托尼又坐到了我旁边,递给我一根烟。我摇了摇头。
“你妈今晚会很忙的。”托尼说,笑了一下。
我看着沙发上那个被两个男人同时操着的女人——她的头发散乱地铺在沙发上,脸上全是汗和泪水和口红的混在一起的痕迹。
她的乳房上全是指印和吻痕,大腿内侧亮晶晶的分不清是谁的精液。
她的目光穿过人群,又一次落在我身上。
这一次,她的眼神里带着一丝笑意。发布页地址(ww*W.4v4*v4v.us)
那丝笑意很淡,很虚弱,像是从身体最深处挤出来的最后一点力气。
但它的的确确是一个笑——她在这种状态下,看到我的时候,还是笑了一下。
然后她闭上眼睛,张开嘴,把面前那根阴茎重新含了进去。
我站起来,走出了那个房间。
我站在走廊里,靠着墙,大口大口地呼吸。走廊的隔音门关上了,里面的音乐声和嘈杂声变得闷闷的。
然后门开了。
迈克走出来,站在我旁边。他递给我一杯水。
“第一次看这种场面?”
我接过水,喝了一口,没有回答。
“你妈很特别,”迈克说,“她知道自己要什么。大部分女人到了这个年纪,连自己想要什么都不知道。但她知道。”
“她想要什么?”我问。
迈克看着我,笑了一下:“她想要被填满。”
他说完这句话,拍了拍我的肩膀,转身走回了那个房间里。
我站在走廊里,把那杯水喝完了。我把纸杯丢进垃圾桶,然后推开了那扇隔音门。
我又走了回去。
里面,妈妈还在那张沙发上。
已经换了两个男人。
她的腿被架在一个男人的肩膀上,身体被撞得不停地晃动。
她的双手抓着沙发的皮面,指节发白。
她的嘴里含着另一个男人的东西。
房间里弥漫着一股浓烈的、混杂着精液和汗水的气味。
我走回那个角落的座位,坐下来,继续看着。
她看到了我回来了。她的目光在我脸上停了一下。
然后她伸出垂在沙发边缘的手,朝我的方向轻轻勾了一下手指——很轻的动作,不仔细看根本注意不到。
但那是一个邀请。
我没有走过去。
我坐在那个角落里,看着她的手垂在沙发边缘,看着她用最后一丝意识朝我勾了一下手指。但我没有站起来,也没有走过去。
我不是不想。是我的腿像灌了铅一样,钉在了那张椅子上。
她就那么看了我几秒钟,然后手指慢慢垂了下去。
一个黑人男子抓住了她那只垂在沙发边缘的手腕,把它拉过去按在了他的阴茎上,示意她握住。╒寻╜回?╒地★址╗ шщш.Ltxsdz.cōm
她顺从地握住了,开始上下套弄。
她的目光从我身上移开了。我像是一个被赦免的人,又像是一个被抛弃的人,坐在那里不知道该庆幸还是该遗憾。
派对还在继续。
他们把我妈翻了过来,让她趴在沙发上,屁股翘起来。
一个白人男子从后面进入了她,另一个人蹲在她面前,把阴茎塞进她嘴里。
还有一个人站在沙发的侧面,握着她的手引导她去握他的。
她像一个被多个人同时使用的工具,每一个洞都被填满了,每一只手都在被使用着。
她的呻吟声已经变成了含糊的呜呜声,被嘴里的阴茎堵住了大半。
她的身体被撞得一下一下地向前顶,她的乳房压在沙发的皮面上,随着撞击来回碾动。
我看着那个画面,脑子里一片空白。
旁边有人给我递了一杯酒。
我接过来,一口喝完了半杯。
酒液辛辣滚烫地滑过喉咙,烧得我的胃一阵发紧,但那种灼烧感反而让我清醒了一点点。
我注意到房间里的人数增加了。
刚才大概十来个人,现在已经有二十多个了。
男女都有,大部分是外国人,只有我妈一个亚洲女人。
有几个女人也加入了混战——一个金发的白人女子正骑在一个黑人男子身上,另一个棕色皮肤的女子跪在地上帮另一个男人口交。
但所有人的目光还是时不时落在我妈身上,她是今晚的焦点。
“你看她,”一个声音在我耳边响起,托尼又坐到了我旁边,端着一杯琥珀色的酒,翘着二郎腿,姿态惬意得像在看一场电影,“她已经完全放开了。大部分女人第一次到这种场合都会放不开,扭扭捏捏的,需要喝很多酒才能进入状态。但她不需要——她进入状态的速度比我想象的快得多。”
我握着酒杯,没有说话。
“你知道吗,”托尼继续说,目光落在沙发上的妈妈身上,“一个派对里如果有这样一个女人,整个场子的气氛都会不一样。她是那种……能让所有男人都硬起来的女人。”
他说这句话的时候,语气里带着一种纯粹的欣赏,像是一个收藏家在评价一件珍贵的藏品。
这时沙发上换了一组人。
一个男人把我妈从沙发上拉了起来,让她站直。
他绕到她身后,扶着她的腰,从后面插了进去。
但他没有急着动,而是保持着插入的姿势,让我妈面对面地对着房间里的所有人。
“大家看看,”那个男人笑着说,“这个亚洲妈妈今晚是专门来伺候我们的。”
有人吹了一声口哨。有人鼓起掌来。
妈妈站在那里,浑身赤裸,头发散乱,妆已经完全花了,眼线和口红晕开在脸上。
她的乳房上全是红印和吻痕,大腿内侧亮晶晶的,混合着汗水和各种男人留下的东西。
她微微喘着气,站在那里,被身后的男人插着,面对着二十几双眼睛。
她的目光又在人群里找了一圈,找到了我。
她看着我。
在她的目光里,我看到了很多层的东西——意识涣散,疲惫,被过度填满后的麻木,还有一丝残留的清醒。
那一丝清醒在对我说:你看,你妈已经变成这样了。
然后她眨了眨眼睛,垂下了目光。
身后的男人开始动了。
他扶着她的腰,开始用力地抽送。
她的身体被撞得向前一晃一晃的,她的乳房也随之晃动,但她没有用手去遮挡,也没有低下头。
她就那么站着,面对着所有人,让他们看着她被操的样子。
那个画面像烙印一样刻在了我的脑子里。
后来他们又把她放倒在了茶几上。
那张宽大的玻璃茶几上面本来摆着酒杯和烟灰缸,被人清到了一边。
他们就让她躺在冰凉的玻璃上,双腿被抬起来架在一个男人的肩膀上,另一个人跪在她头顶的位置把阴茎往她嘴里送。
玻璃是透明的。我从侧面的角度,甚至能看到她后背被压在玻璃上的形状。
他们已经不满足于一个人或者两个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