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霜月额头贴着冰冷的地砖,双手平放在身体两侧,以最卑微的姿态跪伏在自己办公室的地板上。发;布页LtXsfB点¢○㎡发布页Ltxsdz…℃〇M
而她对面,赵凯正翘着腿坐在那张属于她的真皮办公椅上,手指有节奏地敲着扶手。
早晨八点半的阳光从百叶窗缝隙里漏进来,照在林霜月伏地的后背上。
她穿着今天新换的白色衬衫和黑色包臀裙,头发一丝不苟地盘成低髻,从外表看,依旧是那个令人生畏的教导主任。
只是此刻,她的额头正抵着自己办公室的瓷砖。
“开始吧。”赵凯的声音从头顶传来,懒洋洋的,“从你进ktv包厢那一刻说起。”
林霜月的肩膀收紧了一下。
“……我到了307包厢。里面有张静,她的三个朋友,她的男朋友,还有一个被他们欺负的男生。”
“然后?”
“张静让我跪下,舔她的脚。”
赵凯没有说话。办公室里安静了几秒,只有空调运转的嗡嗡声。
“就这?”他终于开口,语气里带着明显的不满,“林主任,你平时批评学生写检讨的时候怎么说的?‘要具体,要详细,不能敷衍了事。’现在轮到你自己了,就想糊弄过去?”
林霜月的手指在地砖上蜷了一下。
“……张静让我用嘴把她的帆布鞋脱掉。我照做了。然后她让我吮吸她的脚趾,每一根都要含进嘴里。”
“味道怎么样?”
“……有汗味。”
“舔了多久?”
“大概……三四分钟。”
赵凯从椅子上探出身,低头看着伏在地上的林霜月。
她的耳朵尖已经红了,但声音还维持着那种冷淡的、公事公办的语调。
他觉得不够。
“然后呢?”
“她的男朋友……那个黄毛,把手伸进我的衣服里,揉我的胸。”
“揉你的什么?说清楚。”
林霜月停顿了两秒。
“……揉我的乳房。”
“继续。”
“舔完脚之后,张静让我去舔那个男生的……后面。”
赵凯笑了。他往椅背上一靠,双手交叉枕在脑后。
“后面?林主任,你是语文老师出身吧?用词能不能准确一点?”
林霜月的额头在地砖上磨了一下,那是她在压抑某种情绪的小动作。
“……舔他的屁眼。”
“这就对了。”赵凯的声音里带着奖励的意味,“那个男生,就是王胖子?脏不脏?”
“脏。很久没洗。”
“具体说说。什么味道,什么颜色,你的舌头碰到了什么。”
林霜月的呼吸变得急促了一些。
她的额头依旧贴着地面,看不见表情,但从她后背肌肉的绷紧程度能看出,每多说一个字,对她来说都是一次新的凌辱。
“……味道很重。酸臭的,混着汗味。颜色……褐色。我的舌头碰到了……褶皱,还有没擦干净的……排泄物残留。”
“你吐了吗?”
“没有。”
“想吐吗?”
“……想。”
“但你还是舔了。”
“……是。”
赵凯满意地点点头,用脚尖轻轻踢了踢林霜月的肩膀。
“接着说。黄毛是什么时候操你的?”
“舔屁眼的时候。他从后面掀开我的裙子,把内裤拨开,插进来了。”
“插进你的什么里?”
“……插进我的逼里。”
这三个字从林霜月嘴里说出来的时候,她的声音几乎低到听不见。
这个词,和她平日里精准严谨的措辞,和她在讲台上字正腔圆的发言,形成了最荒诞的对比。
赵凯显然也注意到了这一点。他的嘴角翘得更高了。
“大声点。我没听清。”
“……插进我的逼里。”她重复了一遍,音量稍微提高了一些。
“黄毛操你的时候,你还在舔王胖子的屁眼?”
“是。他每次撞我,我的脸就会……撞到王胖子的屁股上。”
“爽吗?”
沉默。
“我问你爽不爽。”
“……不爽。很疼。穴口有烫伤。”
赵凯愣了一下,然后笑出了声。
“烫伤?什么烫伤?”
“黄毛用烟头……按在我的……阴唇上。一共六次。然后宣布我是他们的烟灰缸。”
赵凯从椅子上站起来,绕到林霜月身后,蹲下。
他伸出手,掀起了她的包臀裙下摆,又拨开了内裤的边缘。
六个暗红色的、结了薄痂的圆形烫痕,整齐地排列在穴口两侧的阴唇上。
“操。”赵凯吸了口气,“这帮人还挺狠。”
他放下裙摆,重新回到椅子上坐好。
“继续。后来呢?”
“张静让我给王胖子口交。一直口,直到他什么都射不出来为止。”
“口了几次?”
“五次。最后三次什么都没有了。”
“然后?”
“张静让我躺在茶几上,分开腿。黄毛把烟头塞进我的……后面。王胖子用麦克风塞进我的……前面。”
“前面是哪里?说清楚。”
“……塞进我的逼里。”
赵凯靠在椅背上,闭着眼,脸上是享受的表情。
他在用耳朵“看”这一切。
“最后呢?怎么结束的?”
“张静让我按呼叫铃,跪着等服务员来帮我取出东西。服务员来了之后……要求也操我一次。张静同意了。他从后面插进来,不到一分钟就射了。然后我穿好衣服,离开了。”
“一共被几个男人操了?”
林霜月的手指在地砖上收紧。
“……两个。黄毛和服务员。”
“加上王胖子的口交呢?”
“……三个。”
“一共被射了几次?”
“……黄毛一次,王胖子五次在嘴里,服务员一次在里面。”
赵凯睁开眼,低头看着伏在地上的林霜月。晨光照在她那一丝不苟的低髻上,几根碎发因为额头贴地的姿势而散落在耳侧。
她的后背平稳地起伏着,呼吸已经恢复了平静。
这个女人,真的很能忍。
“很好,林主任。”他站起身,拍了拍裤子上并不存在的灰尘,“汇报结束。你可以起来了。”
林霜月没有立刻动。她在地上又停留了三秒,然后才缓缓地撑起身体,最后站起来。
她的膝盖因为长时间跪伏而有些发麻,站起来的时候晃了一下。
她走到办公桌前,从抽屉里拿出一面小镜子,检查了一下自己的仪容。
额头上有一小块因为贴地而泛红的印记,她用刘海遮住了。
然后她整理了一下衬衫的领口,推了推眼镜。
镜子里的女人,又变回了那个冷峻的、不可侵犯的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