印子还在。她没有遮。
她穿着一条很普通的家居连衣裙,领口不算低,但她弯腰拿碗的时候,我还是看到了她锁骨下方那些深深浅浅的红色印记。
我妈又变回了我妈。
但有些东西在昨晚那阵沉默里,已经彻底定下来了。我不再问了。因为答案我已经知道了,剩下的只是我自己要学着去接受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