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顶点小说 > 教导主任美母被儿子勾结外人胁迫,沦为全校肉便器 > 第6章 台球厅的凌辱

第6章 台球厅的凌辱 发布页: www.wkzw.me

又进去了两寸。

假阳具的硅胶血管纹路碾过穴道内壁的褶皱,带来密集的、让人头皮发麻的刺激。

她的小腹开始不受控制地收缩,腰也轻微地扭动了一下。

“动起来。”张静说,“自己抽插。像被人操一样。”

手铐的链条在她的手腕间晃动。假阳具被拔出两寸,又被推回去。拔出,推回。拔出,推回。

噗嗤……噗嗤……湿润的声音在安静的包厢里格外清晰。

每一次抽出都带出一小股黏液,每一次插入都将那些敏感到极点的穴肉重新碾平。

“啊……嗯……”

她开始喘了。

不是之前被打时那种痛苦的急促呼吸,是胸腔深处涌上来的、带着热度的粗重吐息。

她的脚趾蜷缩起来,大腿内侧的肌肉绷紧又松开,绷紧又松开。

“快一点。”张静说。

手腕加速了。

噗嗤噗嗤噗嗤——

“看她那表情,”蝎子纹凑近了看,“跟刚才完全不一样了。”

“眼睛都翻了。”光头说。

“林主任,说点什么。”张静走到她耳边,“告诉大家,什么感觉。”

“……好……好胀……”

“胀就对了。再深一点。顶到最里面去。”

假阳具被整根没入。

龟头撞上了穴道最深处的宫口,她的腰猛地弹起来,乳夹的链子拉得笔直,两颗乳尖被扯出了尖锐的痛。

但这痛和穴道里的胀满搅在一起,变成了另一种让她浑身发软的东西。

“说谢谢。”张静的声音很轻。

“……谢谢我自己……操我自己的……骚逼……”

她的手没有停。

平头将鞭子丢在沙发上,拿起茶几上的半瓶啤酒仰头灌完,用手背擦了擦嘴。

“走了。”他对身后的蝎子纹和瘦高个说了一声,头也没回地往门口走。

“不多玩会儿?”光头问。

“没意思了。”

门开了又关上。包厢里少了三个人,空气里的烟味淡了一点。

张静的手机亮了。她低头看了几秒,舌尖慢慢从左边嘴角滑到右边,然后锁屏,把手机揣回校服口袋里。

她走到茶几前,打开刚才买道具时带来的第二个塑料袋——之前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在项圈、手铐和鞭子上,没人注意到这个袋子还没打开过。

她从里面掏出一个透明的小塑料盒。盒子只有巴掌大,里面躺着几根细长的、微微弯曲的东西,颜色是暗黄色,表面泛着油亮的光泽。

“这是什么?”黄毛凑过来看。

“猪鬃。”张静打开盒盖,捏起其中一根放在灯光下展示。

那根猪鬃约有十厘米长,比缝衣针粗一些,经过油浸和烘烤处理后变得既坚韧又保留着天然的弹性,尖端被打磨得光滑圆润。

“拿这个干什么?”

张静没有回答黄毛。她转过身,端着小盒子走向台球桌。

我母亲还躺在上面,假阳具的末端从她的两腿之间露出来,黑色的柱身上沾满了白色的黏液。

她的眼睛半睁着,盯着天花板上那盏积灰的吊灯,不知道是在休息还是已经放空了。

“林主任。”张静在她耳边轻声叫。

没反应。

“林主任,醒醒,还没结束呢。”

我母亲的眼珠慢慢转过来,落在张静脸上,又落在她手里的塑料盒上。

“……那是什么。”

张静在台球桌旁边拉了把椅子坐下来,把塑料盒放在台呢上,和我母亲的脸平齐。

她从盒子里重新捏起那根猪鬃,举到我母亲眼前,慢慢转了一圈。

“这个呢,叫猪鬃。猪背上最硬的毛,泡过油,烤过火。你摸摸。”

她把猪鬃的一端抵在我母亲的脸颊上,划了一下。细硬的尖端在皮肤上留下一道浅浅的白印。

“感觉到了吗?硬,但是有弹性,不会断。”

“……你想做什么。”

张静将猪鬃从她脸上拿开,目光落在了她胸口。

乳夹还夹着,两颗银色的金属蝴蝶咬在红紫色的乳尖上,链条歪到一边。周围的皮肤因为长时间的钳制而泛着病态的白。

“先把这个摘了。”

张静伸出手,捏住左边乳夹的弹簧,将金属蝴蝶松开。

“啊——!”

血液在同一秒涌回被夹了将近半小时的乳头。

那种回流的感觉不是温暖,是灼烧。成千上万根被压扁的毛细血管同时膨胀、充血,乳尖瞬间从苍白变成深紫红色,肿胀到原来两倍大。

右边也被摘下来。

“啊啊——!”

我母亲的上半身弓起来,手铐的链条绷得发响。两颗乳头像两颗熟透的樱桃,又红又亮又肿,顶端的乳孔因为充血而微微张开。

张静等她的喘息稍微平缓了一点,才重新举起那根猪鬃。

“你的奶头上有个小孔,你知道吧?”她用猪鬃的尖端指了指左边那颗肿胀的乳头顶端,“喂奶用的。这根猪鬃呢,刚好能从那个小孔进去,顺着里面的管道,一点一点往深处走。”

包厢里安静了。连黄毛和光头都没说话。

“你——”我母亲的声音变了。不是沙哑,是一种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细而尖的恐慌,“你不可以——那里面——”

“里面全是神经。”张静接上她的话,语气平淡得像在念课本,“猪鬃进去以后,只要轻轻转一下,那种感觉……”

她把猪鬃在指尖搓了半圈。

“……比鞭子抽你一百下都疼。”

“不——不要——”我母亲开始挣扎,手铐撞在小腹上叮当作响,项圈的链条被拉到了极限,“张静——我求你——别的什么都行——那个不行——”

“林主任,你说过很多次‘不行’了。”张静用空着的那只手按住我母亲的肩膀,把她压回台面上,“但你有拒绝过吗?”

我母亲不动了。

张静用左手的拇指和食指捏住了她左边那颗肿胀的乳头。

因为刚取下乳夹,皮肤还处于极度敏感的状态,光是被指腹碰到就让我母亲倒吸了一口冷气。

张静稍微用力一挤,乳头变形,顶端那个原本几乎看不见的乳孔,被挤得微微张开了一点。

“找到了。”

猪鬃的尖端对准了那个针尖大的开口。

“别动。动了会更疼。”

张静开始旋转指尖,让猪鬃以缓慢的螺旋方式向内推进。

第一毫米。猪鬃的圆润尖端挤开了乳孔的边缘,滑进了乳管的入口。我母亲的眉头拧在了一起,但没有出声。

第三毫米。猪鬃开始接触到乳管内壁的黏膜层。

一股奇怪的、从内部向外扩散的酸胀感开始出现,和任何外部的打击或灼烧都不同。

这是从乳房深处传来的、闷闷的、像有什么东西在里面膨胀的感觉。

“嗯……”我母亲的呼吸变得很浅,胸口的起伏从大幅度变成了小幅度的快速颤动。

她不敢深呼吸,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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