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们不知道。
不知道几十丈之上的船长室里,体面的女船长正被他们大师兄压在琉璃窗上,双腿大张着盘在他的腰上,被他的性器捅得翻出白眼。
“叫。”
江澈一个猛顶,咬着她的耳垂。
“齁——齁齁——哦齁齁齁——!!”
她想捂嘴但手被绑着,只能扬起脖子毫无遮拦地泻出一连串高亢如母猪叫春般的浪叫,尾音破音劈叉成沙哑的“嘎嘎嘎”,旋即又被他下一轮猛撞顶成了尖细的“咿咿咿咿——”
反正船身隔音,反正甲板上的人听不见。
她越叫越大声,越叫越放浪,像是破罐破摔,喉咙里滚出的齁声像发情的母畜,带着几近崩溃的欢愉。
“太——太深了!顶到——顶到最里——齁齁齁——!!”
“就这点出息?”江澈嘲讽地笑了,双手托着她的臀瓣往两边掰开,放慢速度改用龟头在花心处画圈,
“刚才冷静谈判的人呢?死磕弟弟救命钱那个船长哪儿去了?唔?被老子鸡巴捅没了?齁齁齁——学你叫两声听着还挺带劲。骚娘们,你说你弟弟要是知道他姐正在被人当船操,还敢不敢吃那个救命药?”
“别——别说他——咿咿咿咿——!!”
沈清吟被戳到最敏感处,浑身痉挛如过电,哭腔里混着破碎的齁声,“齁呜——我操——我操——齁——齁——齁齁——!!”
天边有一排光点正在接近。
整齐的飞行编队,青色道袍在日光下反射出冷冽的寒光。
领头的那人是——周砚,青云宗执法堂首席弟子,出了名的不讲情面。
执法队。
他们已经到了。
沈清吟的瞳孔骤然收缩。
“主、主人——他们到了——啊!!”
江澈没有停。
非但没有停,反而加快了速度。
把她整个人抵在琉璃窗上,从身后全力冲刺,小腹撞击臀部发出密集的“噼啪”声快得像暴雨打窗。
“看见了就别闭眼。”
他的嘴唇贴着她的后颈,声音近乎温柔,“这可是你一手造成的,我可什么都做不了,那可是青云宗你难道真希望我能干啥吗?”
她放声哭了出来,然后又被雨点似的冲击打散。
光点越来越近,近到她可以看清周砚脸上的表情——冷峻、严肃,带着公事公办的疏离。
十几名执法队弟子在他身后列成雁形阵,灵剑出鞘,寒光照亮了半边天。
而她的身体正在被一个男人猛烈地操弄。
窗前、耳畔的话、体内——三重刺激同时袭来,她的大脑彻底宕机,眼睛里开始翻出眼白,舌头从嘴角耷拉出来却一个字也喊不出,只靠喉咙口发出窒息的“哬哬哬”挤气声。
一下。
两下。
啪。
啪。
江澈也到了极限,双手死死钳住她的胯骨,身体猛地绷紧,腰眼一麻,滚烫的浓精在极深处毫无保留地浇灌而出。
她感受到体内那股热流冲射的瞬间,绷紧的小腹痉挛抽搐,整个人像被抽了骨头一样软下去,穴肉剧烈蠕动绞紧他的性器,跟着一起喷出一大股滚热的阴精,从窗前喷到桌面上,把江澈身体都泡透了。
“啊——齁——呜——!!”
沈清吟发出一声沙哑而悠长的尖叫,身体一软,彻底晕了过去。
江澈退后一步,喘了两下粗气,整理好衣袍。
他低头看了一眼瘫软在地板上的女人。
藏青色的旗袍皱成一团和她一起泡在自己和对方混和的体液里,长发散乱地铺在那摊春水上,嘴唇红肿,眼角挂着眼泪,但眉头是舒展的。
肏晕过去之后那股的劲儿全没了,看着比醒着的时候招人疼。
月奴在丹田里翻了个身,懒洋洋地传了一道神念过来。
“您玩得可真花。”
“闭嘴。”
““建议您收拾一下现场,不然周砚大人看到的画面可能会影响主人的对外形象。”
江澈对着窗口整理好衣袍,又低头看了看遍地的狼藉,一把扯下窗边晾着的那件她的备用船长外套盖在她身上。
外套只够遮住她黏满指印的大腿,没盖到的小腿还在时不时抽搐。
做完这些,他推门走出船长室,顺手把门带上。
甲板上,周砚带着执法队已经降落在船头,寒光凛冽的灵剑映着所有人的目光。
苏小柒从糖人摊前跳起来,跑过来拽住他的袖子。
“大师兄大师兄!怎么来了那么多执法队的?出什么事了?”
江澈摸了摸她的头。
“没事,一点小问题,很快就解决了。”
他抬头看向船头的周砚,远远地冲他点了下头。
苏小柒“嗯”了一声,但眼睛仍然困惑地望着船头那些寒光凛冽的灵剑。
江澈朝周砚走了过去。
阳光落在他身上,温润如玉的侧脸看不出任何异样。
灵力衣袍整洁合体,发冠一丝不乱,步态从容,嘴角挂着恰到好处的微笑。
只有右手食指和中指上还残留着些许湿意,被他不动声色地拢进了袖子里。
身后船长室的琉璃窗上,依稀可见一块圆形的雾气,正慢慢消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