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那根存在感十足、骚得自己翘起来跳舞的小小雌棒了!
看看看看这小脚趾头勾的像小虾米~~~嘻嘻嘻老夫每蹭一下,娘子脚趾就抽一下老夫数着呢~从方才到现在已经抽了三百六十七下~哦不对刚才又抽了一下三百六十八了~
啊~~~不要说了~~~?相公求你要么进来要么就别蹭了~~~妾身下面都被磨得发烫了穴口、穴口的肉都被龟头磨肿了又麻又痒受不住了~~~?
嘿嘿嘿嘿嘿嘿,想让老夫进去?
可以呀老夫也想进去,做梦都想可老夫脚太短嘛踮起来,也只能堪堪蹭着这肥蚌门口两片大嘴唇皮怎么办呢?
只有一个办法喽~
什…什么办法~?
松手啊,娘子~
混蛋!
这老王八,一直指望着我娘一百六十斤丰腴鲜嫩的身躯从三尺高处直坠而下!
而下方正有一根硬如铁柱、直指苍天的黝黑大鸡巴严阵以待!
娘一撒手坠下去那就是连缓冲都没有的一贯到底、净根灌穴、,龟头直捣花心,一百六十斤体修圣女的骨肉全部化作贯穿之力!
不!不不不不不不不妾身不松手!打死都不松手!那么大的东西一下子全部……不不不……妾身会坏掉的……!!
那就继续悬着喽~~~老夫继续磨着蹭着再蹭个半炷香一炷香的老夫倒要看看娘子你这两条胳膊还撑得了几刻钟,腿上的肌肉还能绷得了多久不抽筋~~~嘻嘻嘻嘻嘻嘻时间站在老夫这边呀~
这老东西!
这彻头彻尾的下流老东西!
他从一开始就没想着操进去!
到那时,不需要他动,娘亲自己就会像一颗熟透蜜桃从枝头坠落,噗嗤一声,落在那根硬邦邦直挺挺等候多时的肉柱子上,从头到根一口吞到底!
而这老贼只需要做一件事,踮着站在那纹丝不动,挺着一根鸡巴用那颗滚烫硕大的紫黑龟头在穴口不停磨、不停蹭、不停碾、不停搓,磨得穴口发烫到冒烟、淫液横流汇成条银丝瀑布滴滴答答淌满大黑鸡巴、娘亲浑身抖得像风中败柳,脚趾痉挛、双臂越来越酸……越来越酸……越来越麻……越来越颤……
然后!
“啊!!!?”
帐幔上那个高悬的身影猛然下坠了半寸!
哦噢噢噢噢!!!嘶!!!夹、夹住了!!!好紧!!!操!!!才进去一个龟头就被穴肉绞死了!!!
不!不是故意松手的!是脚、脚抽筋了!!啊啊啊啊?身体在往下滑!撑不住了!太大了~~~!!!
嘶,!!!怎、怎么回事!?进不去了!?”
“老夫这龟头刚刚挤进去才进去一个头就、就被夹死了!?穴肉里面,嘶好紧!好紧!紧得像像老夫这根鸡巴是第一根进去的一样!?
我浑身一震。
第一根?什么意思?娘亲明明嫁过人!我亲生爹爹虽然死了,但怎么也不至于是……
不对!
不对不对不对!
老夫活了大几十年,操过寡妇操过处子操过各路女修,这里面的松紧老夫用鸡巴都能品出三六九等!
娘子这穴口嘛,确实是被人开过苞的,最外面这一圈不似处女那般死紧,说明有人用过,可、可这里面!!!
才往里捅了一个龟头再往里怎么跟碰上了一堵墙一样!??
这肉!
这嫩肉!
夹得老夫龟头像被一只小嘴含着吸!
软是软得不得了!
可紧得,紧得像从来没被撑开过!!!
这他娘的是怎么回事!??
帐幔上那个高大丰满的身影猛烈地扭动起来,那两条因抽筋而大张着的丝袜玉腿开始不安地蹬踹!
别、别问了?相公别问了,呜~~~
嘿,娘子不说清楚老夫可不敢轻举妄动呢~万一里面有什么机关暗器嘻嘻嘻~
没、没有暗器!?别问了羞死人了?
哦?不是暗器?那就是有别的说道喽?
山本的语气像个审犯人的老狱卒,娘子呀,老夫的龟头如今可是卡在你穴里面呢,前不得进后不能退,这圈嫩肉紧得跟铁桶箍着似的,你前任那位英年早逝的死鬼相公……他……他那根……
说到这儿,山本忽然停住了。
帐幔后陷入了一阵沉默。
空气中只剩下娘亲急促的喘息,和那口花穴裹着龟头发出的微弱咕叽声,以及我自己在窗外快要爆炸的心跳声。
……不会吧?
圣女、圣女大人!你前任相公那根,该不会,就只有~
别说了!!!
求求相公别问了!!!呜呜呜?太羞人了太丢脸了??什么都别说~~~?
不不不不不老夫必须问清楚!
圣女大人你听好,老夫现在把龟头往外退一退,退到穴口,然后慢慢再推回去,你告诉老夫,到哪个位置,是你前任相公能够到的最深处!
呜~~~!?不要~~~!这种事怎么说得出口??
不说也行~那老夫自己试,嘻嘻~
帐幔上的影子微微一动,山本那根卡在穴内的大黑鸡巴拔出来,重写开始一分一分地推进。
嗯!这里还不算太紧,穴肉滑溜溜的有被用过的痕迹,好,再往里~
哦?开始紧了,肉壁开始收了!
嘶,更紧了,更紧了,又紧了一圈,肉在往一块攥!
噢噢噢!!到了到了!就是这里!!从这里开始,前面的肉嫩得不像话!!软得不像话!!紧得不像话!!!完完全全是一片未经人事的雏!
呜呜呜呜呜呜!!???别说了别说了别说了!!!!???
所以说~山本声音在狂喜中发抖,你前任那死鬼相公的鸡巴,满打满算,从头到底,只有,老夫一个龟头的长度!!!???
…………?
……还、还没有一个龟头?
!!!!!!!!!
他……他的那个……只到相公龟头的……三分之二……?呜……就、就那么一小截……每次……每次进来妾身都感觉不太到……??呜呜呜别看妾身别看妾身???太丢人了~~~???
我……
我整个人如遭雷劈!!!
我那老爹,我那英年早逝、据说是被妖兽所杀的上一任道侣,堂堂修真界名门之后,他的,他那根……连、连山本一个龟头的长度都够不着!?!?!?
那是多短!?
我偷瞄过山本那根黑不溜秋的老肉棒!
光那颗龟头就跟个剥了壳的大鹅蛋似的又圆又紫又肿胀!
从冠状沟到马眼口少说也有两寸出头!
而我那英名赫赫的老爹整根鸡巴只有其中的三分之二长!?
那岂不就是,一寸三分!?!?
一寸三分的鸡巴!???!!!
这跟个蚕豆有什么区别!???
难怪!
难怪娘亲嫁过人花穴却紧成了那种骇人听闻的程度!
一寸三分的蚕豆丁进去,也就堪堪撑开穴口最外面那一圈浅薄皮肉过过干瘾,里面深处那绵延数寸的娇嫩穴肉从来、从来、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