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人射完的时候,她的穴口已经合不拢了,混合的精液像断了线的珠子往下滴,在反省板的木面上积了一小滩。
……
午休是最疯狂的时段。
一个小时里,她记不清来了多少人。
有的是单独来的,有的是三五成群。
有人只是站在门口看了两眼就走了,有人进来摸了几把就射在她背上,有人则像发了疯一样操了她十几分钟。
有个戴眼镜的男生,操她的时候一直在扇她的耳光。
“啪。”,“啪。”,“啪。”不重,但每一下都精准地落在同一边脸颊上。
“你上次给我记过。”他一边抽插一边说,语气平静得像在陈述事实,“说我\''''品行不端\''''。”
“啪。”
“现在谁品行不端?”
“啪。”
“林主任?”
她没有回答。她的脸已经被扇得一边红一边白,鼻勾因为头部的晃动而不断拉扯着鼻中隔,酸痛的泪水糊了满脸。
还有一个体育生,他不满足于普通的姿势。
他把她的丝袜从脚踝处撕开一个口子,露出她白皙的脚底,然后一边从后面操她,一边用另一只手的拇指,用力按压她的脚心。
“听说你脚底板特别嫩。”他笑着说,“让我验证一下。”
“别……那里……痒……”
“痒?那我使劲点。”
他的拇指在她的脚心画圈,同时身下的抽插加快了速度。双重刺激让她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扭动,穴道因为痒意和快感的叠加而疯狂收缩。
“操,她夹得好紧——”
……
中午十二点,赵凯回来的时候,办公室里的气味已经浓得让人窒息。
我母亲趴在反省板上,一动不动。
她的身体从头到脚都是别人留下的痕迹——脸上有巴掌印和泪痕,乳房上的夹子周围皮肤已经变成了青紫色,臀部肿得像两个熟透的桃子,大腿内侧流满了从穴口淌出的精液。
赵凯蹲下来,看了一眼她的大腿。
上面用红笔歪歪扭扭地画着正字。她不知道什么时候挣脱了一只手的束缚来画的,又或者是某个“好心”的学生帮她画的。
三个完整的正字,旁边又多了四横。
十九笔。
“不错。”赵凯满意地点了点头,“超额完成。今天不用加罚了。”
她没有回应。她的眼睛半睁着,瞳孔涣散,嘴角挂着不知道是谁的精液和她自己的口水。
“林主任?”
“……嗯。”
“下午还有两节课间。要不要继续?”
很长的沉默。
“……随便。”
下午两点十分,第一节课间的铃声响了。
走廊里的脚步声比上午更密集,更急促。消息已经在各个班级的群聊里传开了——教导主任办公室,门开着,林霜月被绑在里面,随便玩。
第一个进来的是个剃着寸头的男生,校服袖子卷到肘部,小臂上有一道浅浅的疤。
他叫孙磊,上学期因为在厕所抽烟被我母亲抓到,当着全年级的面做了检讨,还被罚站了一整天。
他走进来的时候手里拎着一包烟。
“林主任。”他站在反省板前面,低头看着她那张因为鼻勾而被迫仰起的脸,“还记得我吗?”
“……孙磊。高二六班。”她的声音沙哑,带着浓重的鼻音。
“记性不错。”他从烟盒里抽出一根,叼在嘴里,点燃。深吸一口,然后俯下身,将烟雾缓缓地吐在她的脸上。
“你上次罚我站了一天。说抽烟的学生没有未来。”
她没有回答。
孙磊绕到她身后,看着那两瓣高高翘起的、布满掌印的臀肉。他将烟夹在食指和中指之间,另一只手掰开了她的臀缝。
“今天我也罚罚你。”
他将燃着的烟头凑近她的穴口,没有按下去,只是让那股灼热的气流烘烤着那片最娇嫩的皮肤。
“别……”她的身体开始发抖。
“怕了?”孙磊笑了,“放心,我不烫你。我只是想让你知道,被人拿捏的感觉。”
他收回烟,改为用手掌,狠狠地扇了她的左边臀瓣一巴掌。
“啪!”
“这是罚你让我做检讨的。”
“啪!”
“这是罚你让我罚站的。”
啪!啪!啪!
“这三下,是罚你打电话给我爸,让我被揍了一顿的。”
每一巴掌都用了十成力气,打得她的臀肉从红变紫,从紫变青。她咬着牙,闷哼声从鼻腔里一声声地挤出来。
孙磊打完了,甩了甩发麻的手掌,将烟头按灭在她的办公桌上,然后拉下裤子,从后面插了进去。
“以后还敢不敢管我抽烟了?”
“……不敢了。”
“大声点。”
“不敢了。”
……
第二组来的是两个女生。
她们不是来操她的,是来“参观”的。但她们带了东西——一支记号笔,和一管口红。
“哇,真的是林主任诶。”扎马尾的女生蹲在反省板前面,好奇地打量着我母亲的脸,“上次她没收了我的口红,说什么\''''学生不该化妆\''''。”
“那你现在可以还回去了。”另一个短发女生笑着说。
马尾女生拧开口红,是正红色的。
她握着口红管,像握着一支画笔,在我母亲的左边乳房上画了一个大大的圆圈,然后在圆圈里写了个“贱”字。
“另一边你来。”
短发女生接过记号笔,在右边乳房上写了“母猪”两个字。黑色的墨水在白皙的皮肤上格外刺眼。
“肚子上也写点。”
“写什么?”
“写……\''''免费使用\''''吧。”
两个女生咯咯笑着,在我母亲的小腹上歪歪扭扭地写下了四个大字。
“拍张照发群里!”
手机快门声响了好几下。然后两个女生嬉笑着跑了出去。
……
下午第二个课间,来了一个我母亲绝对不想见到的人。
体育老师的儿子,高一的周小军。他爸就在隔壁办公室。
“周……周小军?”我母亲的声音里第一次出现了真正的慌张,“你……你出去。”
“林主任,我爸说你今天请假了,让我来帮你收拾办公室。”十六岁的男孩站在门口,耳朵红得像要滴血,“我……我没想到……”
“出去!”她的声音尖锐起来,鼻勾被她的挣扎拉得铁链哗哗响,“你不能在这里!出去!”
“可是……群里说……”
“我不管群里说什么!你才高一!出去!”
男孩站在门口犹豫了几秒,最终还是红着脸跑了。
她松了一口气,胸口剧烈起伏。
但下一个进来的人,没有给她喘息的时间。
是三个高三的男生。他们块头很大,一看就是体育特长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