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主任,第一天上班,够辛苦的啊。”赵凯停下手里抛掷的动作,嘴角勾起一抹恶劣的笑意。
林霜月的呼吸瞬间停滞,拿着皮包的手指骨节泛白。
仅仅是听到这个声音,她身体深处的某块肌肉就忍不住本能地痉挛了一下,寒假里的那些屈辱记忆如潮水般瞬间击溃了她辛苦建立了一天的心理防线。
“赵凯……”她强撑着教导主任的架子,声音却控制不住地发颤,“放学了,你们还聚集在这里干什么?赶紧回家!”
“回家?”赵凯仿佛听到了什么笑话,迈开腿,一步步走上台阶,逼近林霜月,“主任,你是不是忘了点什么?”
他走到林霜月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因为恐惧而微微发抖的身体,目光放肆地打量着她被紧身白衬衫包裹得呼之欲出的丰满胸部,以及那条黑色包臀裙下裹着肉色丝袜的修长双腿。
“这一个月的寒假,为了不打扰林主任处理开学的工作,弟兄们可是硬生生憋了一个月啊。”赵凯伸出手,粗糙的手指挑开林霜月西装外套的衣领,沿着她白皙的脖颈缓缓向下滑动,最终停留在她剧烈起伏的锁骨处,“整整一个寒假没享用过主任的身体,兄弟们的火气都快把裤裆烧穿了。”
“别……这里是学校……”林霜月向后退去,脊背却“砰”地一声撞在了冰冷的墙壁上,退无可退。
“学校怎么了?你在学校里被我们操得还少吗?”赵凯猛地捏住她的下巴,眼神变得凶狠而下流,直接撕破了她的最后一点尊严,“工作忙完了吧?教导主任的威风耍够了吧?现在,是不是该好好补偿我们了?”
底下的学生们爆发出一阵哄笑,纷纷附和着像潮水一样涌了上来,将林霜月团团围住。
“主任,我一开学就想你想得鸡巴疼!”
“刚才看你在讲台上讲话,我就想把你按在主席台上操!”
“今天必须用主任的逼好好泻泻火!大家排好队,让主任挨个补偿!”
“不……不要在这里……”林霜月绝望地摇着头,金丝眼镜在挣扎中歪到了一边。
赵凯一把夺过林霜月手里的皮包扔在地上,伴随着“嘶啦”一声布料崩裂的脆响,他粗暴地扯开了她职业衬衫的前三颗扣子,露出里面黑色的蕾丝内衣和深邃的乳沟。
“来,弟兄们,让我们的林主任脱下这身虚伪的皮,好好履行她身为母狗的义务!”
为了增添情趣,赵凯不仅没有进一步把林霜月脱光,反而将她身上的职业装整理了一下,重新扣上了一颗衬衫扣子,只露出那一半被黑蕾丝内衣包裹的乳房和挤压出的深沟。
“把衣服穿着操,才更有教导主任的味道,对吧?”赵凯拍了拍林霜月的脸,眼神示意身后的学生动身。
林霜月被两个强壮的男生架起胳膊,直接按在了楼梯转角的冰冷栏杆上。
她的包臀裙被猛地撩到了腰间,露出了里面紧绷的肉色丝袜。
一个学生掏出小刀,熟练地“唰拉”一声割开了丝袜的裆部,露出了她那具成熟女性最私密的部位。
林霜月闭上眼睛,眼角流下屈辱的泪水,但心里却隐隐泛起一丝扭曲的庆幸:至少……至少今天他们没有拿烟花爆竹或者别的东西来性虐待她,只是单纯的强奸……由于长期的调教和性虐,那里的状态呈现出一种极其直白、暴露的肉欲感:因为高跟鞋被脱掉,林霜月只能赤脚踩在冰冷的台阶上,这让她的双腿分得很开。
那两片原本应该被职业装严实包裹的大阴唇,此刻因为长期的拉扯和蹂躏显得有些红肿,颜色呈现出熟透了的暗红色,肥厚地合拢在一起,却根本遮掩不住里面。
随着男生的手指粗暴地拨弄,小阴唇暴露了出来,那是两片充血发紫、由于高强度的抽吸和揉搓而有些微微变形的肉瓣,上面还残留着晶莹的淫水。
在两片小阴唇交汇的最上方,那个被称为阴蒂的敏感肉芽,此刻正孤零零地挺立着,由于寒冷和恐惧,它胀大得像一颗充血的红豆,在昏暗的楼梯间光线下闪烁着湿漉漉的光泽,每一次学生的触碰都会引发林霜月身体的一阵痉挛。
而再往下,是那口被无数次强暴、呈现出暗粉色肉褶的逼口,此刻正因为紧张而微微蠕动着。
在逼口后方不远处,那褶皱紧缩的菊花,在肉色丝袜破洞的边缘暴露无遗,那是林霜月最后的尊严防线,此时也因为主人的恐惧而一缩一紧。
“操,林主任的逼还是这么浪!”
一个学生已经迫不及待地掏出了丑陋的阴茎,粗暴地抵住了那两片肥厚的大阴唇,然后狠狠地往里一挺。
噗嗤!大肉棒直接撕开了林霜月那肥美的小阴唇,将那颗充血的阴蒂碾压在耻骨之间,狠狠地插进了阴道深处。
“啊——!”林霜月发出一声高亢的尖叫,身体剧烈颤抖。
随着男生的快速抽插,那两片多汁的小阴唇被带得外翻出来,连带着乳头也因为疼痛而在黑蕾丝内衣里硬得发顶。
男生的耻骨狠狠砸在母亲肥厚的大阴唇上,发出“啪啪啪”的肉体撞击声,每一次拔出,都能看到那原本紧致的逼口被撑得老大,露出一圈鲜红的内壁肉芽,而母亲那宽大的乳晕则随着身体的晃动,在被扯坏的内衣边缘若隐若现,乳头在布料的摩擦下挺立得像两颗红枣。
“快,对准林主任的逼,拍仔细点!”赵凯在旁边兴奋地指挥着,伸手狠狠掐了一把林霜月暴露在外的乳头,疼得她眼泪汪汪。
林霜月死死咬着嘴唇,感受着胯下那两片敏感的小阴唇和阴蒂在粗暴的摩擦中不断传来尖锐的痛楚与快感。
她只能在心里不断地重复着那句话:只要他们不用工具虐待我……只要能熬过去就好……我站在上方半层楼梯的阴影里,背靠着墙,手机屏幕的亮光被我用手掌遮住。
从这个角度往下看,妈妈的整个下半身一览无余。
她被两个人架着胳膊按在栏杆上,上半身趴伏下去,包臀裙被卷到腰间堆成一圈黑色的布卷。
肉色丝袜裆部那道被割开的口子,像一张咧开的嘴,把她最私密的地方全部吐了出来。
第一个人正在她身后抽插。
每一次他往里顶的时候,妈妈的两瓣大阴唇就被挤得向两侧翻开,露出里面那两片颜色更深的小阴唇。
那两片肉瓣已经不是少女的粉色了,经过这几个月的反复使用,它们变成了一种暗红偏紫的颜色,边缘有些不规则地外翻着,像两片被揉皱了的花瓣。
每次鸡巴拔出来的时候,小阴唇会被带着往外拉扯一截,然后在鸡巴完全退出的瞬间“啪”地弹回去,溅出几滴透明的液体。
“林主任,你这逼怎么还是这么紧?一个寒假没用,又缩回去了?”身后那个男生一边操一边笑着问。
妈妈没有回答,只是从喉咙里发出压抑的闷哼。
我的视线往上移了一点。
在小阴唇交汇的顶端,妈妈的阴蒂从包皮里探出了半个头。
那颗肉粒比我想象中要大,充血后鼓胀成一颗饱满的红豆,颜色比周围的皮肤深了好几个色号。
每次男生的耻骨撞上去,那颗阴蒂就会被挤压一下,然后在松开的瞬间弹回原位,像是有自己的呼吸节奏。
啪叽……啪叽……啪叽……抽插的水声越来越响。
妈妈的穴口开始大量分泌液体,那些透明的、拉着丝的淫水顺着鸡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