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件一件卸了下来。
金属碰地的声音在安静的办公室里格外清脆。
“呼……”束缚解除的瞬间,我母亲全身的肌肉都松弛了,整个人瘫在办公桌上,脸贴着那份被精液浸湿了一角的处分书。
赵凯又取下了她乳头上的吸盘和电击夹。
吸盘脱离的瞬间,被吸得肿大发紫的乳头弹了回来,充血的乳晕上留着清晰的圆形压痕。
他最后拔出了贴在阴蒂上的跳蛋和埋在尿道里的金属棒,动作倒也不算粗暴。
“好了,全拆干净了。”赵凯将那堆沾满体液的道具扔进黑色运动包里,拉好拉链,“林主任,最后一件事,做完你就可以回家了。”
“回家”两个字让我母亲的眼皮动了动。
“你看墙上那面锦旗,”赵凯用下巴指了指办公桌正对面墙上挂着的那块红底金字的绒布,“‘优秀教育工作者’,2019年颁的,对吧?”
我母亲没有回答。
赵凯自己走过去,踮脚把锦旗摘了下来,展开,铺在了办公桌中央。红色的绒面上,烫金的大字在日光灯下闪着柔和的光。
“接下来,你蹲到桌子上去。”他拍了拍锦旗,“就蹲在这上面。双腿叉开,手抱在脑后,胸挺起来。然后,把里面那些东西,全都排出来。”
我母亲的身体僵了。
“排……出来?”
“十个人射在你里面的精液。”赵凯的声音平平淡淡的,“排到锦旗上。排干净。”
“还有,排的时候,你得说话。”
“说什么?”
“说你自己想说的。”赵凯靠在文件柜上,掏出手机打开了录像,“自我介绍,自我评价,随便你。但我要听到你亲口说,你是什么样的人。说好听点叫自我批评,说难听点……你懂的。”
办公室里只剩下日光灯发出的细微电流声。
我母亲慢慢地从桌上撑起身体。
她的动作很迟缓,每一个关节都在发出无声的抗议。
她看了看那面铺在桌上的锦旗,又看了看赵凯手里亮着红点的手机。
“……做完,就能回家?”
“我说话算数。”
她吸了口气,赤着脚踩上了办公桌。
桌面上铺着的锦旗,绒面柔软,烫金的字被她的脚掌踩在下面。
她缓缓蹲下来,双膝向两侧打开,那处被十个人轮番蹂躏过的私处,正对着锦旗的正中央。
“手抱头。胸挺起来。”赵凯提醒道。
她将双手交叉抱在脑后,这个动作让她那对饱受蹂躏的乳房被迫向前挺出,肿胀发紫的乳头暴露在冷空气中。
蹲踞的姿势让她的小腹完全收紧,穴口因为大腿的分开而微微张着,几缕精液已经开始往下滴。
“开始吧,林主任。一边排,一边说。”赵凯举稳了手机。
她闭上眼。
然后,她的小腹开始用力。
腹肌收紧,穴道内壁被挤压,那些积存在深处的、属于十个不同男人的精液,被一点一点地往外推。
咕唧…… 第一股浓白的液体从穴口涌出,拉着长长的丝线,落在了锦旗上那个“优”字的正中间。
“我叫林霜月……”她的声音很轻,每一个字都在发抖,“……是这所学校的教导主任……”
她再次用力。
更多的精液被排出来,有些顺着大腿内侧流下,有些直接滴落在锦旗上,将“秀”字也浸湿了。
红色的绒面上,乳白色的液体正在缓慢地洇开。
“我……今天被十个学生……轮流操了……他们把精液全部射在了我的骚逼里……”
她的声音在说出“骚逼”这个词时卡顿了一下,但还是说完了。小腹持续发力,穴道一阵阵地收缩、挤压,将更深处的东西往外推送。
“我是个……不知廉耻的……母猪……”
啪嗒—— 一大团混合著多种浓度和颜色的精液从她体内滑落,重重地砸在锦旗上,溅开了几个小点。
“教育工作者”五个字,已经被大面积的白色覆盖。
“每天……在办公室里被学生操……一边训话一边夹着假鸡巴……一边巡逻一边含着跳蛋……”
她的腹部痉挛了一下,最后一股残余的液体被挤了出来。穴口收缩了几次,确认再也排不出更多的东西,才无力地停了下来。
锦旗上,已经是一片狼藉。
“好。”赵凯的声音响起,“现在,下来。跪在地上。”
她从桌上爬下来,膝盖落地。赵凯将那面湿淋淋的锦旗从桌上拿起,铺在她面前的地砖上。
“用舌头,把上面的东西抹匀。让每个字都沾上。”
我母亲低下头,脸凑近了那面锦旗。精液的腥气扑面而来,混合著绒布特有的味道。她伸出舌头,舌尖触到了“优”字上那滩温热的白色液体。
啧……啧……
她的舌头开始在锦旗上移动。
从“优”到“秀”,从“教”到“育”,从“工”到“作”,再到“者”。
每一个笔画都被她的舌尖仔细地、反复地舔过。
浓稠的精液被她的口水稀释、推开、抹匀,在红色的绒面上形成了一层薄薄的、发亮的涂层。
烫金的字,在这层涂层下,依旧清晰可辨。
她的舌头在“优秀”两个字上停留得最久。反复地舔,反复地抹,直到那两个字上的每一丝绒毛,都沾满了十个男人留在她体内的东西。
“够了。”赵凯说。
她直起身,嘴角还挂着一缕白丝。
赵凯拿起锦旗,走到墙边,踮起脚,将它重新挂回了原来的位置。湿润的绒面因为精液的重量而微微下坠,在灯光下泛着一层异样的光泽。
“完美。”赵凯退后两步,对着锦旗竖了个大拇指,然后转向我母亲,“林主任,你可以回家了。排骨应该来得及炖。”
他按下了手机上的停止录制键,弯腰拎起黑色运动包,头也不回地走出了办公室。
门关上了。
我母亲跪在地上,抬起头,看着墙上那面刚刚被挂回去的锦旗。日光灯照着那层尚未干透的液体,让整面锦旗看起来好像镀了一层釉。
“优秀教育工作者”六个字,在她的视线里模糊又清晰。
她慢慢地站起来,走到文件柜前,拿起她叠好的衬衫,一颗一颗地扣上扣子。
穿好裙子,蹬上高跟鞋,把头发重新盘成低髻。
最后,她拎起手提包,推了推鼻梁上的金丝眼镜。
镜片里映出的那个女人,和早上出门时一模一样。
放学后,林霜月穿着整齐的黑色职业套裙推开了ktv包间的门。
包厢里烟雾缭绕,音响放着低沉的电子乐。
沙发上歪歪斜斜地坐着五六个人——三个穿着校服的女生,一个染着黄毛、嘴里叼着烟的男人,以及角落里,一个矮小肥胖的男生正跪在地上,额头上贴着一张写着“猪”字的便利贴,脸上有明显的巴掌印。
林霜月的脚步停住了。
“你们在干什么?”
她的声音不大,但那种属于教导主任的、不容置疑的威压,让包厢里的嬉笑声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