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一早晨七点五十,我的手机屏幕亮了。发布页Ltxsdz…℃〇Mшщш.LтxSdz.соm赵凯发来了实时视频的链接——画面里是办公室内部的视角,他大概把手机架在了书架上。
我母亲推开门走进来的时候,保温杯还拎在手里,另一只手正在摘围巾。
她看到坐在沙发上的赵凯,动作顿了一下,然后继续把围巾挂到衣架上。
“林主任。”赵凯的声音从手机里传出来,带着一种老师检查作业时的口吻,“今天是周一。”
“我知道。”她绕过办公桌,把保温杯放下,“你来得很早。”
“工作计划第十条,”赵凯没有寒暄的意思,直接翻出手机备忘录念道,“每日到达办公室后,跪地用舌头将门槛舔净。你刚才进门的时候,我怎么没看到你舔?”
母亲站在办公桌后面,手搭在椅背上,没有坐下。她看着赵凯,嘴唇抿了一下。
“……门开着。”
“计划里没写要关门。”
“走廊上有人。”
“那是你的问题,不是计划的问题。”赵凯站起来,走到门口,把门推得更开了一些。
走廊里传来远处学生说笑的声音,偶尔有脚步经过。
“现在,过来。”
母亲松开椅背,走到门口。她往走廊两头看了看,左边空的,右边有两个女生背着书包往教室方向走,没有朝这边看。
“快点,一会人更多。”
她跪了下去。
膝盖碰到门槛边缘的地砖,裙摆铺在地上。
她低下头,看着那道铝合金的门槛——上面有灰尘、鞋底蹭过的黑印、干涸的泥点,还有不知道什么时候粘上去的一小块口香糖残渣。
“赵凯……求你……不会有人路过吧。”
“我怎么知道。你快点舔完不就行了。”
她俯下身,舌尖碰到了冰凉的金属表面。
灰尘的涩味、泥土的腥气、金属的铁锈味混在一起涌进口腔。
她的舌头从门槛的左端开始,一寸一寸地向右移动,像在擦拭一件精密的器具。
啧……啧……
“那块黑的,用力点。”赵凯蹲在旁边看着,“鞋印子,得多舔几下才干净。”
她的舌面压上那块黑色的鞋印,来回刮蹭。橡胶底留下的痕迹很顽固,她不得不用牙齿轻轻刮了几下,再用舌头把碎屑卷进嘴里。
走廊里传来脚步声,越来越近。
她的身体一下子绷紧了,舌头停在门槛上没动。
脚步声经过门口,没有停。
“继续。”
她吐出一口气,继续舔。
口香糖残渣是最难处理的,黏在金属凹槽里,她用舌尖抠了好几下才把那块灰白色的硬块弄下来,含在嘴里不知道该吐还是该咽。
“吞了。”
她吞了。
“好,起来吧。”赵凯站起身,从口袋里掏出一张折好的纸条,展开——上面用黑色马克笔写着“肉便器”三个字。“第一条,塞进去。”
我母亲站起来,膝盖上沾了灰。她接过纸条,转身走到办公桌后面,背对着赵凯,撩起裙摆,把内裤拨到一边。
她将那张纸条对折,塞入了自己的穴口。
纸张接触到内壁的瞬间,她的肩膀抖了一下。
“好了。”她放下裙摆,转过身。
赵凯走过来,伸出手:“拿出来给我看看。”
她又转过身,伸手探入裙下,将纸条抽了出来。
递给赵凯的时候,那张纸已经完全湿透了,“肉便器”三个字晕染成一团黑色的墨迹,纸张软塌塌地瘫在赵凯的掌心里。
“这才多久?十秒钟?”赵凯捏着那张湿纸条,啧了一声,“林主任,你这骚逼也太能出水了。”
“……我控制不了。”她的声音很低,“这个标准不合理。”
“不合理?”
“纸放进去就会湿。”她转过身面对赵凯,语气里带着一丝她自己都没察觉的、属于教导主任的据理力争,“这跟考试出一道没有正确答案的题一样,执行标准本身就有问题。”
赵凯看着她,忽然笑了。
“行,你说得有道理。”他把湿纸条丢进垃圾桶,“那第一条改一下。”
他从办公桌上拿起那支红色签字笔,在林霜月面前晃了晃。
“从今天开始,每天在大腿内侧写正字。每被一个人操一次,加一笔。一天下来,我看你大腿上有几个正字,就知道今天有多少人用过你了。”
“……惩罚标准呢。”
“我到时候再定。”赵凯把笔塞进她的手里,“可能是超过五个人就加罚,也可能是不到五个人就罚你没努力工作。总之,我说了算。”
母亲低头看着手里那支红笔。
她每天用这支笔批改学生的违纪报告,写下“记过”,“警告”,“通报批评”。
现在,她要用同一支笔,在自己的大腿上记录被侵犯的次数。
“从现在开始算。”赵凯拍了拍她的肩膀,往门口走,“今天第一笔,等会儿有人来找你\''''汇报工作\''''的时候再写。我先走了,林主任,祝你工作愉快。”
门在他身后关上。
我母亲站在办公桌前,手里握着红笔,看着那扇刚被她用舌头舔干净的门槛。
她走过去,把门锁上了。
升旗仪式的国歌刚结束,我站在高二(二)班队列的最后一排,隔着几百颗脑袋,看着主席台上那个熟悉的身影走向话筒。
黑色包臀裙,白色衬衫,金丝边眼镜,盘得一丝不苟的低髻。我的母亲,教导主任林霜月,和每一个周一早晨一样,准备发表她的例行讲话。
只有我知道,那条裙子底下什么都没有。
“各位同学,早上好。”
话筒里传出她的声音,清晰、沉稳,带着惯有的威严。操场上几百号人安静下来,连最后排那几个平时爱讲小话的都闭了嘴。
“上周的纪律检查中,高一年级有三个班级出现了课间追逐打闹的现象。我再强调一次,走廊不是操场,教学楼不是游乐园。”
七月的晨风从操场东侧吹过来,不大,但足够让旗杆上的国旗猎猎作响。我注意到,那阵风经过主席台的时候,我母亲的裙摆轻轻飘了一下。
她的左手立刻按住了裙侧。动作很自然,像是在整理衣角。
前三排是高一的学生,离主席台最近,抬头就能看到台上人的膝盖以下。
我看到第一排最左边那个男生的脑袋歪了一下,然后迅速转向旁边的同学,嘴唇动了几下。
“……关于本周的卫生评比,我希望各班劳动委员能够……”
她的声音没有任何波动。左手始终按着裙摆,右手握着讲稿,目光平视前方,越过所有人的头顶,落在操场尽头的教学楼上。
又一阵风。
这次稍微大了一点。裙摆从膝盖处被吹起了几厘米,露出了大腿中段那截被黑色丝袜包裹的皮肤。前排又有几颗脑袋动了。
“……最后,提醒各位同学,期末考试还有两周。希望大家珍惜时间,不要临时抱佛脚。”
她把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