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出来——快出来——”
噗。第三颗球从菊穴里滑出来,掉在她两脚之间的台呢上。
她整个人都软了,膝盖撑不住,差点从蹲姿摔倒。
“行了吧……”她喘着粗气,声音沙哑得像用砂纸磨过的。
平头从台呢上捡起那三颗沾满体液的台球,在手里颠了颠。
“不行。”
他拿起第一颗球,蹲到她面前。
“再来一次。”
“不——不要了——”
他没有理会。他将球抵在了她还没合拢的穴口上,用力一推。
“嗯啊啊——”
刚刚排空的穴道毫无抵抗地吞下了第一颗球。
紧接着是第二颗。
她的手从头顶放了下来想要阻挡,被银链子和光头一左一右抓住了手腕,重新按回了后脑勺。
“手放好了。”
第三颗球被塞进了菊穴。
“再排。”
她蹲在那里,眼泪无声地往下掉。
“再排出来,我就不塞了。”
她知道他在骗她。
但她没有别的选择。
腹部的肌肉再一次绷紧,开始了第二轮的推挤。
球体在穴道里缓慢地移动,碾过那些已经被折磨得不知痛痒的黏膜。
第二轮排完之后,平头把球捡起来看了看,又塞了回去。
第三轮。第四轮。
到第四轮的时候,她已经不需要很用力了。
穴口和菊穴都被反复的扩张弄得有些松弛,球体进出的阻力小了很多。
排出来的速度也快了。
她像一台机器一样蹲在那里,收缩、用力、排出、被塞入、再收缩、再用力。
平头的手从头到尾都在她的胸口。
第五轮排完的时候,他没有再捡起那三颗球。
“行了。”他拍了拍手,“玩腻了。”
他转身走回沙发,拿起啤酒灌了一口。
我母亲维持着蹲姿,双手还抱在脑后。
三颗沾满体液的台球散落在她两腿之间的台呢上,上面反射着冷白色的灯光。
她的穴口微微张着,合不太拢了。
菊穴的褶皱也失去了原来的紧致。
她不知道自己可以放下手了。
过了大概十秒钟,张静走过来,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
“可以了,林主任。手放下来吧。”
她的手臂慢慢落下来。落到身侧的时候,手指还保持着交叉扣紧的姿势。
张静蹲在台球桌边沿,歪着头打量我母亲两腿之间那两处微微张着的、无法完全闭合的洞口,像在端详一件刚完工的手工艺品。
“毛哥,你的烟抽完了没?”
黄毛从沙发上抬起头,手里的烟刚好剩最后一截。“快了,怎么?”
“我突然想起来上次在ktv,”张静站起身,从茶几上拿过一包中南海,抽出三根递给旁边的光头和银链子,“你不是拿烟头按过她的逼嘛。今天两个洞都开着,不用不是浪费了?”
包厢里安静了两秒。
“上面那个洞灭烟,下面那个也灭。”张静拍了拍手,像是在分配课堂任务,“灭完以后,烟头留在下面那个洞里别拿出来,用东西堵住。上面的洞嘛……”
她扫了一圈在场的混混,笑了。
“你们负责灌满。”
我母亲还蹲在台球桌中央,双手垂在身侧,手指维持着交叉的姿势。
听到“灭烟”两个字的时候,她的身体抖了一下。
穴口两侧那几个圆形的、已经结了薄痂的旧烫伤,在灯光下像一排暗红色的纽扣。
“不……”
“林主任,你说什么?”张静把耳朵凑过来。
“不要烟头……什么都行……烟头不要……”
“ktv那次你也这么说的。”张静拿起一根烟,递给黄毛点上,“后来不也习惯了嘛。”
黄毛接过烟,深吸了一口。橘红色的火星在烟头上亮了一下。他走到台球桌前,和我母亲面对面。
“叉开。”
她的膝盖慢慢往两边移了几寸。
穴口和菊穴同时暴露在灯光下。
穴口红肿外翻,被五轮台球扩张后只是虚虚地合著,像一张疲惫的嘴。
菊穴的褶皱也松弛了许多,边缘因为摩擦而泛着不正常的粉红。
黄毛蹲下来,左手的食指和拇指拨开穴口两侧的阴唇。右手捏着那截还在冒烟的烟头,对准了穴口内侧左边的黏膜。
“老位置。”他说。
“嗞。”
“嗯啊啊——!”
我母亲的上半身猛地前倾,额头差点撞到膝盖。
烟灰碰到穴道内壁黏膜的声音很轻,但灼烧的痛感像电流一样窜遍全身。
一小缕白烟从两瓣阴唇之间升起来,带着焦糊的气味。
黄毛将熄灭的烟头拔出来,丢到一旁。银链子立刻递上了第二根抽到一半的烟。
“下面那个洞换我来。”光头已经抽完了自己的那根,捏着烟屁股走过来,绕到了我母亲的身后。
“等一下,”张静拦住他,“下面的不急,烟头灭完了别扔,塞进去留着。”
光头用左手掰开我母亲的右边臀瓣,将烟头对准了菊穴松弛的褶皱边缘。
“别——后面不要——”
“嗞。”
这一下烫在了括约肌外缘的皮肤上,比穴口的黏膜厚一点,痛感从尖锐变成了灼热的钝痛。
我母亲的臀部肌肉疯狂地收缩,菊穴的褶皱猛地缩紧又松开。╒寻╜回?╒地★址╗ шщш.Ltxsdz.cōm
光头将熄灭的烟头没有拔出来,而是用拇指向里推了推,让它卡在了菊穴入口处。
“下一根。”
银链子递了一根新的过来。抽了两口,按在穴口右侧。
“嗞。”
纹身男也凑过来,他的烟按在了菊穴内侧。
“嗞。”
一根接一根。
穴口两侧、阴蒂旁边、菊穴的褶皱上、括约肌边缘。
每一个新的烫伤都让我母亲的身体弹跳一下,喉咙里挤出越来越微弱的呜咽。
灭在穴口的烟头被随手丢掉,灭在菊穴的烟头则全部被推进去,塞在括约肌内侧。
“几个了?”张静问。
“四个。”光头数了数。
“够了。”张静从茶几上拿起一罐喝了一半的红牛,灌了两口剩下的,用手擦了擦嘴。她将空罐子递给平头,“堵上。”
平头接过红牛罐,看了看直径,又看了看我母亲菊穴的口径。铝罐的底部直径大约五厘米多,比台球小一些,但金属的边缘更硬、更锋利。
他没有像塞台球那样慢慢推。他将罐底对准菊穴,用掌根一顶。
“呃——”
罐底的边缘碾过那些新鲜的烫伤,将四个烟头和它们烧焦的灰烬一起推进了更深的位置。
铝罐的底部卡在了括约肌内侧,像一个金属塞子,将所有东西都封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