柔嫩得几乎能掐出水来,乳房在桌底的阴影中依然白得发光。
他用膝盖将她的双腿又分开了一些,然后将那根滚烫的阳具搁在了她双峰之间深深的沟壑里。
她的胸部虽不如夏晚棠那种成熟妇人的肥软,但因为年轻,更翘挺,乳肉更加紧实弹手,那条深邃的沟壑即便不靠双手挤压也能完全吞没他的茎身。
苏小柒明白了他的意图,红着眼眶摇了摇头,但身子被他牢牢固定在书桌下的方寸之间,只能顺从地夹紧双臂,用两侧柔软的乳肉包裹住他的阳具。
那根滚烫的肉茎在她乳沟里缓慢地抽送了一下,柔嫩的肌肤立刻被磨得泛红。
而顶端那硕大的菇头从沟壑上方探出,几乎戳到了她的下巴,她不得不微微后仰才能避开那股咸腥的气息。
“含住。”男人低沉的神识在她脑海中响起。
她闭上眼,张开嘴,将那探出乳沟的顶端含了进去。
口腔被撑到极限,嘴角几乎要被撕裂,唾液不受控制地从唇角溢出来,滴落在自己饱满的胸脯上,又被他抽送的动作涂满了整个乳沟。
口水替代了润滑,每一下都更加顺畅,也更加淫靡。
但这种方式对他来说刺激还是太轻了。她含着顶端费力地吮吸,柔嫩的乳肉被粗硬的茎身磨蹭得渐渐透出绯红,下巴早已酸麻不堪。
而桌面之上,那个男人还在和云鹤真人讨论奇物堂最新的怪道检测灵器应该采用什么频段的灵力共鸣,语调没有丝毫波动。
苏小柒的傲气彻底被磨没了。她吐出菇头,仰起脸看向头顶那张冷漠的侧脸,用口型无声地说了两个字:求、你。
她是在求他快点结束,不要真的在这里把她就地正法。
那张平日里嚣张跋扈的小脸此刻皱着眉,眼眶挂着泪,鼻尖还沾着自己分泌的前液,看起来确实可怜。
江澈垂眼看了她一下,抓着她脑袋的左手猛地收紧,将她重新按回胯下。
这一次他没有再让她乳交,而是直接让她张嘴含到底,然后双手固定住她的后脑,开始主动挺腰。
苏小柒的呜咽声被堵在喉咙深处,巨根几乎要插进她的胃里。
他这次根本没有留力,每一下都又快又深,完全是把她的喉管当成了宣泄的甬道,纤细的脖颈随着江澈的活动而发生变化,肉棒的形状非常明显。
她拼命捶打他的大腿,两只手胡乱地拍在桌腿和椅面上,白丝包裹的双腿在地上乱蹬,足跟在木地板上刮出一道白印,脚趾蜷得抽了筋。
但在他眼里,这种反抗和小猫踩奶没什么区别。
抽送了近百下后,他的动作骤然加快,频率快得让苏小柒根本来不及吞咽,被动的痉挛让她的鼻腔无法进气也无法出气,软腭被撞得发麻,白眼不受控制地翻了起来,意识也开始涣散。
从插入到最终爆发,足足折腾了大半个时辰。
最后一股浓稠的白浊在她口腔深处炸开,量多得吓人,她拼命想咽下去一部分,但口腔被阳具堵得严严实实,舌根又被死死压着,连最基本的吞咽动作都做不出来。
过剩的精液逆流而上,从喉咙呛进鼻腔,在她急促的换气中伴随着剧烈的咳嗽从秀气的鼻孔里喷溅而出。
两道白浊顺着她的人中缓缓淌下来,滴在她赤裸的胸脯上,和他方才射进去之前就磨红了的胸口的肌肤混在一起。
他意犹未尽地抱着她的后脑勺,缓慢地拧动了两下,将尿道里的残留释放在她软腭上。
等一切归于平静,他才缓缓退了出来,由于肉棒过于粗壮,她失去力气后,肉棒还卡着她不让她瘫倒在地板上,可以说她的脑袋挂在江澈的巨根上。
啵!
这是龟头退出咽喉发出来的声音。
苏小柒像条死狗一样瘫倒在地板上,睫毛上挂着泪珠和几星白色的浊滴,肿胀的嘴唇微微张着,随着呼吸本能地颤动。
她的整个下巴和脖颈都被精液和唾液混合的液体浸透,那件被剥下来的红色肚兜早不知道被踢到了哪个角落,整个人就那么蜷缩在桌子底下,毫无动静。
光幕里的云鹤真人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断了通讯。
光幕缩回传讯玉简之前,只剩下云鹤真人最后一句带着几分尴尬也有些见怪不怪的话在空气中微微回荡——“既然师侄身体不适,今日便先到这里。改日记得把完整的书面报告递交给奇物堂。”
江澈低头看了一眼桌下昏迷过去的人,她鼻腔下方那道白色的痕迹已经缓缓淌到了唇边,和嘴角溢出的一起汇成一滴滴落到锁骨间。
他沉默了片刻,弯腰将她从桌下捞了出来,抱到床上。
从储物袋里取出一方干净的帕子,蘸了温水,仔仔细细地把她脸上的狼狈擦干净——鼻翼两侧,嘴角,下巴,还有被磨红了的胸口。
擦完之后他把被子给她盖好,自己在床的另一侧合衣躺下。
夜深了。
苏小柒在昏迷中无意识地翻了个身,往他这边拱了拱,额头抵在他的肩窝里,发出一声含糊的梦呓。
江澈偏头看了她一眼,她的睫毛在睡梦中轻轻颤动着,鼻腔里隐约传来一阵极细微的鼾声。
他叹了口气,没有推开她,手臂自然地搭上了她的腰侧,将她往自己怀里带了带。然后他闭上眼睛,搂着她,沉沉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