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身体会微微抖一下。
“舒服吗?嗯?”她问。
“……舒服。你呢?”
“舒服。你在我里面的时候……我总是觉得很舒服。”
她俯下身来亲我,舌头伸进我的嘴里,跟我的舌头缠在一起。她一边亲我一边继续晃动,嘴唇之间溢出断断续续的喘息。
我们从沙发上换到了地板上——她先滑下去,躺在铺在地毯的垫子上,把我拉到她身上。
我在上面,双手撑在她身体两侧,低头看着她。
她的头发散在地毯上,脸上带着一层薄薄的红晕,眼睛亮晶晶的。更多精彩
她伸手摸了摸我的脸:“你在上面的时候,看着我的眼神跟迈克他们不一样。”
“哪里不一样?”
“他们看我的时候,像是在看一个东西。你看我的时候……像是在看一个人。”
她说完这句话之后,我低下头吻住了她。然后我开始动,每一下都插得很深很慢。她的腿抬起来夹住我的腰,脚踝在我背后交叉,把我拉向她。
她的声音开始变大,但还带着一种慵懒的黏腻感,像是整个人都化在了快感里。
“嗯……嗯……对……就是这样……你越来越会操了……”
“是你教得好。>郵件LīxsBǎ@gmail.com?.com发>”
“是你学得快……你比你爸强太多了……”
她又提到我爸。我发现自己已经不介意了——在这种时候,她拿我跟别的男人比较,反而让我更兴奋。
从地板上又回到了沙发上。
我坐在沙发上,她背对着我坐在我腿上,慢慢地上下晃动。
这个姿势让我的阴茎进得特别深,她微微仰着头靠在我肩膀上,发出闷闷的呻吟。
我的手从她腰上滑到她的胸口,握住她两团晃动的乳房,手指夹着她的乳头轻轻揉搓。
“啊——你的手别停——”
“这样?”
“对——就是——啊——你摸得我好舒服——”
窗外开始暗下来的时候,我们还在做。
客厅里的光线从明亮的白色变成了暖橘色,又变成了灰蓝色。
我们做了很久,久到我不记得是第几次了。
她的声音已经有些沙哑了,但她的身体一直没有停,一直在回应着我。
“你累不累?”我喘着气问她。
“……累……但是不想停……”
她翻身骑到我身上,面对面地抱着我。
她的手臂环着我的脖子,腿缠在我的腰上,整个人像一只树袋熊一样挂在我身上。
我在下面往上顶她,她的身体随着我的动作一上一下地起伏着。
她的呼吸在我的耳边越来越重,越来越急促。然后我感觉到有温热的液体滴在我的肩膀上——一滴,又一滴。
我停下来。
“妈?”
她没有抬头。她把脸埋在我的脖子里,肩膀在轻轻地抖动。
“妈,你怎么了?”
她没有回答。她的身体还在微微发抖,但不是因为快感——她在我肩膀上哭了。
我抱着她,不知道该说什么。我只是抱着她,手在她光裸的后背上轻轻地抚摸着。
过了好一会儿,她抬起头来看着我。她的眼眶红了,睫毛上还挂着泪珠,顺着脸颊往下滑。
“妈妈这辈子最对不起的人就是你。”她说,声音沙哑,带着哭腔。
那句话说得很轻,但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她心里最深处的地方挖出来的。
“我做了一个最坏的妈妈,我把你带到了这条路上来……”
“妈——”
“你让我说完。”她吸了一下鼻子,眼泪又掉下来一颗,“我知道我不应该……做那些事……更不应该让你看到……更不应该让你也……”
她说不下去了。她低下头,用手背擦了一下眼泪,但擦了又有新的流下来。
我伸手捧住她的脸,让她看着我。
“我不需要你对不起我。”我说,“我只要你在我身边。”
她看着我,眼泪还在流。
“你听到没有?”我说,声音比我自己预想的要坚定得多,“我只要你在我身边。”
她看了我好一会儿。然后她低下头,额头抵在我的额头上,闭着眼睛。
“我哪儿也不去。”她说。
然后她轻轻地动了一下腰——在我体内,她还含着我,我一直没有退出来。
她动了一下之后,我重新硬了起来,在她体内又涨大了几分。
她感受到了,嘴角浮起一丝带着泪的笑意。
“你还没有射……”
“……还没有。”
“那继续。”
她开始重新晃动,节奏很慢,跟刚才不一样了——更温柔,更像是在用身体说着什么。她的眼泪还在流,但她嘴角是带着笑的。
她的声音很轻,带着喘息,带着泪意:“妈妈喜欢你操我……”
“……”
“妈妈最喜欢你操我……你是妈妈这辈子最喜欢的人……”
“……”
“你操我的时候……我觉得自己不是那么烂的人……觉得自己还是个人……”
她的话断断续续的,随着她晃动的节奏一句一句地往外冒。
“你会不会有一天不要妈妈了?”
“不会。”
“你发誓。”
“我发誓。”
她低下头吻我,眼泪滴在我的脸上,混着我们两个人嘴角的唾液。她吻得很深,很用力,像是想把整个人都融进这个吻里。
然后她加快了速度。
“我要到了——你跟妈妈一起——”
她的身体猛地绷紧了,整个人紧紧地抱着我,阴道一阵一阵地剧烈收缩着。
我也到了,在她的体内深处喷射出来,一股一股的,像是把身体里所有的东西都给了她。
射完之后她趴在我身上,两个人都没有动。
客厅里已经完全暗下来了,没有开灯。
窗外路灯的光透过窗帘的缝隙照进来,在地板上投下一道淡黄色的光带。
她的呼吸慢慢地平复下来,眼泪也停了。
过了一会儿,她在我耳边说了一句话,声音很轻很轻,像是怕被风带走一样。
“如果时间能停在这一刻就好了。”
我没有回答。我只是抱紧了她,把脸埋在她的头发里。
那天晚上我们没有开灯。我们就那样光着身子抱在一起,在黑暗的客厅里躺了很久。
她后来在我怀里睡着了。她的呼吸变得均匀绵长。她的手指还抓着我的手臂,像是怕我消失一样。
我低头看着她在月光下的脸。她已经三十八岁了,眼角有淡淡的细纹,但在我眼里她依然是世界上最美的女人。
“我不会走的。”我在黑暗里轻声说。
她睡着了,没有听到。
但我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