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类的。”
“对对对!而且要用您平时训人的那种语气说!”
林霜月的手停在第三颗扣子上。她看着台下那些兴奋的、年轻的脸——这些人,十分钟后就要坐在她儿子旁边,听她讲课。
“……好。”
衬衫被脱下,叠好,放在讲台角落。
裙子褪到脚踝,也叠好。
她只穿着红色蕾丝胸罩和内裤站在讲台上,然后转过身,双手撑住黑板,微微弯腰。
第一个人走上来。
裤链拉开的声音。内裤被拨到一侧。龟头抵住穴口。
噗嗤。
“嗯……”
“林主任,开始说。”
她咬着牙,声音从齿缝里挤出来,用的是她在全校大会上发言的那种字正腔圆的语调:
“我……林霜月……是个骚货。”
“不够!具体点!说你现在在干什么!”
身后的抽插开始了,每一下都带着年轻人特有的蛮力。
啪叽……啪叽……
“我林霜月……教导主任……正在被自己的学生操。”
“再加一句!说你喜欢!”
“……我喜欢被学生操。”
“哈哈哈哈!声音太小了!大声点!”
“啪!”
一巴掌扇在了她的右臀上,臀肉剧烈地颤了一下。
“我喜欢被学生操!”她提高了音量。
“这才对嘛!”
第一个人射在了她体内,退出来。第二个立刻补上。
“林主任,换个说法。说\''''我的骚逼是给学生用的\''''。”
“我的……骚逼……是给学生用的。”
啪!啪!
两巴掌,左右各一,打在她的臀瓣上。
“说的时候别停!一边被操一边说!”
第三个。第四个。第五个。
每换一个人,他们就要求她说一句新的自我侮辱的话。而且必须用她平时训人的那种严厉语气,字正腔圆,一字一顿。
“我林霜月的奶子是给学生揉的。”
“啪!”
一只手从前面伸过来,抓住了她的乳房,隔着胸罩大力揉搓。
“我林霜月的嘴是给学生塞鸡巴的。”
另一根鸡巴怼到了她的嘴边,她张嘴含了进去。
啾噗……啾噗……
“唔……唔唔……”
“别光唔唔,说话!嘴里有鸡巴也要说!”
她吐出来,喘了口气:“我林霜月……是全班的……公共厕所。”
“好!”
鸡巴又塞了回去。
啪啪啪啪!
身后的撞击越来越快,她的身体被两个方向的力量推搡着,乳房从胸罩里弹了出来,随着节奏前后甩动。
有人从侧面伸手过来,一把抓住她晃动的乳房,用力往下拽。
“啊——唔唔!”
“林主任的奶子真大,手都握不住。”
“让我也摸摸——操,真软。”
“啪!”
又一巴掌落在她的臀上。这一下用了全力,清脆的响声在教室里回荡。
“林主任,您平时打学生手心的时候,就是这个力度吧?”
“现在知道疼了吧?哈哈哈!”
第十个。第十五个。第二十个。
时间在肉体的撞击声和她断断续续的自我侮辱中流逝。
她的声音从最初的清晰,变得越来越沙哑、越来越破碎,到最后只剩下含混的、夹杂着喘息和呜咽的音节。
“我……林霜月……嗯啊……是……学生的……肉便器……”
“说你儿子要是知道了会怎么想!”
她的身体僵了一瞬。
“我儿子……要是知道他妈妈……被全班同学轮奸……”
“然后呢?”
“……会觉得……他妈妈是个……不要脸的……骚货……”
说完这句话的时候,她的眼角有什么东西滑了下来。但很快就被身后一次猛烈的撞击打断了思绪。
啪啪啪啪啪!
“射了!下一个!快点!还有五分钟就上课了!”
最后几个人加快了速度,草草地在她体内或者身上发泄完毕。
当最后一个人退出来的时候,上课预备铃响了。
林霜月趴在讲台上,浑身是精液和汗水,大腿内侧的液体还在往下淌。
她有三分钟的时间,把自己从一个被二十多人轮奸过的肉便器,变回那个让全校学生闻风丧胆的教导主任。
她站起来,腿在发抖,但她站住了。
用纸巾擦干净脸上和身上能看到的痕迹。
穿上衬衫,扣好每一颗扣子。
套上裙子,拉好拉链。
将散落的头发重新盘成低髻,别好发卡。
戴正眼镜。
补了一层口红。
上课铃响的时候,她站在讲台上,手里握着激光笔,ppt的第一页投射在幕布上。
“同学们好,今天我们来学习第三章——女性生殖系统的基本构造。”
她的声音平稳、清晰、不带一丝波澜。
而她的内裤里,二十多个男生的精液正缓缓地、温热地,从她那红肿的穴口往外渗。
我放下筷子,擦了擦嘴。
食堂的广播响了,提醒午休即将结束。我端起餐盘,走向回收处。
下一节课,是妈妈的生理课。
林霜月对着手机前置摄像头检查自己的仪容,屏幕里的女人看起来和往常没什么两样。
黑色西装,白衬衫,低髻,金丝边眼镜。
只是衬衫左胸口袋下方,有一小块颜色略深的痕迹,像是被水溅到后没干透。
她用指甲刮了刮那块地方,没用。精液渗进了布料纤维里,干涸后变成了一层薄薄的硬壳。
“看不出来的。”她对自己说,声音很轻。
“林主任,时间差不多了。”联络人从后门探进头来,手里捏着一枚粉色的、椭圆形的小东西,“这个,别忘了。”
她接过那枚跳蛋,握在掌心里。塑料外壳被她的体温捂热,光滑的表面反射着教室的日光灯。
“遥控器呢。”
“在我这。”联络人晃了晃手机,“蓝牙连接的,我坐最后一排,随时可以调。”
“……不许开最大档。”
“看您表现咯。”
林霜月转过身,背对着他,将裙子稍稍提起。
她的手伸到内裤边缘,将那枚跳蛋塞入了还在往外渗着精液的穴口。
异物进入的瞬间,被过度使用的嫩肉传来一阵酸胀的抗议,她皱了皱眉,但没有发出声音。
跳蛋卡在了穴道浅处,被内壁的肌肉裹住,不会滑出来。
她放下裙摆,深吸一口气,拿起教案和激光笔,推开了教室的前门。
四十多双眼睛齐刷刷地看过来。
我坐在第三排靠窗的位置,课本摊开在桌上,笔夹在指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