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欣赏着眼前这幅画面:两个混混像恶犬一样围着他提供的肉骨头啃咬,而那具曾经高不可攀的身体,此刻正被迫敞开胸怀,承受着这一切。
他的目光落在了我母亲因为被吊起而绷紧、挺翘的臀部上。
职业套裙的布料紧紧地包裹着那完美的圆形,勾勒出的曲线让他的呼吸又一次变得粗重。
他抬起了手。
啪!
一记响亮的巴掌,结结实实地扇在了我母亲右边的臀瓣上。
隔着裙子和丝袜,那声音依旧清脆得惊人。被击打的部位,软肉剧烈地波动了一下。
嗯!
这次的声音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清晰。
被蒙住双眼的母亲,身体因为这突如其来的袭击而猛地向前一荡,胸前的乳房也因此更深地送入了那两个混混的掌控之中。
叫得真好听。赵凯笑了。他找到了新的乐趣。
啪!啪!啪!
他像是打鼓一样,左右开弓,巴掌雨点般地落在我母亲的臀部上。
每一巴掌都用足了力气,声音响彻整个仓库。
他并非毫无章法地乱打,而是极富节奏感,时快时慢,时轻时重。
很快,那紧实的裙子布料下,臀部的轮廓似乎都变得更加丰腴,那是内里的软肉被打得红肿、充血的证明。
妈的,凯哥真会玩!黄毛一边揉着乳房,一边回头羡慕地说道。
林主任,你的屁股也很带劲啊!
赵-凯一边打,一边喘着气说道,又圆又翘,打起来手感真他妈好!
你说,要是我现在脱了你的裙子,直接用鸡巴抽你的屁股,你会不会叫得更大声?
啪!啪!的抽打声戛然而止。
赵凯似乎厌倦了这种隔靴搔痒的游戏。
他喘着粗气,欣赏着我母亲臀上被他打出的红痕,眼神里的疯狂愈演愈烈。
他从裤兜里摸出一把美工刀,哗啦一声,锋利的刀片被完全推出,在昏暗的光线里闪着一道冷光。
他没有丝毫犹豫,冰冷的刀锋直接压在了我母亲臀后那紧绷的黑色包臀裙上。
嘶——
布料被整齐划开的声音,在寂静的仓库里显得格外刺耳。
从腰线到臀峰,一条巨大的裂口凭空出现,露出了里面被黑色丝袜包裹的、浑圆挺翘的臀肉。
这突如其来的冰凉触感和布料撕裂的声音,让我母亲的身体爆发出前所未有的剧烈挣扎。
她疯狂地扭动着腰肢和双腿,像一条上了岸的鱼,做着最后徒劳的反抗。
别动!骚货!赵凯被她的反抗激怒了,他另一只手粗暴地捏住她的臀肉,低吼道。
但他并未继续用刀。他收起刀片,俯身下去,双手抓住那道裂口的两侧,猛地向外一撕!
刺啦——!
本就紧绷的裙料应声而碎,我母亲的整个臀部连同大腿根部,彻底暴露在空气中。
黑色的丝袜在那两瓣浑圆的软肉上勾勒出淫靡的弧线,中间那道幽深的股缝若隐若现。
接着,赵凯一把扯下了自己的裤子。他那根早已因为兴奋而变得紫红、硬挺的鸡巴弹了出来,带着一股年轻男性特有的燥热气息。
啪!
他没有直接插入,而是握着自己的肉棒,狠狠地抽打在了我母亲的右边臀瓣上。
嗯啊!
隔着薄薄的丝袜,那滚烫的、充满力量的撞击,让我母亲再也无法压抑,发出了一声短促而尖锐的痛呼。
她的身体猛地向前挺起,脚尖因为剧痛而蜷缩起来。
这声痛呼仿佛是点燃火药桶的引信。
赵凯双眼赤红,他不再满足于这种程度的羞辱。
他一手扶住我母亲不断扭动的胯部,另一手扶着自己的巨屌,对准了那被丝袜包裹着的、神秘的缝隙。
他能感觉到那里因为紧张和挣扎,正微微渗出些许湿意,让丝袜的颜色变得更深。
他撕开了那处本就薄弱的裆部丝袜,露出里面粉嫩的、十几年未经人事的风景。
给我……进去!
赵凯发出一声野兽般的低吼,猛地向前一挺腰。
没有亲吻,没有爱抚,没有任何前戏。那根粗大的、滚烫的肉棒,带着摧枯拉朽般的气势,狠狠地撞向了那道紧闭的门户。
啊——!
一声凄厉的、完全无法压抑的惨叫,终于从我母亲的喉咙深处爆发出来。
太痛了。
就像身体被硬生生劈开了一样。
那处早已习惯了寂寞和干涩的地方,在毫无准备的情况下,被一个粗暴的异物强行贯穿。
紧窒的嫩肉被撑开,内里的软壁被蛮横地碾过,每一寸都在发出撕裂般的哀鸣。
我母亲的身体剧烈地痉挛着,被高吊的双手无意识地拉扯着绳索,手腕处很快就被勒出了深深的血痕。|网|址|\找|回|-o1bz.c/om
她的头向后仰着,被蒙住双眼的脸上一片惨白,张大的嘴巴里只有急促而痛苦的喘息。
赵凯也被这惊人的紧致感刺激得倒吸一口凉气。
他感觉自己的东西像是被无数张温热的小嘴死死包裹住,每前进一分都阻力重重,却也带来了极致的快感。
操……真他妈紧……林主任,你这骚逼是镶了钻吗?他一边骂着,一边开始用最原始、最野蛮的方式,展开了剧烈的抽插。
啪叽…啪叽…啪叽
每一次抽出,都带出些许晶亮的体液和淡淡的血丝。每一次顶入,都重重地撞击在最深处的宫口上,让我母亲的身体毫无规律地剧烈颤抖。
与此同时,一直在一旁观摩的黄毛和光头也像是接到了总攻的信号。
妈的,凯哥都上了,我们也别客气了!
光头变得更加粗暴,他不再满足于揉捏,而是张开嘴,一口含住了我母亲另一边挺立的乳头,用牙齿不轻不重地啃咬、厮磨。
而黄毛,则更加过分,他看我母亲因为剧痛而张着嘴喘息,竟直接把自己的脸凑了过去。
他一手捏住我母亲的下巴,强迫她无法闭合,然后把自己的舌头,蛮横地伸进了她的嘴里。
呜……呜呜……
我母亲的头部疯狂地左右摆动,想要躲开这污秽的侵犯。
但被吊起的她根本无处可逃。
黄毛的舌头在她口腔里肆意地搅动着,追逐着她那条无助躲闪的软舌,强迫她进行一场充满了口水味和屈辱感的深吻。
胸前的啃咬、身后的撞击、口中的侵犯……三重的折磨从三个不同的方向同时袭来,彻底摧毁了我母亲所有理智的防线。
她的脑子里一片空白,只剩下无穷无尽的痛楚、屈辱,以及一丝丝从身体最深处被强行唤醒的、陌生的酥麻。
她不再挣扎,身体像一个破损的玩偶,被动地悬挂在半空中,任由这三个恶魔在她身上肆意妄为。
只有那从喉咙深处溢出的、断断续续的、分不清是痛苦还是呻吟的呜咽,证明着她还活着。
黄毛终于松开了对我母亲嘴唇的蹂躏,一股混杂着烟草和劣质香水味的气息得以散去,但随之而来的是另一重感官上的侵犯。
他与一旁的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