为那是爱美,现在才知道,那是为了确保踢出“堕魂”时趾甲不会崩裂!
修甲就是在磨刃!
而此刻这十柄磨了百年的兵刃,正温温柔柔地抵在一根臭鸡巴的冠状沟里打转!
足心的凹陷深邃而柔软,那块从不着地的“处女嫩肉”比婴儿的脸蛋还要娇嫩三分,白腻得仿佛能掐出水来,而且绝非虚言!
体修一脉讲究“足不沾尘、心不染垢”,娘亲自幼修【金刚霸体术】便穿特制的天蚕丝足衣,足底那块凹陷的嫩肉三百年来当真是一次地面都不曾踩过!
那么问题来了这块嫩了三百哉、连娘亲自己都没见过的“处女嫩肉”,此刻正贴在一根粗像小臂、黑像木炭、硬像铁棍、布满狰狞暴筋的臭鸡巴上!
还不是贴着不动,而是沿着凸如蚯蚓的大筋来回来回地磨!
使劲地磨!
发了骚似地磨!
我强压下心头火,娘亲足弓高挑如一座拱桥,弧度优美,一层弹性十足的软肉按下去能陷入半寸,松开又立刻弹回,体修的桩功讲究“五趾抓地、弓撑千斤”,日复一日的扎桩使得娘亲这足弓肌群发达到了外表柔软娇嫩,实则内里韧劲十足,可以在一瞬间从“柔若无骨”切换到“硬如钢板”,据说当年娘亲就是凭这足弓一夹一松之间碎了敌将脑袋!
而此刻娘亲正在用这个“可以碎铁”的足弓,极其温柔、极其小心、极其控制力道、极其服帖温顺地夹着一根东瀛老头子的臭鸡巴上下撸动!
不对不对!子源!这是你娘和继父之间的正常床底恩爱!你怎么老是胡思乱想!
娘的脚踝纤细得像是能一手握住,两侧的踝骨微微凸起如两颗圆润的玉珠,往上是一段笔直修长的小腿,肌肉匀称而不夸张,百年桩功苦修塑造出的完美线条是那么的耐看,那么的勾人,小腿肚的腓肠肌在丝袜下若隐若现如同水中月影,每当脚趾用力夹紧时那块柔美的肌肉便微微隆起一道性感弧线如同小山拱起,随即又妩媚地放松塌平。
一夹一松,一紧一放,圣女功力全浓缩在这这销魂之间。
被娘亲这双足轻微拂过,就如同被一朵出水荷花滑过,温热、柔软、滑腻、带着一丝属于成熟女性体温独有的暖香,从足底毛孔间若有若无地渗出,混着天蚕丝袜微微受热后释出的蚕丝清气说不出的香椿勾魂。
而此刻这股本该清心寡欲的仙家足香,正从一根被淫液汗液先走汁泡得湿漉漉黏糊糊的黑鸡巴上袅袅升起!
和山本老贼胯间腥臊骚味搅在一起!
这双应该踏碎山河的绝世玉足更是不知羞耻的在那黑黢黢的大炮上灵动翻飞!
原本哑光雅致的蚕丝纹路在淫液浸润下湿亮到色情,十根修长白嫩的脚趾如同收缩的章鱼触须,紧紧缠绕在雄壮的漆黑棒身上,趾趾相扣、缝缝夹紧,包裹得密不透风!
形成一种黑白交织、圣洁与淫邪并存的画面!
不,不对,已经没有什么圣洁了。
任何男人看见十根裹着湿漉漉红丝的白嫩脚趾正绞住一根紫黑色大鸡巴、趾缝间咕叽咕叽往外挤着白浊泡沫的时候,脑子里不会蹦出“圣洁”两个字,只会蹦出一个想法:
好一双闷骚肉蹄!
这双曾经踏碎寒铁碑、震惊武林四海、被誉为“天下第一玉足”的绝世仙足,处女嫩肉被这黑鸡巴磨过了,趾缝被先走汁灌满过了,足弓被肉棒顶撑过了,高贵的千年踩脚袜上沾满了雄性独有的腥臊味。
从今往后无论它再踢出多么惊天动地的绝学,那些脚趾都是夹过鸡巴的脚趾!
足心嫩肉都是搓过阳具的嫩肉!
足弓都是箍过棒身的足弓!
和烟花巷里的那些个妓女并无两样!
娘亲粉白色十趾弯弯曲曲地裹住一根炙热无比的黝黑肉棍,十颗饱满趾肚挤在一起,把肉棒箍得严严实实,趾尖那一排排嫩肉珠子恰好卡在冠状沟那道凹槽里,随着足部的笨拙动作在沟壑中前后滚动,普通女子的脚趾笨拙如同脚上长了十根木棍,要做到这种操控简直痴人说梦。
但体修之人的脚趾灵活程度堪比常人手指!
甚至犹有过之!
百年练下来,每一根脚趾都能独立弯曲、独立施力、独立旋转!
所以当这十根“每根都能独立操控”的嫩滑圣女脚趾同时作用在一根鸡巴上的时候,那感觉!
我光是想想就头皮发麻。
大脚趾在揉龟头马眼,二趾和三趾夹着冠状沟左右搓。
四趾在棒身上画圈。
小趾勾着系带轻轻拉扯。
每根趾头的力道不同、方向不同、节奏不同但又彼此配合得天衣无缝,像是一支十人乐队在演奏,而那根黑鸡巴就是被十根指挥棒同时指挥的乐器!
凶狠狰狞的大龟头从趾缝间露出来,虎视眈眈地瞪着,龟眼一张一合!
柔软白嫩的足心一刻不停地揉搓着硬如钢铁的粗壮棒身,那块“处女嫩肉”被精管大筋凹陷下去,要把整条大筋吞进足心里,然后在搓动中弹回,一凹一弹之间便是一次完整的深层按摩!
那块嫩得不讲道理的足心肉此刻简直成了世界上最奢侈的按摩肉垫,每次凹陷都完美地贴合了肉棒形状,每次弹回都带起一层淫液,“嗞”的一声微响!
足弓两侧厚实弹软的肉垫则从两翼夹住柱身,随着足部上下滑动而有节奏地挤压松开,惹得男人嘶嘶抽气,恨不得立刻就将卵袋里堆积了几个月的腥臭浓精,通通射到跨前这位熟妇那双绝世玉足上,射满她每一根脚趾的趾缝,射穿那层薄如蝉翼的天蚕丝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