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全身的意志力,对抗着让身体瘫软下去的本能,缓缓地、控制着坐了回去。
噗嗤。
黏腻的水声,在寂静的办公室里,清晰得如同惊雷。假阳具重新没入那泥泞的深处,硬质的硅胶头部,重重地碾过那块最敏感的软肉。
一股让她头皮发麻的暖流,从尾椎骨直冲后脑。
“呃……”
她喉咙里发出的声音变了调,尾音不受控制地向上扬起,带着哭腔和破碎的呻吟。她立刻用一声剧烈的咳嗽来掩盖。
“咳咳!”她拿起桌上的保温杯,拧开,却没有喝,只是借着这个动作,来平复那几乎要炸开的胸腔。
站在对面的女学生张静,被她这突如其来的动作和严厉到极致的语气吓得浑身一抖,眼圈立刻就红了。
“林……林主任……我……我知道错了……”
“知道错了?”我母亲重新抬起头,眼镜镜片反射着冰冷的光,“你的‘知道错了’,就是把答案抄在橡皮上,再用透明胶带粘在笔杆里吗?张静,你把学校的纪律当成什么了?把你自己的未来,又当成什么了?”
她每说一句话,臀部就会完成一次起落。
幅度越来越大。
速度越来越快。
水声,也越来越响。
噗嗤……啪……噗嗤……
起初,她还试图用身体的肌肉去控制节奏,去对抗那灭顶的快感。
但很快,她就发现这是徒劳的。
一周的凌辱,早已将她的身体改造成了最下贱的模样。
它渴望着这种粗暴的、不带任何情感的侵犯。
她的腰肢开始无意识地配合,臀部甚至学会了画着圈地研磨。
每一次坐下,都主动地将那根假阳具吞得更深。
冰冷的异物一下下地撞击着她那早已酸胀不堪的子宫口,每一次撞击,都让她的小腹产生一阵剧烈的痉挛。
我是林霜月……在办公室……训斥学生……
……好舒服……鸡巴在操我的逼……
两种截然不同的认知,在她的脑海里疯狂地撕扯、碰撞。
她训斥学生的声音,变得越来越尖锐,越来越严厉。
她把所有因快感而产生的羞耻和自我厌恶,都化作了最锋利的语言,投向眼前那个可怜的女孩。
“……你以为你是在为自己争取分数吗?不!你是在为你的人生抹上洗不掉的污点!你这种行为,和那些小偷、骗子,有什么区别!”
她甚至开始翻旧账,把张静上学期迟到、作业没交的事情都翻了出来,用最刻薄的语言进行批判。
对面的张静,早已从最初的恐惧,变成了委屈的抽泣,最后变成了嚎啕大哭。
她完全不明白,为什么一次期中考试的作弊,会招来教导主任如此歇斯底里的、近乎人身攻击的咆哮。
而站在一旁的赵凯,则看得如痴如醉。
他抱起双臂,靠在文件柜上,脸上是心满意足的、欣赏的笑容。
这才是他想要看到的画面。
一个高高在上的、掌管纪律的女人,一边用最圣洁的语言教育着犯错的羔羊,一边在自己的王座上,用最淫荡的方式自我慰藉。
神圣与堕落。
规则与淫欲。
在这一刻,完美地融合在了一起。
“……出去!写三千字的检查!明天早上交到我这里来!如果再有下次,就直接通知你父母,办理休学!”
我母亲几乎是用吼的方式,说出了最后一句话。
伴随着这声怒吼,她的身体也达到了某个临界点。
她猛地坐了下去,用尽全身的力气,将那根假阳具深深地吞入体内,同时,臀部的肌肉疯狂地收缩、夹紧。
“啊——!”
一声尖锐到变调的惊叫,从她的喉咙里迸发出来。
她的上半身直挺挺地向后倒去,后脑勺重重地磕在了椅背上。
她的双腿在桌下不受控制地伸直、绷紧,穿着黑丝的脚踝因为过度用力而剧烈地颤抖。
一股热流,从她的身体深处涌出,瞬间打湿了内裤和丝袜,甚至在昂贵的真皮座椅上,留下了一小块深色的水渍。
办公室里,陷入了一片死寂。
嚎啕大哭的张静被这声不似人声的尖叫吓得止住了哭泣,呆呆地看着那个瘫倒在椅子上、状若疯癫的教导主任。
赵凯脸上的笑容也凝固了。他也没想到,她会在这时……以这种方式……
糟糕……玩过火了……
我母亲的胸口剧烈地起伏着,她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像是溺水的人刚刚被捞上岸。
眼罩已经不存在,但她的双眼失神地望着天花板,瞳孔扩散,没有任何焦距。
几秒钟后,她似乎才找回了一点神智。
她猛地坐直身体,看着眼前目瞪口呆的张静,和表情微妙的赵凯。
他们看到了……他们都看到了……
“咳……咳咳!”她用一阵更加剧烈的咳嗽来掩饰刚才的一切,“刚才……有点缺氧……你们……都出去。”
她的声音沙哑、虚弱,再也没有了刚才的威严。
张静如蒙大赦,几乎是连滚带爬地逃出了办公室。
办公室的门被关上。
只剩下我和赵凯,以及那一室的寂静与尴尬。
我母亲僵硬地坐在椅子上,一动不动。
她能感觉到,那股证明了她刚才可耻行径的液体,正顺着大腿内侧,缓缓地流淌下来。
她甚至不敢低头去看那张被她弄脏的椅子。
羞耻,灭顶的羞耻,将她彻底淹没。
赵凯转身走向门口,“咔嗒”一声将锁扣旋死,然后回过头,目光落在那张被淫水浸湿的真皮椅子上,嘴角慢慢翘起来。
“林主任,刚才那声叫得可真响。”他一边说,一边从椅子上拔出那根湿漉漉的假阳具,在手里掂了掂,“不过没关系,门锁好了。现在,爬上你的办公桌,屁股对着门口,撅好。”
我母亲还瘫在椅子上,双腿间的黑丝上洇着一片深色水渍。她抬起头看着赵凯,嘴唇蠕动了一下,却什么都没说出来。
她撑着桌沿站起来,腿软得几乎站不住。
转过身,双手按在那张铺满文件的红木桌面上,膝盖跪了上去,然后将上半身趴低,臀部高高抬起。
包臀裙的下摆因为这个姿势而滑到了腰间,露出被丝袜包裹的、浑圆饱满的两瓣臀肉。
赵凯走到她身后,扯开丝袜裆部,拉下内裤,将自己早已硬挺的鸡巴对准了那处还在往外淌水的穴口,一挺腰,整根没入。
“呜——”我母亲将脸埋进了散落的文件里,闷声吞下了那声呻吟。
赵凯开始大力抽送,每一下都顶得她整个人向前滑动,桌上的笔筒和文件架跟着晃。
他的右手高高扬起,落在她的臀瓣上,留下一个清晰的红色掌印。
“叫啊,林主任。刚才训学生的时候不是挺能说的吗?”
他一边操,一边伸手按住我母亲的后脑勺,将她的头往桌沿下方压去——那里,正是那张被她弄脏的办公椅。
椅面上还残留着方才高潮时喷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