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能敲响这扇门。
门开了。
站在门后的是一个大约五十多岁的中年男人。
他顶着半秃的脑袋,肥硕的啤酒肚把身上那件本来就起球的酒店浴袍顶得快要崩开,胸口露出一大片茂盛且油腻的胸毛。
一股混杂着劣质烟草、宿醉的酒气和陈年汗酸味的气息扑面而来。
“哟,小赵说给我介绍个极品熟女,还真是没骗我。”胖男人上下打量着林霜月,浑浊的眼睛里闪烁着毫不掩饰的淫光。
他舔了舔厚重的嘴唇,粗糙的手指直接捏住了林霜月的下巴,“这气质,看着像是个当官的或者当老师的啊。进来吧!”
林霜月被他粗鲁地拽进房间,“砰”的一声,门在她身后关上了。
这是她人生中第一次踏入如此肮脏的交易。
平日里,像这种油腻粗俗的中年男人,哪怕是作为学生家长来学校开会,林霜月都会微微皱着眉头,用最公事公办的冷淡态度把对方打发走。
但现在,她却要在这个充满廉价烟味的狭小房间里,向他张开双腿。
“愣着干什么?脱啊。”男人一屁股坐在床边,床垫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呀声。
他随手从旁边的床头柜上拿起一沓红色的钞票,像打发叫花子一样扔在林霜月脚下的地毯上,“一千块,小赵说你什么都能玩。把衣服脱干净,爬过来给我把下面舔硬。”
林霜月的眼眶瞬间红了,屈辱感像毒蛇一样啃噬着她的心脏。
她弯下腰,颤抖着手解开大衣的扣子,然后是毛衣、内衣。
当她全裸着站在那个油腻男人面前时,她闭上了眼睛,在心里默念:忍一忍,就当是被狗咬了一口。
拿了钱,晨曦下个星期的辅导班费用就有着落了。
她像一条狗一样跪爬到男人两腿之间,强忍着胃里的翻滚,凑近了那股令人作呕的腥臊味。
接下来的一个小时,是林霜月前半生从未体验过的恶心与绝望。
那个肥胖的躯体像一座肉山一样压在她身上,每一次粗暴的撞击都伴随着男人粗重的喘息和落在她脸上、胸口上的油腻汗水。
男人的嘴巴里散发着令人窒息的臭气,他啃咬她的嘴唇,揉捏她的乳房,用最下流的市井脏话称呼她。
“真他妈紧啊,平时装得多清高,还不是个出来卖的骚货!”男人一边在她的甬道里横冲直撞,一边用力扇打她白皙的臀肉。
林霜月死死咬住酒店发黄的枕头,不让自己发出任何屈辱的声音。
她的大脑强行切断了与身体的连接,把注意力集中在天花板上那一块脱落的墙皮上。
她把自己想象成一块没有生命的肉,任由这个油腻的大叔在自己身上发泄。
与此同时,家里的客厅。
我靠在沙发上,喝着林霜月出门前给我切好的果汁,看着平板电脑里的高清直播画面。摄像头是赵凯提前在酒店电视机顶盒里装好的。
看着屏幕里那个平日里高高在上、甚至几个小时前还在对我温柔微笑着的教导主任母亲,此刻正被一个令人作呕的胖子压在身下疯狂蹂躏,被当作最廉价的妓女一样内射,我的神经兴奋到了极点。
她以为她是在用身体为我筑起一道保护墙,她以为这是她伟大母爱的证明。
但她不知道,正是她这种盲目的牺牲精神,让她变成了我手里最完美的玩物。
这扇快捷酒店的门一旦被推开,就再也关不上了。
接下来的几天,林霜月彻底沦为了赵凯手里明码标价的高级应召女郎。
每天夜幕降临,她都会找借口说要去学校值班或者和同事聚餐,换上那些原本只在重要场合才穿的职业套装或优雅大衣,走进一间间充满劣质烟味和荷尔蒙气息的廉价客房。
社会最底层的各种三教九流,只要支付了赵凯开出的价格,就能在这位曾经高高在上的教导主任身上肆意发泄他们最肮脏的欲望。
周二的晚上,赵凯给她接了一个“大单”。
那是四个染着红黄绿各色头发、穿着紧身精神小伙套装的无业青年。
他们租了一间稍微大点的棋牌室包厢,林霜月刚一进门,就被浓烈的劣质香烟和酒精味熏得直皱眉。最新{发布地址}?www.ltx?sdz.xyz}
但这四个二十岁出头的小混混根本不给她适应的时间。
他们把她那件价值不菲的羊绒大衣随手扔在满是烟灰的地毯上,像饿狼扑食一样将她按在了自动麻将桌上。
这是一场毫无尊严可言的5p淫乱。
林霜月的双手被死死按在绿色的桌呢上,嘴里被强行塞进一根带着包皮垢的阴茎,前后两个原本就没怎么愈合的穴道被另外两个小混混同时粗暴地贯穿、抽插。
第四个人则一边扇着她的耳光,一边肆意揉捏、啃咬她丰满的乳房。
“老女人就是骚啊,这水流得把麻将桌都弄湿了!”
“听说还是个教导主任?来,林主任,给哥几个叫两声好听的!”
在震耳欲聋的土味dj舞曲中,林霜月被他们摆弄出各种极度屈辱的姿势。
她的身体被各种体液覆盖,嘴角被撕裂,但在这些年轻混混肆无忌惮的嘲笑和撞击中,她只能机械地吞咽着腥臭的精液,因为赵凯在门外盯着,如果她不配合,那张照片就会发到“晨曦”的手机上。
如果说精神小伙的轮奸是对她肉体的过度压榨,那有些心理扭曲的客户,则是对她精神的彻底凌迟。
周四的那个老男人,有着和平头一样变态的施虐欲。
他额外付给赵凯一笔钱,要求林霜月必须全程穿着白衬衫和包臀裙,戴着无框眼镜,保持教导主任的打扮。
那个男人用领带把她的双手反绑在床头,不仅用皮带狠狠抽打她的大腿和臀部,甚至用滚烫的烟蒂去烫她的大腿内侧和乳沟。
每一次施虐,男人都会逼迫她大声背诵赫市中学的《学生守则》。
“第三条是什么?大声点!教导主任没吃饭吗?!”男人一边怒吼,一边将各种奇形怪状的粗大道具塞进她的下体。
“第三条……啊!尊、尊敬师长……呃啊!团结同学……”林霜月一边因为剧痛和耻辱而浑身痉挛,一边还要拼命维持着吐字清晰。
她的阴道被过度撑开,身上布满了青紫的鞭痕和烫伤的红印,眼泪混着汗水糊满了镜片。
她像一条被剥了皮的狗一样在床上挣扎求饶,但换来的只是更猛烈的虐待。
而这一切,全都被高清摄像头捕捉,实时传输到了我的电脑屏幕上。
我坐在温暖舒适的卧室里,看着屏幕里那个被虐待得不成人形、却还要为了“保护我”而大喊“谢谢老板操我”的女人。
这种极致的反差感,比任何毒品都让我上瘾。
每天深夜,林霜月拖着仿佛散架般的身体回到家。
她会在浴室里待上整整一个小时,用最烫的水和消毒皂拼命搓洗身体,试图洗掉那些社会底层男人们留在她身上的精液、口水和劣质香水味,洗掉那些耻辱的印记。龙腾小说.coM
第二天早晨,当她端着热气腾腾的早餐走出厨房,温柔地叫我起床时,她的脸上已经用厚厚的遮瑕膏掩盖了疲惫和淤青,重新戴上了那副完美母亲的面具。
她以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