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爬过去舔。第二,我帮你。”
她说“我帮你”三个字的时候,右手从兜里掏出一个小塑料袋,里面装着几根细长的、泛着油光的东西。
猪鬃。
妈妈看见那个塑料袋的瞬间,整个人像被烫了一样往小便池的方向爬了两步。
“我舔!我舔!”她的声音劈了,“张静我舔,你别……你把那个收起来……求你了……”
她爬到小便池前面,跪直了身子。白色的陶瓷边缘有黄色的水渍,排水口周围有一圈深色的污垢。尿骚味从下面往上涌。
妈妈的舌头伸出来,停在离瓷面两厘米的地方。她的整个下巴都在哆嗦。
“张静……”她回过头,眼眶红红的,“能不能……就舔一下……”
“你看着我干嘛?”张静靠在洗手台上,把那个塑料袋在手里转了转,“看它。”
妈妈转回头,闭上眼睛,舌尖碰到了小便池的边缘。
黄毛看着跪在小便池前、舌尖贴着瓷面的林霜月,裤链的声音在厕所里响了起来。
“操,看不下去了。”
一股热流浇在了妈妈的后背上,从肩胛淋下来,把白衬衫打湿了一大片,贴在皮肤上变成半透明。
尿液顺着衬衫的褶皱往下淌,浸进包臀裙的腰带里。
妈妈的舌头从便池边缘缩了回去,整个人缩了一下肩膀,但没敢动。尿骚味比便池本身的还要浓,热乎乎的,带着一股说不上来的腥。
“黄毛你急什么。”张静靠在洗手台上,语气像在说他把可乐洒了,“人家林主任正在做清洁呢。”
黄毛没理她,尿完了甩了两下,拉上裤链。
张静歪着头看了看妈妈湿透的后背,然后看了看妈妈的脸。
“林主任,”她的声音甜甜的,“黄毛刚才给你浇了个热水澡,你怎么连谢都不说一声?”
“谢……谢谢……”
“谢谢谁?”
“谢谢……黄毛……”
“谢谢黄毛什么?”
妈妈的嘴张了张,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谢谢黄毛……尿在我身上……”
“嗯,”张静点点头,“态度还行。但是林主任,你看看你,人家尿你身上你连动都不动一下,是不是太不尊重人了?人家给你东西你是不是应该接着?”
妈妈没听懂。她跪在那里,湿透的衬衫贴着后背,头发上也在滴水。
张静的帆布鞋尖踢在妈妈的腰上,力道比刚才大。妈妈整个人往前栽,脑袋磕在小便池的陶瓷边上,然后半个身子滑进了便池的凹槽里。
“趴好了。”张静的声音从上面传下来,“脸朝上,嘴张开。”
妈妈仰躺在便池里,后脑勺抵着排水口,肩膀卡在两侧的陶瓷壁之间。她的嘴张着,下巴在抖。
“来吧,”张静回头招呼身后的混混,“一个一个来,别急。林主任嘴小,你们瞄准点。”
平头第一个走上来。他站在便池上方,低头看了妈妈一眼,没说话,拉开裤链。
尿液落进妈妈张开的嘴里,她的喉咙动了一下,吞了。眼睛闭着,睫毛上挂着水珠分不清是尿还是别的什么。
“吞干净。”张静在旁边看着,“别浪费。”
第二个是银链子,他没平头那么准,有一半浇在了妈妈的脸上和鼻子上,呛得她咳了两声,嘴里的尿液喷出来一些。
“哎呀,”张静皱了皱鼻子,“林主任你接都接不好。”
第三个,第四个。妈妈的嘴一直张着,喉咙一下一下地动,肚子开始往外鼓。有些来不及咽的从嘴角溢出来,顺着脸颊流进头发里。
六个人全部结束后,便池底部积了一层浅浅的黄色液体,妈妈泡在里面,衣服全湿透了,头发黏在脸上。
“林主任,”张静蹲在便池边上,手肘搁在膝盖上,下巴搁在手背上看着她,“你刚才是不是洒了好多?”
妈妈没说话。她躺在便池里,胸口起伏得很快。
“洒了就是浪费。浪费了就得罚。”张静站起来,拍了拍膝盖上并不存在的灰,“翻过去,屁股撅起来,自己把屁眼掰开。”
“张静……”妈妈的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出原来的样子,“求你了……别往那里面灌……我什么都听你的……”
“你现在就是在听我的啊。”张静笑了一下,“快点,我数三个数。一——”
妈妈翻了个身。
膝盖跪在便池的凹槽里,水没过了小腿。
她的手伸到身后,手指颤着,把臀瓣分开,露出中间那个因为之前被台球杆捅过而还没完全恢复的褶皱。
“平头,”张静从包里掏出一支大号注射器递过去,“便池里那些,抽满。”
平头接过注射器,蹲下来,把针筒伸进便池底部的积液里。活塞往后拉,黄色的液体混着地面的污渍被吸进透明的管子里。一管,满了。
“塞进去。慢慢推。”
注射器的头部抵住了妈妈的菊穴口。妈妈的手指在自己的臀肉上掐出了白印子。
“张静……求……”
“嘘。”
管头挤了进去。平头的拇指压在活塞上,缓缓往前推。
### *呜……嗯……*
妈妈的腰塌了下去,小腹贴着便池底部的积水,整个人在发抖。液体灌进去的感觉从后庭一路往上涌,胀,酸,还有一种说不出的恶心。
“一管不够。”张静看了看注射器,“再来一管。”
平头把注射器抽出来,重新伸进便池底部的污水里。
第二管。
活塞推进去的时候妈妈的后背弓了起来,嘴里发出一声很短的、像被踩了尾巴的声音。
“好了。”张静拍了拍手,“夹紧,别漏出来。漏一滴我就用那个。”
她晃了晃手里的塑料袋。
妈妈的菊穴收紧了,整个人蜷在便池里,额头抵着陶瓷壁,一动不动。
张静的帆布鞋尖对准了林霜月鼓胀的小腹,一脚踹了上去。
### *呃——!*
妈妈的身子往后折,膝盖从便池边缘滑开,整个人要蜷成虾米。
黄毛和银链子一左一右按住她的肩膀,把她摁回跪直的姿势。
平头从后面扣住她的两条胳膊往后拽,让那个鼓起来的小腹完全暴露在前面。
菊穴口有温热的液体渗了出来,顺着大腿根往下淌,滴在便池边缘的瓷砖上。黄色的,带着尿骚气。
“哎呀。”张静低头看了看地上那几滴,语气像发现奶茶洒了,“林主任,漏了哦。”
“我……我夹着了……”妈妈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整个人在混混的钳制下绷得像根棍子,“张静……我夹着了……刚才太突然……”
“漏了就是漏了嘛。”张静蹲下来,手指点了点地砖上那摊液体,又在妈妈的大腿上蹭了蹭,“这些,一会你得喝回去。”
“我喝……我喝……”妈妈连声应着,“我现在就——”
“急什么。”张静站起来,拍了拍手,“先把正事做完。”
她退后两步,靠回洗手台上,下巴朝妈妈的小腹点了点。
“谁先来?”
平头松开妈妈的胳膊,绕到前面。