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江澈心里到底是什么分量——是个累赘?
是个消遣?
还是一个连名字都不值得记住的小师妹,跟宗门里其他那些见了他就脸红的女弟子没什么两样?
但这句话告诉了她答案。
以一种蛮横的、不容任何人质疑的占有宣告。
这够了。
在乎到想独占,在乎到不择手段,在乎到跟她一样害怕失去。
她咬着下唇,眼泪又开始往下掉,但这次和刚才不一样。
刚才是被欺负、被羞辱、被他扇了耳光之后的委屈。
现在是另一种——酸楚的、释然的、胸口沉甸甸压了好几年的石头终于被人一把掀开之后的轻松感,带着让她忍不住掉眼泪的酸涩。
嘴角在往下撇,但眼角在往上翘,她都不知道自己现在是什么表情。
可是嘴上,她还是那副傲娇的嘴脸。
“哼……你一句话就想糊弄本姑娘?说白了就是——你、你先把手松开!头发要被你揪断了!嗯……你倒是把红绳解开……”
话没说完,整个人被猛地拥进一个炙热的怀抱里。
江澈的力气大得几乎要把她揉进身体里,两条手臂穿过她腋下,在她光裸的后背上交叉锁紧。
一只手掌扣住她的后脑勺,把她的脸按在自己胸口,压得她几乎喘不过气。
她整张脸埋在他胸膛上,能感受到他体温透过衣料传过来,还有胸腔里那个又重又急的心跳声——很快,快得不像平时那个永远稳如泰山的大师兄。
掌心的温度透过发丝渗到头皮上,心跳一下一下撞着她的脸颊。
“喘不过气了——你身上衣服硌我——疼——衣领上的扣子磕到额头了——呜松一点——”
江澈低头看了她一眼,那些乱七八糟的红绳和符箓确实还缠在她身上,把他的拥抱隔在了布料之外。
他用灵力解开了自己的衣袍。
外袍、中衣、内衬在灵力震动下同时松开,从肩头滑落堆在腰间,露出精壮的胸膛和腹肌。
然后他的手指点在她肩头一张符箓上,温和的灵力从指腹缓缓注入,沿着符文的脉络渗入纸纤维,像温水融冰一样慢慢中和符箓中残存的狂暴力量。
符箓上的暗紫色光芒一点点变淡、变暗,最后彻底熄灭,变成一张普通的黄纸。
他用指尖捏住符纸边缘,轻轻揭下,放到桌面上。
被符纸覆盖过的那一小块皮肤红红的,微微发烫,他下意识用指腹揉了揉,把她肩头那股涩痛揉开。『发布&6;邮箱 Ltxs??ǎ @ GmaiL.co??』
一张。
又一张。
不紧不慢,像是在拆一份礼物。
每揭一张,被覆盖的皮肤就重新暴露在空气中,白嫩的底色上留着符纸边缘压出的浅红印子,像是某种暂时性的印记。
肩膀到锁骨,从锁骨到后背,从后背到腰窝,然后是缠绕在腿上的最后几张。
他的动作始终很稳,连呼吸都没乱,只有偶尔指腹擦过她皮肤时喉结会稍微滚动一下。
但苏小柒的耐心比他预想的要少得多。
她趴在他怀里喘着粗气,侧脸贴着他滚烫的胸肌,热气从他和她的皮肤之间蒸腾上来,把她整个人蒸得迷迷糊糊的。
小嘴却还在喋喋不休,声音闷在他胸口听起来嗡嗡的:
“快点,本姑娘一点也不……唔!”
江澈左手猛地攥住一只乳房,五指同时发力陷入柔软的乳肉。
掌根托着乳根往上推,手指在上面粗暴地揉捏旋转,乳房在他手里变成各种形状。
乳头在他掌心迅速充血挺立,硬邦邦地顶着他的掌纹来回摩擦。
右手扣住她的后脑勺,从她身后探过头去亲吻撕咬她的脸颊和耳廓,牙齿叼住耳垂碾磨的时候,舌头还会在耳垂下面的软肉上轻轻一舔。
苏小柒被上下夹击,大口大口地想喘气换氧,所有气息全闷到后面变成含混的呜咽,胸口的起伏越来越剧烈。
“哈啊……哈啊……你手法就、就这——呀啊!!”
一记重重的巴掌扇在乳房上。
不是调情式轻拍,是实打实的掌掴,力道大到白嫩的乳肉上迅速浮起一道鲜红的掌印,整个乳房弹跳了两下,余波还在微微发颤。
她仰头尖叫了一声,不知道是痛苦还是欢愉,也可能两者都有。眼睛里翻起一层薄薄的水雾。
“就这?”
江澈低头看着她,语气平淡。
“对……就这!一点感觉都没有,你不行了就直——”
又是一记巴掌,同样的位置,红痕叠着红痕,比刚才那一记还重。
乳肉被扇得往侧面甩了一下又弹回来,红印从浅粉变成了深红,边缘微微发肿。
“还嘴硬。”
他说这两个字的时候声音很低,几乎是贴着她耳廓吐出来的。
然后手掌重新复上那只被扇得通红的乳房,这一次不是揉捏——是抓,五指像鹰爪一样扣住整只奶子,指节发力,把乳肉从指缝里挤出来。
苏小柒抽了一口凉气,但嘴角还挂着那个招牌式的挑衅笑容,虽然已经在发抖了。
他从她背后贴上来,调整了一下角度,下身的巨物从臀缝缓缓嵌进去。
那个地方从来没有被任何东西碰过,现在被一根滚烫的肉柱塞进去来回摩擦,每一次摩擦都让她浑身触电一样颤抖。
她咬紧下唇不让自己发出奇怪的声音,牙齿几乎要把下唇咬破,但身体的反应骗不了人——穴口开始不受控制地翕张,透明的液体顺着大腿根往下淌,滴在桌面上。
江澈松开抓着她乳房的手,两根手指粗鲁地拨开阴唇,在湿滑的软肉里找到那个充血发硬的小核,不是用指腹按上去——是用指甲的背面弹了一下。W)ww.ltx^sba.m`e
“唔——!”
与此同时,另一只手的食指和中指探进她嘴里,不带任何温柔的试探,直接压住她的舌根。
指节屈起,指上的茧子刮过舌面,尝起来又咸又涩。
苏小柒的嘴被手指撑开合不上,只能发出囫囵的呜咽声。
牙齿下意识地想咬——她确实咬了一下,但舌尖碰到他指腹的时候,那个咬合的动作反而变成了含吮,舌头自动卷上来绕着手指舔了一圈,她自己吓了一跳,连忙把嘴张开一点,含糊不清地嘴硬:
“也就这样……一点感jio都木有……唔唔……你的手指好咸……”
手指在她嘴里搅动,两根变三根,拨弄她的舌头,在她口腔里进进出出。
她说不清话了还在努力嘴硬,身体却诚实得可怕——淫水顺着他的指节往下淌,滴在桌面上和他的手背上,穴口主动追着他的手指收缩,每次手指退出去,穴肉都会翻出来一点点嫩红色。
江澈没回她。
只是把手指从她嘴里抽出来,带出一丝晶莹的口水,黏连在他指尖和她的下唇之间,拉长又断裂。
然后他扶好肉棒,龟头对准那个已经湿得一塌糊涂的穴口。
她的阴唇被他的手指拨开,穴口张开了一个小小的圆孔,正对着他龟头的顶端。
龟头刚贴上去,那个小孔就贪婪地吮了一下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