顶点小说

繁体版 简体版
顶点小说 > 教导主任美母被儿子勾结外人胁迫,沦为全校肉便器 > 第6章 台球厅的凌辱

第6章 台球厅的凌辱 发布页: www.wkzw.me

台球桌走过来。

“等一下。”她拍了拍平头拿鞭子的那只手臂,“口球取了。”

平头的鞭子停在半空。“为什么?”

“堵着嘴多没意思。”张静绕到台球桌侧面,伸手去解我母亲脑后的皮带扣,“让她说话。每挨一鞭子,大声说谢谢。”

红色的口球从我母亲嘴里被拔出来的瞬间,一大股积攒了好几分钟的唾液混着精液从她嘴角涌出来,淌过下巴,滴在台呢上。

她剧烈地咳嗽了几声,干涸的嘴唇大口吸着空气。

“听到了?”张静把口球丢到一边,拿纸巾擦了擦手指,“每一鞭,说谢谢。要大声,要让所有人都听到。”

我母亲躺在台球桌上,胸口急促地起伏。

乳夹的链子随着呼吸一晃一晃,扯得两颗乳尖一阵一阵地发麻。

她的嘴终于自由了,但她宁愿它还被堵着。

“说什么都行?”平头看了张静一眼。

“她自己想词。”张静退回沙发那边坐下,翘起腿,“林主任最会讲话了,这种小事还用我们教?”

平头转回头,看着台球桌上的我母亲。他将鞭子在手里绕了一圈,皮尾巴垂下来,扫过她的小腹。

“准备好了?”

没有回应。

鞭子扬起来。

啪嗒!

落在左边大腿根部,紧贴着穴口的位置。

皮尾巴扫过阴唇外侧那几个圆形烫伤的结痂,带起一阵火烧火燎的灼痛。

我母亲的腰猛地弓起来,手铐撞在一起发出金属的脆响。

“说。”

包厢里安静了两秒。所有人都在看她。

她的喉咙滚动了一下。嘴唇张开,又合上。再张开。

“……谢谢。”

“听不见。”平头说。

“谢谢。”声音大了一点,但还是沙哑的、破碎的。

“谢谢什么?把话说完整。”张静在沙发上补了一句。

我母亲闭上眼睛。胸腔深处挤出一口气。再睁开的时候,那双凤眼里的光彻底灭了。

“……谢谢你——抽我。”

“太干巴了。”蝎子纹在旁边插嘴,“林主任,你平时训学生的时候不是挺能说的吗?”

鞭子又扬起来了。

啪嗒!右侧乳房的下沿。皮尾巴扫过乳夹的边缘,带动整个金属蝴蝶猛烈震荡,夹住的乳尖像是被拧了一把。

“啊——谢、谢谢——谢谢你抽我的——奶子——”

“这还差不多。”光头鼓了两下掌。

平头的节奏找到了。他不快,每一鞭之间隔上四五秒,留够她说话的时间。

啪嗒!小腹。三道红痕叠在之前的旧印上。

“谢谢——谢谢你抽我的肚子——”

啪嗒!臀侧。她的身体往右边缩了一下,项圈的链子绷紧了。

“谢谢——啊——谢谢你抽我的——屁股——”

“加上名字。”张静说,“你是谁,他是谁,说清楚。”

啪嗒!穴口正中。最准的一鞭。皮尾巴直接抽在了阴蒂和穴口之间那片最敏感的黏膜上。

“啊啊——!”

她的双腿猛地并拢又被旁边的人掰开。穴口因为剧痛而疯狂收缩,挤出了更多混浊的液体。

“说。”

“谢……谢谢……”她的声音在发抖,牙齿在打架,“我是——赫市中学教导主任——林霜月——谢谢——这位先生——抽我的——骚逼——”

“哈哈哈哈哈!”

包厢里爆发出一阵大笑。有人吹口哨,有人拿手机在录。

“教导主任说骚逼!”

“再来一次!大声点!”

平头没有笑。他又扬起了鞭子。

啪嗒!乳夹的链子被鞭梢卷住,猛地往下一扯。两颗乳头同时被拉长,金属齿陷进肿胀的乳尖里。

“啊——!谢谢——谢谢你扯我的——奶头——林霜月——感谢——”

啪嗒!大腿内侧,正字的位置。

“谢谢你——打我的——大腿——我——林霜月——教导主任——感谢——每一鞭——”

她的声音越来越像在背课文。那种公事公办的、一字一句的节奏,和她嘴里说出的下流词汇混在一起,形成了一种荒诞到极点的听觉效果。

“你们听她那语气,”银链子笑得蹲在了地上,“跟在台上念通报批评似的——”

“对对对!就是那个调调!‘根据校规第十七条第三款’——哈哈哈哈!”

平头停了下来。他看着台球桌上的我母亲。

她的全身都在抖。

脸上、胸口、大腿上布满了纵横交错的红色鞭痕。

乳夹还夹着,链子歪到了一边。

手铐磨红了手腕。

项圈勒得她脖子上出现了一道深红的印。

但她的嘴还张着,等待着下一鞭。

“谢谢”两个字已经在她的舌尖准备好了。

张静的手机又震了一下。她低头扫了一眼屏幕,嘴角的弧度往上拱了拱,收起手机,从沙发上站起来。

“平头。”她伸出手,“鞭子给我。”

平头看了她一眼,把鞭子递过去。张静没有接,而是绕过他,走到台球桌边上,将鞭子放在了我母亲的小腹上。

皮革贴上皮肤的瞬间,我母亲的腹肌缩了一下。

“接着。”张静说。

我母亲的手被手铐铐在一起,活动范围有限,但够得到。她的手指碰到了鞭柄,没有握。

“接着,林主任。”张静又说了一遍,声音甜得像在给幼儿园小朋友发糖。

“……你要我做什么。”

“自己抽自己。”张静弯下腰,凑到她耳边,音量只够两个人听到,“抽你的骚逼。用力,让大家都听到声音。”

包厢里安静了。

连蝎子纹都停下了手里的啤酒,歪着头看过来。

“她说什么?”光头问。

“让她自己打自己。”瘦高个听力好,已经笑开了。

我母亲的手指碰着鞭柄,一动不动。她躺在台球桌上,盯着天花板上那盏落满灰的吊灯。

“我做不到。”

“做不到?”张静直起腰,“林主任,你上周自己写的工作计划第几条来着?‘每日舔门槛’你都做了,这个比那个难?”

“那不一样。”

“哪里不一样?”

我母亲没有回答。她知道哪里不一样。被别人打是“被迫的”,自己打自己就是“主动的”。这两个字之间隔着她最后一道墙。

张静站在台球桌旁,一只手撑着台沿,低头看她。

“林主任,你知道我手机里存着什么。”

“……知道。”

“那你也知道,排骨汤凉了不好喝。”

“排骨汤”三个字从张静嘴里说出来的时候,我母亲的手指终于握住了鞭柄。

她将鞭子举起来。手铐的链条绷直了,限制了她扬起的高度。鞭梢的几条皮尾巴垂下来,扫过她的大腿。

“腿分开。”张静说。

地址发布邮箱:Ltxsba@gmail.com 发送任意邮件即可!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热门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